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莊家人來了!”
聽到身後蘇家子弟的話,蘇家家主抬起頭瞧向了對面。果然,莊家家主帶著莊家的弟子朝這邊兒走了過來。
“奇怪!”
覷見,莊家家主居然隻帶了十一名弟子,甚至連一位長老都沒帶。蘇振海不覺挑了挑眉頭。
“啊,振海兄實在不好意啊,家裡出了點事兒,讓您久等了。”邁步上前,莊道德客氣的朝著蘇振海抱了抱腕。
“哈哈哈,道德賢弟不必介懷,為兄也是剛到。”開口,蘇振海也端著一臉客氣的笑容。
“拜見蘇伯父!”
躬身,跟在莊道德身後的十名弟子,連同莊恆一起給蘇家家主施禮。
“啊,眾位賢侄不必多禮。”
“見過莊家主!”開口,百人團隊的蘇家子弟氣勢如虹。一下子就把莊家的氣勢給比了下去。
“啊,眾位賢侄不必多禮!”
一番客套之後,兩家家主分東西落座。將正中間的擂台讓給了兩家的年輕人。
莊家第一個上場的是莊恆,而蘇家第一個上場的是蘇嶺。兩個人都是家主的兒子,又都是藍齊書院的學員,再加之兩個人的實力旗鼓相當,都是七星的巫師。所以,這一場比試格外的激烈。最終,莊恆以一招的優勢,險勝蘇嶺。成功的為莊家贏得了第一場比賽。
第一場雖然是莊家贏了,不過第二場可就不那麽樂觀了。瞧著被自己二十招打下擂台的莊家弟子,蘇浙傲慢的揚起了嘴角。
“唉,莊家的子弟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呢?”
一個巫靈級別的子弟居然也好意思上台,真不知道莊家人是怎麽想的?
“你,你說什麽?”瞪眼,莊恆不爽的瞧向了從擂台上走下來的蘇浙。
“怎麽,我說錯了嗎?這麽弱的都能上擂台,可見,你們莊家是真的沒人了!”
“你!”瞪著擺明了是故意在嘲諷莊家的蘇浙,莊恆狠狠的咬了咬牙。
其實,莊家有很多實力好的子弟的。可是父親不知道為什麽,把那些精銳的子弟和長老叔伯們都給派出去了,隻帶了幾個最差的弟子。所以,所以才會被人家奚落的。
“恆兒,快把人扶回來療傷。”
對於眼前的敗局,莊家家主不以為然。示意,把人扶回來。
“是,父親!”應聲,莊恆扶著受傷的人回到了父親的身邊兒。
“道德賢弟,這可是最後一場了。”睨著對面的莊道德,蘇家家主笑呵呵的說著。
“是啊,最後一場了。”看了一眼上台的弟子,莊道德知道,這一場莊家還是必輸無疑。不過,此時此刻,輸贏早已經不再那麽重要了。因為,今日所有的蘇家人將都會死在這裡。
一炷香之後,第三場比試結束,莊家毫無懸念的又輸了。扶著受傷的莊家弟子下台時,莊恆的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明明可以贏得,可是父親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故意輸給蘇家呢?
對於這一點,莊恆十分的不理解。
“道德賢弟,今年你們莊家的子弟發揮的似乎不是很好啊!”
奇怪,上場的三人除了莊恆之外,其他的兩個都是巫靈級別的子弟。難道這莊家真的是無人可派了嗎?
“啊,說來慚愧啊,我們莊家小門小戶,自然是無法和振海兄的蘇家相比的。”
“誒,道德賢弟太自謙了。”
這邊兒,兩家的家主還在寒暄著,那邊兒便已經有蘇家的長老走上了擂台。
“下面我宣布,今年的擂台比試正式結束。蘇家三局兩勝,獲得今年的采礦權。”
“好!”聽到長老的宣布,蘇家台下的弟子歡欣鼓舞,立刻興奮的吆喝了起來。
“且慢!”
驀然間,一道藍影從天空飛過。一個身穿藍色機甲,背上背著金色翅膀的少年輕盈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蘇文……”
覷見來人,站在擂台上的蘇家長老微微一驚,台下的蘇家眾人也是微微一驚。
“沒錯,就是我,蘇文。”
說著話,蘇文揚手一槍,直接將擂台上的蘇家長老從台上打了下去。
“五長老!”
事發突然,台下眾人都是微微一愣,等到蘇家人反應過來,立刻有人上前去攙扶地上的五長老,然而,地上的五長老卻早就沒氣了。
“家主,蘇文他,他殺了五長老。”將五長老的屍體抬回來,蘇家子弟立刻向家主蘇振海稟告。
聽到子弟們的稟告,蘇振海微微蹙了蹙眉頭。五長老,那可是三星巫師的級別啊。居然被蘇文一槍就給殺了。可見這蘇家機甲不容小覷啊!
“阿文,你也是蘇家人,何必做的這麽絕呢?”
自座椅之上站起身來,蘇振海一臉莫可奈何的望向了擂台上一身天藍色機甲的少年。那模樣就像是在看待一個做錯了事情,而又很無知不知道悔改的孩子一般。
“哼,蘇振海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今日,你們蘇家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別想逃,都留在這裡給我父親陪葬吧!”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他定要蘇家血債血償!
“我呸,蘇文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啊?你一個修煉廢材也敢在我們面前口出狂言,簡直是不知死活。”鄙夷的看著台上的蘇文,蘇嶺一臉不屑的說著。
“蘇文,家主對你已經夠寬容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你嫁給了九皇子就很了不起。沒有九皇子你依舊是個廢材。”一旁蘇浙更是譏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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