林相看向元池,卻未敢輕看了這太監。
年紀輕輕坐到崔正的地位,怎麽說也不是簡單的。
元池昨日出現,但是眾人注意力全在昌平帝身上所以無人注意她。
今日眾人將目光放在她身上,心中琢磨,這位如今能不能弄出些么蛾子。
這也不是歷朝歷代沒有的事情。
世人看不起宦官,但是權宦依舊被稱一句九千歲。
由此可見,有職權的宦官,是多麽讓人忌憚。
林相道:“不知元大人有何事,難道是先帝死前有何交代?”
除了盈年,元池就是昌平帝身邊最為接近的人。
若是昌平帝有何交代對她說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相問完,大家視線就全放在了元池身上。
陳畫屏也好奇元池突然來幹什麽。
她還沒有思考,下一秒就看見元池拿出了一個東西。
拿東西被黃布包圍。
眾人心中都有一個猜測,但是這回卻沒有人率先開口。
就連林相也有些面色凝重。
他剛才出言,不過是順嘴一問。
但是元池真的拿了東西出來,要說什麽,他又有些緊張,他想元池若真是哪位皇子的人,信口胡來,要立哪個皇子為帝可如何。
林相想到此,一時心中想到,元池要是真這麽說,他一定攔下來。
誰知道元池顯示拿出監察院都督的令牌,隨後道:“陛下生前讓我行監察院都督之職,為陛下辦事。
陛下還說公主有治國之才,若他歸天,由公主代行監國之職,讓內閣和公主共同擬立新帝。”
元池說完,又拿出玉璽。
親自彎身呈給陳畫屏。
陳畫屏結果玉璽,隨後轉身對著眾人道:“各位大臣可是還有異議?”
前有林相,後有監察院的人。
即便是群臣有異議,也無任何理由開口。
於是齊道:“臣等無異議。”
陳畫屏道:“既然如此,本宮就暫行監國之職,等父皇死因真相查清,則立新帝。”
陳畫屏說完,又轉身對五皇兄道:“皇兄可有異議?”
五皇子還是謹慎道:“你還沒有說期限。”
陳畫屏沉思半刻道:“一個月如何。”
五皇子說:“那皇兄就等著皇妹的好消息了,務必要查出事情真相才好。”
眾人離去之後
陳畫屏才算松了口氣。
元池沒有走,她站在一邊囑咐人收好傳國玉璽。
陳畫屏問:“你是如何拿了這個的?”
按理說這東西該在
元池說:“威逼利誘,不算正經手段。”
她正在擦手,不知道手上染了什麽。
陳畫屏道:“怎麽了?”
元池實話實說:“髒”
陳畫屏蹙了蹙眉道:“你去哪裡了?發生了什麽?”
她還問元池受沒受傷,不知道是不是被上次嚇到了,陳畫屏總擔心元池傷到。
元池知道公主最關心的是這個,她先說了自己沒有受傷。
隨後又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告訴她今日發生了何事,她說:“去了溫嬪那裡,給三皇子提個醒。”
至於提什麽醒,自然是昌平帝之前有毒殺了五皇子的心的事情。
她想三皇子蟄伏那麽久,總不可能是個完完全全的廢物。
要是能一箭雙雕,讓兩人互相殘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是最好不過。
所以去透個信。
之後她又說:“又去了詔獄。”
詔獄髒的很。
所以元池才擦手
陳畫屏問:“殺人了是嗎?”
元池點頭說:“趙平要拿忠勇侯,沒有正當理由,我做主,殺了那四家留在詔獄裡的人,惹怒忠勇侯,這回不怕沒有理由了。”
不合規矩是不合規矩了。
但是她們要做的本就是不和規矩的事情,而且那四家死了也有正當罪名,算不得元池心狠手辣。
陳畫屏一邊聽著,一邊拿過帕子,隨後轉頭告訴彩月:“去拿盆清水。”
彩月應聲而去。
元池看向陳畫屏,說:“公主要幫我淨手嗎?”
陳畫屏道:“你為我殺人,我如何不能為你淨手?”
元池會心一笑,突然覺得心情十分好,就連手上髒汙也不是什麽事情了。
她說:“公主不嫌髒就好。”
陳畫屏道:“若是有一日我殺人了,你會嫌我嗎?”
她眼神明晃晃的,似乎要透過元池瞳孔,去看她的內心。
元池道:“怎麽會?皇位自古都是用血路鋪出來的,公主若是覺得髒了,元池也替你洗去髒汙。”
元池覺得手髒,不想碰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公主,所以臉湊上去,啄了公主一口。
臉頰柔軟的感觸一閃而過。
陳畫屏覺得心跳都漏了幾拍。
作者有話說:
第133章
陳畫屏給元池淨了手。
元池手有點涼
陳畫屏將她的手握暖了, 才松開。
她說道:“怎麽手還是這般涼?”
元池也不知道,但是大概是覺得和上次受傷有關。
她說:“公主暖暖就不涼了。”
兩個人低語了一會
隨後一人出了宮,一人去了禦書房。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