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下了決定,說是那就走水路。
陳修玦走後,陳畫屏讓彩月叫元池過來。
元池剛脫下了衣服,又穿了回去,穿著匆忙,沒注意到沒有穿好。
元池進了屋才知道公主找她是為了路程一事。
她覺得三皇子雖然有些私心,但是說的還是對的,水路比馬車快,雖然快不多少,但是趙家二老下葬事大,還是抓緊時間較好。
“那你是不是就不能和我們一路了?”
陳畫屏問道。
元池說:“奴才去梁洲辦事,梁洲路程不遠,公主和我在岐郡可以相見。”
原先元池打算和公主一起的,但是公主要是走水路,就不能同行。
既然可以相見,陳畫屏也就不擔心什麽,她們答應過不干涉彼此,她說:“那你注意安全。”
元池應允。
元池走的時候,陳畫屏還在看著她,心裡想著元池要平安才好。
彩月不知道公主想什麽。
只是說道:“元池公公每次都這樣,留給公主一個背影。”
兩個人說的話避著彩月,彩月不知道兩人說什麽,只知道公主一直看著元池公公的背影。
陳畫屏聽著一愣,想說什麽,又發現元池的背影有些不對。
她似乎肩背厚了一些。
陳畫屏想到了什麽,但是又突然像是抓不住什麽似的,什麽都想不到。
彩月問了句:“公主?”
這個時候元池已經出了門了,陳畫屏才轉過頭,說道:“我每次留給元池的又何嘗不是背影。”
兩個人若是有心,那麽每次相離的時候,留給對方的都是背影。
趙平第二日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看不見表妹身邊的漂亮小太監了。
她說到:“表妹,你身邊那個俊俏的小太監呢?”
陳畫屏笑著問道:“表姐說的是誰,什麽俊俏的小太監。”
趙平明白了,這是不想說。她給了陳畫屏一個了然的神色,然後在陳畫屏身後走出了客棧。
剛出了客棧。
趙平就看見一個姑娘撲通一下的跪在了自己身前。
習武多年,趙平警覺性還是有的,她連忙退後一步,讓自己不至於撞到人。
等著穩下來之後,她才看出來這姑娘是自己昨天救的那個。
她說:“我說了你不用賣身。”
那姑娘垂著眼睛,跪下來說道:“姑娘救命之恩,怎麽能夠不報恩。”
趙平看著這姑娘,想了想,問道:“你家裡還有什麽人?”
姑娘說道:“沒有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勾起了她的傷心事,她的眼尾有些紅。
趙平因為想要見見這姑娘到底是什麽容貌,就用手抬起對方的下巴。
動作雖然輕佻,但是眼神確實沒有半分輕佻之感,她確實是隻想看看對方的樣貌。
對方明明只是清秀的樣貌,單論趙平身邊,就有著一個大美人,她的表妹。這姑娘比不上陳畫屏十分,但是她眼角發紅的樣子,讓趙平怔了一下。
她鬼使神差的說道:“跟著我也不是不行。”
趙平身邊根本就沒有侍女的,只有三十幾個侍衛,但是今早之後,多了個侍女。
也不是侍女,她說了自己不要侍女,就讓這姑娘跟在自己身前。
三皇子看見這位,隻覺得如噎在喉,於是當做看不見。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趙平壓根就看不上自己,他也不上趕著了。
只是想著好好的到岐郡才好,可不能像之前一樣,上吐下瀉一路了。
元池在梁洲和莊惕守匯合。
梁洲城內,莊惕守身邊的人親自接的元池。
看見了莊惕守之後,元池就問了讓他查的鹽路之事。
莊惕守說了一堆,總結下來就是梁洲確實是在大規模的買鹽。
甚至還在練兵。
莊惕守按著元池的辦法,蹲了半個月,終於蹲到了梁王確實是在練兵,只不過沒有摸到練兵的地方。
元池點頭,說道:“給京城送信了嗎?”
莊惕守說:“這倒沒有。”
元池說道:“將這件事告訴都督吧。”
莊惕守說:“都督不在京城,這消息遞到京裡也沒有用。”
元池說道:“可以給皇上。”
莊惕守說:“這怎麽行,都督是都督,皇上是皇上,我們若是送信過去,那就是越職。”
元池看著他臉上有些不滿,知道自己這是說錯了話。
她連忙補救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我當然知道我們上面是都督。只是擔心梁王事情鬧大了,皇上怪罪都督。”
莊惕守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他還警告了元池:“都督忌諱別人越職辦事,你當初已經犯了忌諱了,若不是都督心情好,你以為都督會用你。”
莊惕守說的是元池越了李則,主動往崔正身邊湊的這件事。
元池聞言,就知道了,莊惕守定然是提前調查過自己的。
莊惕守說完,元池面色惶恐,心中卻覺得莊惕守說錯了,她那日雖然越了李則,但是都督卻不會在意。
她當初越職,沒有被處置,一是挑在都督身邊缺人之際,二是越的是李則,不是都督的,既然和崔正利益無關,崔正自然不會怪罪。
崔正不是忌諱別人越職,而是忌諱別人越了自己的職責。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