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醒來的時候, 就看到一只打扮懷疑, 走姿做作的哈士奇在追一只看起來十分賤嗖嗖的大猩猩。
牧嘉星看著這一幕,又揉了揉眼,“這是在什麽呢。”
“哈哈哈哈……”
趙依柔杠鈴般的笑聲幾乎響破天際,牧嘉星聽著這刺耳的笑聲, 目光一直停留在在這兩二貨身上。
趙依柔直接躲在了牧嘉星的身後,因為牧嘉星是園長嘛, 所以趙依柔在作弄了張子洋之後, 急需一個靠山。
你打我呀~打我呀~
這賤嗖嗖又挑釁的表情,搞得牧嘉星都想揍它了。
“大清早的,又在作什麽妖?”牧嘉星看到趙依柔的這張表情, 心裡想著準備好事兒,隨後又看到姍姍來遲邁著小碎步款款而來的張子洋狗, 牧嘉星頓時就悟了。
為什麽張子洋如此的咬牙切齒,為什麽趙依柔又會如此欠扁。
牧嘉星知道這種情況下,是不應該笑的,可是它……實在忍不住。
天呐, 這太秀了!趙依柔可真是個人才!
“趕緊給我擦掉!這幅樣子, 你讓我怎麽演戲?”
“我不擦, 你自個兒擦, 我怕我過去, 你要打我,哈哈哈……”
張子洋的確是有打猴兒的衝動,但是……它忍!
主要是怕衣服會崩開。
因為時間太趕,張子洋怕耽誤拍戲,它便不想花過多的時間和趙依柔掰扯,此時它瞪了這隻大猩猩一眼,咬牙切齒地說,“回來再讓你好看!”
看到張子洋氣呼呼地去洗臉,牧嘉星便望向趙依柔說道,“早飯交給你沒問題吧?”
有問題,問題可大了。
趙依柔長這麽大,就沒有做過一頓飯,聽到牧嘉星這麽說的時候,它立馬就笑不出了,“你們早上不做早飯?”
“時間太趕,而且我們都是些不疼不癢的角色,總不能讓導演和主角等我們吧。”
“那早飯……”壓根不會做早飯的趙依柔慌得要吃手手。
牧嘉星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自己是個二十歲的成年人了,一頓早飯而已,還學習自己做了。”
“我家有錢,我覺得沒必要啊!”趙依柔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愛上做飯,又悶又臭的廚房,哪個女人會喜歡呢。
“你家或許是很有錢,但你現在回去,你覺得你的家人會認得出你嗎?你以這幅模樣,怎麽找他們伸手要錢?”
牧嘉星的這個問題很尖銳,直接戳破了趙依柔一直都在回避的問題,也是……
就它這幅樣子,最在乎臉面的爸爸只會把它扔進動物園,而且也不會承認它的。
“其實……我覺得,我少吃一頓早飯是沒什麽的。”
“你說的都是屁話,一日三餐哪一頓你吃得少了?”牧嘉星沒有想到,趙依柔為了逃避做飯,居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那為什麽非得是我嘛。”
“浣熊做的飯你吃得下去?你難道不怕拉肚子?囡囡還是你小孩兒,你狠得下心?大花又沒有手,你是指望它用魔法?”
這說來說去,唯一能有做飯條件的,就只有趙依柔了。
趙依柔根據牧嘉星說的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在牧嘉星和劉桐不在的時間裡,好像它真是動物園裡唯一的扛把子了。
好吧,既然如此,它會試著挑起這個重擔!
(牧嘉星:只是一頓早飯而已,大可不必。)
“不過……早飯怎麽做啊?”這是問題,不是趙依柔要挑事兒,而是它真的不對。
“你會什麽?”牧嘉星覺得,至少衝個豆奶應該是會的吧。
結果趙依柔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我第一次做飯,還是大花來的那天,我幫忙和面來著?”
它就只會和面了,至於如何把面做成饅頭,做成餅,這真的超出了它的能力范圍。
牧嘉星頭疼得扶額。
這座動物園啊,沒它還真得散。
此時,它在認真考慮,一頓早飯不吃,應該問題不大吧。
【我們大概多久能回來,午飯之前能到嗎?】牧嘉星此時問著劉桐。
【晚飯都不一定能趕到。】
好吧。
牧嘉星真的沒轍了。
“大花呢?”它此時問。
“這個時間,應該還在睡吧。”
“我去找它。”牧嘉星現在把希望放在了大花的身上,雖然趙依柔是最有條件做飯的那一個,但它老覺得,不是怎麽靠譜呢。
今天,大家能不能順利吃上飯,就得看大花的了。
“大花,大花!別睡了。”牧嘉星直接開門,就進入了透明的玻璃蛇館。
“誰啊,大清早的……”老太太老頭都不會起這麽早呢。
大花低喃一句,不悅得把腦袋和尾巴都收進了被窩裡。
“別睡了,給你商量一件事兒,很急!”牧嘉星口氣很嚴重,這搞得大花都緊張起來了,它立馬睜眼,又從被窩裡爬出來。
“怎麽了?世界末日了?”
在聽完牧嘉星說完之後,大花的表情是這樣的,就這??
就是為了一頓飯,你就火急火燎地把我從被窩裡拉起來?
怎麽是一頓飯呢,明明是三頓飯呐。
“我沒手沒腳的,你叫我一個老人家怎麽做這一大家子的飯?”
“我沒讓你做,你只需要在旁邊指揮就好。”趙依柔有手,但是它不會做,大花會做飯,但又沒有手,這一組合起來,所有的問題,不就剛好迎刃而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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