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辦法,他沒有辦法永遠保持心平氣和,可卻有一顆不是很健康的心臟,時不時發疼那是經常的事兒,所以大花以前身上總會備著速效救心丸。
但是......
此時它又想到一個問題,也不知道蟒蛇的身體健不健康,心臟抗不抗壓,它現在可沒有速效救心丸唉。
大花用心感受了下,它覺得......這句身體的心臟應該是很健康的,至少比它的原身更健康,因為這段時間一來,它沒有出現過一次身體不舒服的情況。
乾脆面看著時而皺眉又時而發癲的大花,心想著......它的精神狀況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發生這種事情,乾脆面表示很理解,因為第一天它來到這裡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的。
乾脆面不是很擅長安慰別人,它想了一下,拿著寫字板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沒有關系,你還有我們,不要為此難過,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大花,“......”
你TM在說什麽?
在大花愣神的時候,乾脆面又給了大花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安慰之後,乾脆面轉過頭,對著牧嘉星說道,"我們下山給它買鯡魚罐頭吧。"
牧嘉星它不是很確定,大花真的想吃鯡魚罐頭嗎。
因為喜歡吃這東西的人,大約腦子多多少少都有點......嗯,它就不細說了。
為了讓這位客人感覺賓至如歸的感覺,牧嘉星確認道,【你真的很喜歡吃臭臭的,像¥%一樣的食物嗎?】
看到牧嘉星這幾個字,大花瞬間就炸毛了。
你才喜歡吃¥#!
大花不知道自己表達的哪裡有問題,為什麽這倆貨都覺得,它喜歡吃#¥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此時大花急得直撓頭髮,雖然它本來就沒有頭髮。
忽然,它靈光乍現,想到一個辦法。
大花此時勾勾地看著乾脆面,不知道在盤算什麽。
但乾脆面看著大花的樣子,不由得後退了一步,隨即一臉戒備。
跑!
這是乾脆面此時的想法。
為什麽它想跑呢,雖然乾脆面不好意思承認,但是事實上,它的身體也有點臭臭呢。
大約是變成小浣熊的緣故,它的口味時不時也會受到這具身體的影響,有時候特別想吃昆蟲和漿果。
想必牧嘉星也有這種現象,時不時想爬樹。
而趙依柔同樣也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否會對著月亮喔喔喔地邊叫邊錘胸口呢。
“你你你......你別過來......”乾脆面已經退無可退,都退到了牆壁上。
它的身體貼在牆壁上,雙爪高高舉起,明明是警告和抵抗的動作卻搞得像賣萌。
而大花無視乾脆面的威脅,它慢慢地朝著乾脆面靠近,龐大的身體把小浣熊的身體襯托得嬌小玲瓏。
乾脆面還沒來得及尖叫,大花用就它的身體就把乾脆面像做煎餅一樣地卷起。
嚶~~
此時乾脆面雙眼含淚,就此以為自己會葬身蛇腹。
但大花僅僅只是把乾脆面卷到了寫字板上,並且強行按了一個梅花形狀的爪印兒。
好了!
大功告成。
在完成自己的目的後,大花便把乾脆面放了下來。
事實發生地很突然,結束得也很同樣突然
乾脆面還沒來得及傷心和哀嚎,胖大蛇就放過了它。
這到底是怎麽肥事?
放下乾脆面的大花此時叼著印有梅花爪印的寫字板放到牧嘉星的跟前。
看著黑漆漆的寫字板,牧嘉星沉默了幾秒鍾,但等回過神後,它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轉過身看著乾脆面,“你是有多長時間沒有洗腳了。”
乾脆面,“......”
要你寡!洗不洗腳那是我的自由。
不得不承認,大花剛剛做的一切非常的機制,它第一時間找到了在場最不愛衛生的人,而且爪子的形狀和餃子也是最為相近的。
這兩個條件但凡是少了一個,牧嘉星都猜不到大花內心真正的渴望是什麽。
“這個是......餃子對嗎?”雖然覺得答案八九不離十,但牧嘉星還是要再確認一遍,以免發生不必要的烏龍,就好比剛才。
聽到牧嘉星反問,大花立馬點點頭,生怕自己動作慢了。
大花的回答讓牧嘉星松一口氣,原來大花想吃的是餃子啊。
它就說嘛,怎麽會有人喜歡那麽多重口味的食物,像臭豆腐和螺螄粉牧嘉星還能理解,但鯡魚罐頭!
它真的不能理解。
還好,餃子不錯。
都是很常見的食物,幸虧大花沒有說一些不怎麽常見的食材,否則它還要下山去買。
【行!咱們今天就做餃子,韭菜餡兒的行麽?】
剛好菜園裡的韭菜長高了,也該到了收割的時刻。
大花點了點頭,還滿意地扭了扭身體。
還真別說,蟒蛇的身體就是靈活,只是隨便扭扭,竟扭得比脫衣舞娘還更風情。
“走了,我們一起去割韭菜。”現在牧嘉星需要一個幫手,而這個幫手就是乾脆面和劉桐。
乾脆面,“割韭菜?”
你要割誰?
此時乾脆面神情瞬間變得嚴肅又充滿防備。
“韭菜啊?”牧嘉星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說錯什麽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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