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畫屏看見元池的的樣子,仿佛都不敢喘氣,她覺得這麽說似乎有些不太好,於是彌補了一下說道:“也沒有很壯實,只是比走的時候胖了一點。”
胖了一點
胖了一點四個大字在元池腦海裡出現,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然後意識到自己剛才出來的太快了,束胸似乎是沒有弄得太緊。
因為最近一直在奔波,所以元池並沒有長胖,甚至還瘦了一點,現在看起來還是胖了,只能是束胸沒有弄好的問題了。
元池磕磕巴巴的說道:“是,是嗎。”
盯著人的上身看不合禮數。
陳畫屏看著元池尷尬的樣子,開始轉移了話題。
她說道:“我看見了你送給我的禮物了。”
元池想到了自己的小兔子。
小兔子花燈上不只是有著兔子,還有著元池寫給陳畫屏的話,沒有半點出格,但是全是真心實意。
上面寫著一歲一禮,一歲歡喜。
元池說:“公主喜歡就好。”
陳畫屏問:“當真是一歲一禮嗎?”
元池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次偷懶了,公主生辰的時候奴才沒有見到公主,只能在別的日子送。
等著以後奴才會記得日子。”
她最後說:“不是一歲一禮。”
其實不是元池偷懶,而是那幾日公主身邊的人太多,元池湊不上去,就是連彩月的面都看不見。
所以只能過幾天送。
陳畫屏說:“那是什麽?”
元池道:“自然是一歲多禮。只不過奴才現在能力不大,希望送的公主不會嫌棄。”
陳畫屏:“你送的,自然不會嫌棄。”
兩個人對視,陳畫屏想說什麽,又咽下去了。
於理不合,於景不對。
話不必出口,她想,她自己知道就好。
元池和公主說完了這些,又說到了林嬪的事情。
陳畫屏道:“林嬪答應我,說是若是我有心,她會助我一臂之力。”
元池問:“那六皇子那裡呢?”
陳畫屏說:“太后年後要抱走六皇子,我和父皇說六弟年紀小,不應當離了母親。。”
太后知道鈺嬪是什麽樣的人,自然不想要將六皇子放在鈺嬪的手裡。
陳畫屏知道,鈺嬪守著兒子跟眼珠子一樣當成了寶貝。她就出了力氣,讓六皇子留在了鈺嬪那裡。
鈺嬪現在對她感激的不得了。
元池問:“公主可是得罪了太后?”
陳畫屏說:“太后一向不喜歡我和母妃,得罪了也沒有什麽。”
陳畫屏和太后並沒有祖孫之情。
陳畫屏並不在意這些。
元池聽見公主的話,眼睛帶著笑意說道:“公主也變了。”
陳畫屏想到剛才自己打趣,說元池胖了,於是又說到:“可是變胖了?”
元池一噎。
陳畫屏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少女的笑是銀鈴一般的,好聽極了。元池看著公主高興,自己也忍不住彎了嘴角。
她忘記這件事情,然後正色說道:“不是。”
陳畫屏自然知道不是,她恢復了原來的神情,有些遲疑的說道:“可是變的惡毒了。”
陳畫屏知道,六皇弟只有到了太后那裡才有出息,但是她阻斷了六皇弟的這條路。
在鈺嬪手裡,他有很大的可能長歪了。
陳畫屏這麽做皇后和三皇子也不會生疑,隻覺得六皇子在鈺嬪手裡養大才好。
宮內誰都知道鈺嬪不是聰明人,養出的孩子不見的多麽優秀。
但是太后不同,太后有兩子,一位是英年早逝的前賢王。
賢王人如其名,是個優秀的皇子,是當初先帝屬意立為太子的。
但是賢王命不好,那時候京城鬧瘟疫,染上了天花,沒了。
另一個兒子就是陳畫屏的父皇昌平帝,昌平帝雖然這幾年昏庸了些,但是年輕的時候也是有才能的,要不然也不會成了現在的皇帝。
由此可見,太后教育小輩是有些心得。
六皇子要是給了太后,說不準會有大出息,但是陳畫屏阻斷了這條路。
鈺嬪看不清這件事,她就順理成章的讓六皇子留在鈺嬪的身邊。
聽了陳畫屏的話
元池面不改色,說道:“公主想多了。”
陳畫屏看向她,元池繼續道:“公主不僅面若天仙,心腸也是菩薩心腸,怎麽會惡毒,這是成全了鈺嬪的慈母心腸。”
陳畫屏原本是有些想不開的,但是聽了元池的話,也忘了什麽想不開想的開的。
只是心裡再次想到元池是真會說,無論是黑的紅的,到她嘴裡都成了白的。
她一向臉皮薄,這時候卻不知道為什麽,學了元池的厚臉皮。
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本公主確實是面若天仙,心腸是菩薩心腸。”
/
陳畫屏出宮的那天,元池去監察院報告去了。
說是去監察院報告,但是其實是想去看看公主府。
她還沒有去過公主府。
當然元池也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看了看。
公主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元池就走了,去了監察院。
元池去監察院報告,沒有看見崔正。
但是看見了莊惕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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