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竟然那麽有錢!
不對,大皇子嶽父家竟然那麽有錢。
她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
但是又覺得現在說太過早了些。
元池搖搖頭, 低頭一笑,
隨後轉身看向鄧六道。
“可是發現一個小孩?”
斬草除根, 即便是稚子無辜, 但是還是留不得。
元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什麽時候心變狠了。
但是知道, 她應當是錯不起的。
鄧六自然發現了。
那乳母抱著小兒瑟瑟發抖, 他料想應當是大皇子的孩子,只是沒有想到那小兒是大皇子嫡子。
元池沒有什麽表情的道:“都處理了。”
鄧六點頭。
出了大皇子府,元池拉了下身上的披風。
這個月份晚上還有著風, 她有些冷,咳了一聲, 才進了馬車。
元池一隻腳剛踏上去。
就趁著月色, 看見馬車上的人。
元池眼中瞬間浮上笑意。
陳畫屏扶著她。
元池道:“我沒事。”
陳畫屏覺得她逞強,她說:“夜深風硬, 你又何必走這一遭。”
元池想說什麽,又沒忍住,捂著嘴咳嗽了一身聲。
陳畫屏拍了拍她的後背。
元池問:“公主生氣了?”
她想可千萬不要生氣,她一點也不想公主生氣。
但是雖是如此, 又覺得,即便是再讓自己選一次, 她還得親自來一趟,要不然總放心不下。
陳畫屏說:“倒是談不上生氣,你一向都是有主意的, 我干涉不到你。”
元池聽明白了, 公主這是真的生氣了。
她去看公主。
馬車內有著淡淡燭火燈光。
元池看著公主
然後抿了下唇說道:“公主就是生氣了。”
她還說:“公主騙我, 你都說不讓我騙你,卻騙我。”
陳畫屏啞然。
看著她,發現元池一副委屈的表情。
她心軟了些說:“你下次要告訴我,不然我會擔心的。”
隨後她又接著說道:“就是覺得心疼。”
元池上前抱住公主。
兩個人許久未親昵,但是現在依偎在一起,卻不覺得陌生。
陳畫屏不太敢動,怕觸碰到元池傷口。
她又問了一遍:“疼不疼了?”
元池靠在公主的肩膀,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呼吸著。
周圍只有車輪滾動的聲音。
元池道:“公主,我們去哪?”
陳畫屏說:“去公主府。”
元池說:“嗯,好。”
頓了頓,她又說:“其實是疼的。”
陳畫屏蹙緊了眉頭,說:“我們回府,江雨在府裡,我讓人將她從宮內接了出來。”
她環住陳畫屏的腰,她想公主最近又瘦了。
因為想著公主又瘦了的事情。
所以一時間失神,沒有聽見公主說什麽。
直到陳畫屏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她時,她才反應過來。
她說:“江雨在府中?”
陳畫屏點頭:“我晚上去看你,發現你不在,只剩下江雨。”
元池歎氣:“趙將軍怎麽那麽沒有用?”
連江雨都騙不過。
陳畫屏道:“你還怨表姐,表姐已經幫你遮掩了。只是江雨是醫者,自然時刻記得你何時上藥,喝藥,她去找你,找不到,就著急了。為了你,表姐受了江姑娘好一頓埋怨。”
元池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對趙將軍心懷愧疚。
陳畫屏說話的時候,熱氣噴灑到元池耳朵上。
元池覺得癢癢的,但是不難受,反而很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原因,她這幾日畏寒,耳朵暖呼呼的,讓她覺得十分舒服。
元池突然說:“她們都知道我們是女子了。”
陳畫屏不知道元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說:“江雨是醫者,她自然能看出來。”
元池又想到了那個孫太醫。
不想公主先他一步道:“我已經讓人警告過孫太醫了,他不會再多嘴。”
她說:“那她們也知道我們的關系,公主會不會覺得我們之間,一般人的情愛不同。”
陳畫屏靜靜的聽著元池的話。
兩個人相貼。
元池不知道什麽時候,使了小動作,將自己用披風一同包了起來。
陳畫屏和她貼的緊,甚至能感受到元池的心跳。
元池心跳加速,顯然是緊張的。
陳畫屏說:“旁人與我們何乾,既然做了選擇,那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元池點了點頭,然後就又聽見公主說:“而且你也不用擔心表姐他她們會多想。”
元池不解,問:“為什麽?”
陳畫屏將表姐和江雨之事說了。
元池說:“江大夫和趙將軍,兩個人著實相配,一人救死扶傷,一人國家大義。是十分合適的。”
她嘴上說這些,心中確實覺得幸運。
幸運趙平是公主的親人,幸運趙平也喜歡女子,能夠接受女子和女子在一起。
要不然,她不知道,若是再來一位“趙妃娘娘”公主會不會傷心。
她知道趙妃娘娘不喜她在公主身邊。
但是她改不了,她是真心喜歡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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