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池覺得其實沒有自己,公主也會走這條路,只是走的晚一些。
兩個人看著彼此,陳畫屏再次說道:“元池,你一定不能丟下我。”
元池起身,慢慢的走的公主身邊,公主身子近日單薄了許多,元池輕輕的環住公主,兩個人靠在一起,仿佛天地間只有彼此。
元池安撫性的摸了摸公主的後背。
隨後說道:“公主可是要從大皇子那裡下手。”
大皇子娶妻之後,衣食住行都奢侈了許多,妻家那邊源源不斷的接濟,讓大皇子在朝堂上說話都硬氣了幾分。
皇上對他也比從前看重了許多。
這就是有錢的好處。
大皇子財力夠了,但是腦子不夠,元池覺得,那些錢怎麽可能是讓人羨慕,讓皇帝側目相看的資本,那分明是誰都想搶上去的肥羊。
人人想要據為己有的肥肉。
陳畫屏聽見元池的話,拉住元池的手,抬起頭來。
然後慢慢的說道:“表姐那裡肯定是缺錢,當初我們說好的,我要給趙家提供錢糧,若是光靠我這些是不夠的。水運一事不能著急,我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大皇兄。”
陳畫屏說完看著元池。
“你覺得這樣對嗎?”
她在問我。
元池看著公主,心裡意識到這個。
她想當然對,公主說什麽都對。
兩個人手握在一起,陳畫屏緊了下手,元池抬頭,然後對著公主說道:“公主說的都對,公主說出來,元池就會支持你。”
從公主府出來的時候下雨了。
陳畫屏想要派馬車去送元池。
元池卻說道:“馬車顯眼,而且奴才不是馬上回宮,用一把油紙傘就好。”
陳畫屏小時候見過崔正還不是都督時的樣子,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出入奴仆遍地,香車寶馬。
她想元池應當時對這些不在意的。
陳畫屏將自己想的和元池說了,這些日子兩個人親近許多。
陳畫屏和元池話也多了。
陳畫屏說完
元池說道:“誰不想出入香車寶馬,只是若是身邊公主在側,那油紙傘也是美事一樁。”
她說完,還孩子氣的轉了下自己手裡的油紙傘。
陳畫屏側目,說道:“若有一日,本宮會讓元池光明正大的出入公主府,那時候也會是奴仆在側,香車寶馬。”
元池想,這些都不如公主的。
但是她也沒有反駁。
反而接著說道:“那奴才那時候一定是比崔都督還要厲害的人。”
元池忍不住心生向往。
陳畫屏知道,元池最大的夢想就是當司禮監掌印太監。
她說:“到時候別人稱你九千歲”
元池想了想,覺得這個稱呼挺好聽的,一聽就很厲害。
公主萬歲,她九千歲。
元池想當真是不錯。
不過她又轉頭看向公主,問道:“他人稱我九千歲,那公主呢?”
元池比較關心這個。
陳畫屏說:“人前你是九千歲,人後是我的宦娘。”
元池聞言,嘴角勾起來,說道:“那好,一言為定。”
元池出了公主府又去了監察院。
監察院莊惕守因為失職連降兩級,如今和鄧六已經是平起平坐了。
莊惕守看見元池的時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畢竟走的時候,兩個人的官職明明都是相差無幾的,但是莊惕守沒有想到,回來的之後元池就升了,自己反而降了。
莊惕守不太想看見元池,看見元池招呼也沒有打,就要走。
元池叫住了他,他才悶聲說道:“恭喜你升官了。”
元池說道:“不算是什麽好事,都督這首考驗我呢。”
莊惕守一根筋,沒反應過來。
元池將厲害關系講給他,說道:“都督早就不滿李則良久,如今我來了,都督正好用我來試試李則,莊大人可知道我和李則的結局?”
莊惕守聽的雲裡霧裡。
元池說:“當然是一死一活。”
莊惕守一愣。
看著完好無損的元池,一時間就知道李則哪裡去了。
估計是死了,要不然這小子也不能如此的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雖然元池這裡危險重重,但是莊惕守一想到她升官神速,就忍不住嫉妒。
才十幾歲的年紀,就爬到了這個位置,以後不說別的,肯定是比他厲害的。
他道:“池公公這不是活下來了嗎?”
元池道:“也是僥幸,九死一生。”
說完還歎了口氣。
她裝的實在是太像了。
莊惕守竟然也相信了。
雖然對於元池還是沒有些好臉色,但是還能主動問道:“你是來找都督的。”
元池說道:“正是,都督可在?”
莊惕守說道:“在檢察院呢。”
元池看見崔正的時候,崔正正下棋,他一個人下棋,自己和自己下棋,看起來高深莫測。
元池進了屋,崔正也沒有理會她。
過了大概一刻鍾,崔正才說道:“聽說你殺了李則。”
元池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崔正,所以實話實說道:“都督當初讓我升到隨堂,卻忘了撤下李公公的職位,奴才不想勞煩都督,就自己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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