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聽見了。
但我不是王二狗,我是張子洋。
張子洋停在田埂了,冷冰冰地瞅著村民,你到底要幹啥?
村民看到王二狗停了下來,便稍稍彎腰,像逗狗似的嘴裡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張子洋,“......”
“快點過來啊,你要是過來,我就告訴你,哪裡的屎最多。”
張子洋要不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當場它就撲過去了。
我可去你的!
“哎哎哎?別走啊,二狗!”
看到王二狗頭也不回,村民不理解地聳了聳肩。
這是怎麽了,跟換了隻狗似的。
經過了田埂,張子洋穿進了麥田,此時看到面前的一群狗,張子洋頓時就像點了穴一般,定住了。
臥槽。
有狗,而且還沒栓繩?
王二狗身為城裡的狗,一直嬌生慣養,從來沒有經歷過社會的險惡,當它來到鄉下的時候,便和這群狗子起了衝突,王二狗情商不高,罵得又難聽,來到鄉下的第一天,就親自體驗過了什麽叫做天外有天,狗外有狗。
就是這群狗子胖揍了王二狗一頓,既然挨了一頓,換做其他的狗子,不是服軟認輸,就是下次遇見繞著走,但王二狗不一樣,也不知道它的腦回路是怎麽長的,每次遇見這群社會狗,非要上去挑戰。
所以論王二狗和這群社會狗的關系,那就是屢戰屢敗。
在這群社會狗看到王二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摩拳擦掌,它們盯著王子洋,嘴裡發出警告的低嗚聲。
張子洋聽懂了,它們說的是,再罵我就揍得連你主人都不認識。
可是張子洋,已經不是當年的狗子了,也不屑和這群狗子起爭執,畢竟贏了丟人,輸了......更丟人。
此時,它非常識趣兒地繞開走。
狗子們已經準備好要胖揍一頓的準備了,甚至有一隻都壓低了身體,做出了準備前動作。
它們已經揍了王二狗好多次,每一次相遇,那都是腥風血雨,沒有一次例外。
但這回......哎?它怎麽就這麽走了?
不罵了嗎?
第一次沒有聽到王二狗的罵聲,它們都還有點不太習慣哎。
此時,所有的狗子全都看向王二狗,表情中摻雜著些許茫然。
王二狗穿過麥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因為腦海裡的記憶告訴它,靠近這群狗子會變得不幸。
這些農村裡的狗子,戰鬥力和城市裡嬌生慣養的那可不是一個級別,要是發生衝突,張子洋就只能挨揍的份兒。
而狗子們從未想到這隻開口就是國粹的哈士奇居然還有安靜的時刻,它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二狗的身上並且遲遲沒有移開。
以至於其中一隻走路的時候還不小心掉進了泥坑裡。
嗷嗚~
倒霉狗子的嗚咽頓時拉回了同伴的注意力,它們此時全都收回目光,並圍在了泥坑周圍。
嗷嗚嗚~
泥坑裡的狗子很著急,它用爪子刨著泥坑,試圖從裡面出來,可是泥坑裡很滑,它基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從裡面出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的狗子急得不停叫喚。
要怪……就怪前幾日的大雨吧,簡直就是狗子克星。
張子洋也聽到了求救聲,它此時停下腳步回過頭去看,在看到狗子們圍著一隻泥坑的時候,它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慘痛的記憶告訴它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正當它抬爪要走的時候,吧唧一聲,好像又有一隻狗掉進去了。
張子洋此時的狗臉是大大的問號。
怎麽?這還打算有難同當了?
原本打算要離開的張子洋想了下,又顛了回去。
第一隻掉下去的狗子純屬意外,但第二隻掉下去的狗子,那就是狗為了,它是在推搡中被推下去的。
張子洋剛開始還挺害怕狗子會揍他,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狗子們並沒有功夫理會張子洋,它們現在隻想讓泥坑裡的同伴上來。
所以,張子洋暫時還能安全地在邊上看熱鬧。
泥坑裡的兩隻狗子都慌了神,它們拚命的想要爬上來,但是總是爬到半道又滑了下去,試了好一陣子,不僅沒有半點進展,還把力氣給花光了。
此時察覺到窮途末路的狗子,它們此時絕望的嗚嗚叫喚,這聲音悲傷得,讓張子洋都為之動容,雖然這群社會狗揍過它。
見死不救不是張子洋的性格,它此時跑到了樹林裡,沒幾分鍾就叼來一根很粗的樹枝,它叼著樹枝的一頭,另一頭放進了坑裡。
很快,泥坑裡的狗子就懂了張子洋的意思,最先掉下去的立馬咬住樹枝的一端,再感覺到它咬穩之後,張子洋便使勁兒地往後拉。
哈士奇雖然智商不怎的,但力氣是真大,果然沒有一顆狗糧是白吃的。
有了張子洋的幫忙,泥坑裡的兩隻狗子很快就爬了上來。
再成功解救這兩隻狗子之後,張子洋便覺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汪汪~
看到王二狗走了,社會狗們便叫了兩聲,自從被王二狗救下來之後,它們對這隻嘴炮傻狗產生了很大的改觀,現在它們已經把王二狗當成自己人了。
你去哪裡啊,過來一起玩兒啊~
狗子們對王二狗非常熱情地邀請。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正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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