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猶豫了一下,然後出去,順便給公主關了門。
屋內變成了兩個人。
她問公主:“公主怎麽親自來了?”
陳畫屏說:“許久不見你,想和你說說屈子坤事情。”
元池有些失望,原來不是為了見她。
元池還沒有表現出失望,就聽見公主說,那是什麽?
元池順著公主的視線看去。
只見公主漂亮的手指勾住一段白白的綢緞。
那是她的裹胸布!
明明什麽顏色有沒有,只是白色的裹胸布,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被公主染了丹蔻的手勾住那白色的裹胸布是,元池還是覺得莫名的色氣,她不自覺的想到了個只看過一頁的畫本。
元池連忙說沒什麽,然後將裹胸布搶回來,隨便找個地方塞進去。
陳畫屏看著她臉有些紅,以為是她貼身的東西,然後也有點臉紅。
她沒說的是,她剛才問完就後悔了,那東西不只有些香氣,還有些熱。
陳畫屏沒有見過那種布,沒有想到幹什麽的,隻以為她裹在身體上取暖。
學識再多的公主,也有不懂得事情。
她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話題。
屈子坤去了工部,陳畫屏說:“三皇兄也選擇了工部歷練。”
元池咳咳了兩聲,默默的也轉移話題問:“公主將人給了三皇子?”
陳畫屏搖頭,她說:“這是我舉薦的人,不能便宜了別人,總要用在該用的地方。”
元池有些心疼,她說:“公主身邊的人能用的太少了。”
就一個屈子坤不說,還要精打細算的用。
陳畫屏搖頭,說:“我是沒有多少人,但是三皇兄有。”
元池看她,她又說:“三皇兄和二皇兄今日拌了嘴,而且二皇兄的妻家勢力也多在戶部。”
她這話看似前後不搭,但是卻在告訴元池,兩個人根本就不合的事情。
元池說:“公主是想要兩個人鷸蚌相爭?”
陳畫屏點頭說:“元池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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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是陳畫屏和元池一起去的。
她跟在陳畫屏身後,大家都以為她是公主的人。
元池低著頭,加上化了眉,又塗了些別的,就不那麽顯眼了,好看是好看,但是少了幾分驚豔。
宴會名為賞花,但是大家都知道是給皇子相看親事。
因此五皇子成了最受女子歡迎的人。
當然也不只是五皇子,今年的新科探花也有幾個小姐看上了。
雖然沒有親近的舉止,但是卻眼睛忍不住往他身上看。
皇后被皇帝授意,有意給陳畫屏相看婚事,她看到陳畫屏來了。
將人喚過來,指著前面玉樹臨風的探花郎小聲說道:“那人就是新科探花郎,你可中意?”
皇后聲音不大,但是陳畫屏身後的元池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作者有話說:
關於公主見了裹胸布,為什麽沒有發現她是女孩子這件事,因為公主真的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裹胸布
第64章
皇后喜歡牡丹花, 宮內花房內的牡丹早早的開了。
今日賞花宴,這些牡丹也被擺出來讓人欣賞。
陳畫屏順著皇后的手的方向轉身看去,元池抬頭, 兩個人猝不及防的對視。
元池低頭讓了位置。
陳畫屏手指微動,然後移開了落在元池身上的視線。
她看見了不遠處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男子正認真的看著一盆豔紅的牡丹。
男子的不遠處還有這幾個姑娘偷偷的看著他。
宋淮清喜歡養花, 牡丹, 蘭花都是他喜歡的。
皇后宮內的花都是名品, 他看見了自然是目不轉睛。
君子風流,養花也是風流的一種。
有人注意到公主視線,對著宋淮清說:“淮哥兒, 快別看這花了,你快看, 公主在看你。”
說話的是承德公家裡的公子盧勝, 比宋淮清大了兩歲。兩個人小時後是玩伴,長大了雖然許久不見, 但是還是能夠湊到一起玩的。
他最先注意到公主往這面看,一開始還心潮澎湃,但是意識到公主不是看自己之後,就歇了心思。
他不是不覺得公主不好看, 只是有自知之明,他家裡雖然沒有妻子, 但是妾室多的很,又不是嫡長子,知道自己是配不上公主的。
他進宮的時候, 母親因為知道他好色, 還耳提面命的說, 他在外面怎麽胡來都行,在宮內不要衝撞了貴人。
這樣盧勝更老實了。
雖然心裡酸溜溜的,但是他還是好兄弟似的,拍了拍宋淮清的肩膀。
宋淮清看的認真,被拍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想看看是誰打擾他看牡丹花。
一抬頭就看見了康平公主。
“這才是朵真真正正的牡丹花”
盧勝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來。
宋淮清心裡想,說的沒錯,這才是真正雍容華貴,國色天香的牡丹花。
康平公主五官精致漂亮,江南多出美人,宋淮清在江南見多了美人,也沒有見過這等的絕色。
身姿高挑,玲瓏曲線,面若芙蓉,貴比牡丹
一身湖藍色的袖衫裙,頭上插著珍珠釵,上面墜著流蘇,不繁瑣,但是卻是好看極了。
特別是眼睛,公主的眼睛黑白分明,宋淮清看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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