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來,快藏起來,這附近還有小孩子呢,千萬別給小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把你的榔頭也收起來。”牧嘉星趕緊說。
“哦。”
“猴子應該不會出來了吧?”趙依柔此時問道。
“應該不會再出來了。”牧嘉星猜測。
“那我們就走吧,說實話,這一路上我其實怕得要死,要知道我多柔弱的小姑娘啊,從來還沒有打過架,尤其還是跟猴子打群架,想想雖然很害怕,但好像又有點赤激哎。”
“你住嘴!”
“嚶嚶,你居然凶人家~”
就在牧嘉星跟著趙依柔走的時候,附近藏起來的猴子頓時就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它們爬在樹上,衝著趙依柔發出警告。
試圖讓它趕緊離開。
臥槽!
趙依柔哪裡見過這場面啊。
這些猴子看起來雖然很小隻,但是它們數量很多,還是一支軍團。
此時它怕得要死,身上攜帶的榔頭也忘記拿出來了,趙依柔瞬間躲在了牧嘉星的身後,整隻兩米高的壯漢也縮成了一隻可憐無助的鵪鶉。
啊啊啊~我好害怕~
趙依柔不害怕人,但它挺害怕這種奇奇怪怪的動物的,比如說動物園裡的蟒蛇還有鱷魚,還有面前的這群潑猴。
“救命啊~”要不是怕把牧嘉星給壓死,趙依柔真想跳到它的身上。
因為趙依柔就在它的身後,它的的尖叫聲就在牧嘉星的耳邊,這嗓門渾厚又充滿力量,幾乎可以穿雲破霧,牧嘉星感覺它的耳膜都要破了。
天呐,它以為來的是個救兵,結果......真是世事難料。
“別叫了,別叫了。”耳朵要聾了。
牧嘉星捂著雙耳,毛發都要立了起來。
怎麽說,這麽雞肋的大猩猩猴子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到大猩猩驚慌失措的樣子,這把猴子家族們都給整不會了。
它們茫然中的眼神帶著些許震驚,沒有一隻發出威懾性的尖叫,估計......是沒反應過來。
“姐妹,請冷靜!”牧嘉星看著雄赳赳氣昂昂趕過來的趙依柔,沒想到居然是個吱哇亂叫的包子。
冷靜!它們也太恐怖了吧,趙依柔根本冷靜不下來。
“它們沒有惡意的......”這句話說出來牧嘉星都不信,因為它能明顯得感受到,猴子們對趙依柔的抵觸感。
當然作為兩方之間唯一協調溝通的橋梁,牧嘉星是不會放任......趙依柔被打死的。
想了一下,牧嘉星便朝著猴子群走了過去。
“臥槽,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啊~”看著牧嘉星要走,趙依柔瞬間拉住它的衣服。
“別怕,我去去就回。”
就這樣,趙依柔看見牧嘉星進入了猴群,雙方吱吱哇哇不知道在交流什麽,反正它也插不上話,趙依柔便只能在底下光看著。
雖然交流得很深奧,甚至是激烈,但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那群猴子果然沒有尖叫了,甚至還用打量觀察的眼神看著趙依柔。
牧嘉星帶著膽子最大的猴兒子,用鼓勵的眼神示意,“去試試,這隻大猩猩看起來雖然很凶很可怕,但它就是個慫蛋,心腸很善良的。”
猴兒子還是有些猶豫,沒敢上前,但沒關系,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牧嘉星會證明,大猩猩真的很慫。
一番慫恿下,猴兒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趙依柔的面前,此時趙依柔大氣兒都不敢出。
它要幹嘛。
因為來者不是一隻成年猴,長相也是偏瘦小軟萌的一卦,趙依柔倒不是很害怕,它害怕的是附近猴子長輩的眼神。
成年的猴子,肌肉很發達,而且臉也很紅看起來有些許猙獰,它們直勾勾地看著趙依柔,給人一種你敢動我家小輩兒我就把你撕成碎片的感覺。
這讓趙依柔連頭都不敢抬,似乎對視一眼,都是它的罪過。
小猴子用很快的速度摸了趙依柔一下,但觸碰到後它立馬就彈開了,它躲在石頭背後,膽怯又好奇地打量這隻龐然大物。
同時,趙依柔也在打量這隻小家夥。
因為這隻小不點的的爪子很小,毛發也很軟,趙依柔對這隻幼崽的感覺是很好的。
大猩猩並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動作,小猴子依稀在它猙獰可怖的臉上找到些許溫柔的表情。
它歪著頭打量趙依柔,很快又來了第二次的試探。
在經過一隻兩隻甚至是三隻猴子的反覆試探後,猴群終於相信,大猩猩真的是,我雖然很醜,但很溫柔了。
大家都是猴兒,靈長類動物,又有牧嘉星的引薦,很快,猴群就把趙依柔也當成了自己人。
小猴子們都跳到大猩猩的肩膀上,給它找虱子,給它梳理毛發。
它們可太喜歡大猩猩的毛發了,又長又絲滑,手感好毛發也不打結,找起虱子的體驗感,那是非常的棒。
“別找了,我超乾淨的。”趙依柔堅持每天都洗澡,刷牙洗臉也天天不落,它絕不允許自己身上會有跳蚤這種生物的存在。
而牧嘉星看到這一幕則欣慰地點了點頭,很好,你已經成功地融入這個集體了。
大猩猩是金絲猴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動物世界心思就這這麽簡單,很容易,它們就接納了趙依柔。
猴兒子們都很喜歡爬到大猩猩的肩膀上和頭上,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好玩兒,一時間,趙依柔的身體上就結滿了一種叫猴崽子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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