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可能的,從你的小青蛇在第一重秘境出現,從你用手敲擊它腦袋時,我就知道了!”
聞言,周松眸光轉寒。“你也是煉毒師?”
如果對方不是煉毒師,不可能熟悉煉毒師馴化毒寵的手法,所以,周松覺得對方也必然是煉毒師!
“不是,不過,我專殺煉毒師!”對於周松的猜測,蘇文嗤之以鼻。
煉毒師,他怎麽可能是煉毒師呢?真是沒眼光!
“呸,好大的口氣。周賢弟,我們一起上。宰了這狂妄的小子,獻於五皇子。”不忿的唾了一聲,張勤瞧向了同為煉毒師的周松。
“好!”應聲,兩人縱身飛向了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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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喊打喊殺的衝到自己面前的兩人,蘇文連躲閃都沒有。只是那樣淡淡的看著對方。
“啊,啊……”
來到了蘇文的面前,周松忽覺一陣眩暈,眼前一黑,整個人便直接睡了過去。
側過頭,看著咣當一聲倒在地上的周松,張勤的眼底裡立時湧起了巨大的恐懼。
“離,離魂草?”
聞言,蘇文誠實的點頭。“對離魂草,無色無味能讓人直接睡到閻王殿的離魂草。”
“你,你……”用手點指著蘇文,張勤才說了兩個字,便也直接栽倒在地。
“蘇文……”
覷見兩個手下都昏睡了過去,冷明輝抬手,一個火系攻擊便朝著對面的蘇文招呼了過來。
掌心一翻,一隻金色的酒樽出現在了蘇文的掌心裡。隨即飛到了蘇文面前。擋下了冷明輝的攻擊。
“金酒樽,父皇的金酒樽。不,不可能,不可能!”
那金酒樽可是父皇的至寶,是五級的頂尖法器。這種東西怎麽會落在一個修煉廢材的手裡,怎麽會。
“哈哈哈……”
瞅著大驚失色的冷明輝,蘇文冷笑出聲,一揮衣袖。只見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金色酒樽突然調轉了方向。隨即一道火焰攻擊,攻向了冷明輝。
這就是金酒樽最厲害之處,金酒樽作為五級法器,他不但可以阻擋巫師級別和巫師級別以下的攻擊,而且,它還具有吸收反攻的能力。也就是說,它會將他所承受的攻擊直接儲存起來,而後再直接反擊回去。
“啊……”
覷見被反彈回來的攻擊,冷明輝驚呼了一聲,急忙閃身躲避。
險險躲過了金酒樽的攻擊,冷明輝頓覺一陣陣的眩暈。
“蘇文,你,你……”憤恨地瞪著蘇文,冷明輝的眼底裡滿是不甘。
“蠢貨,如果我是你啊,才不會和自己要殺的人廢那麽多話呢?”
其實,如果他們一早就下手的話,說不定可以在毒發之前就殺掉蘇文的。不過,這三個蠢蛋太自以為是了。所以,平白無故的錯失了殺人的良機。
看著即便很不甘願,即便憤恨、暴怒,卻也不得不倒在了沙地上的五皇子。蘇文輕歎了一聲。“這麽蠢還出來殺人,真不知道你那位太子老哥是怎麽想的?”
坐在一旁,覷見跑到了冷明輝身邊,上下其手,不但拿走了冷明輝的空間戒指和兩塊能量碎片。還把冷明輝束發的白玉簪,以及身上的玉墜子、荷包、腰帶,等等都給拿跑了的蘇文,冷明錦一陣無語。
不過,讓他無語的似乎還在後邊兒呢?
看著居然大咧咧的扒光了冷明輝衣服的蘇文,冷明錦嘴角一陣抽搐。這九弟妹還真是,真是生猛啊!
把冷明輝扒的光溜溜,一片衣服都不剩之後,蘇文又如法炮製的沒收了周松和張勤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同樣,也把那兩個家夥,扒的光溜溜的。一片衣服也沒剩下。
“大花、二花,開飯了!”
說了一聲開飯,蘇文就直接把自己的兩隻金錢豹給放了出來。
“啊嗚……”嘶吼了一聲,兩隻金錢豹便興奮的衝向了地上那三個光溜溜的大男人。
眼見著,冷明輝三人被兩隻三級的金錢豹給活吃了。冷明錦眼底的情緒說不出的震驚。
說實話,他完全沒想到,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雖然,這二十幾天他一直都和蘇文在一起,也感覺到這位九弟妹並非如同傳言所說的那般廢材。但是,一個普通人殺掉一個巫師。這種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然,蘇文卻是在他的眼前,兵不血刃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殺掉了一個巫師級別和兩個巫士級別的修者。這又怎麽能不讓冷明錦震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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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兩隻金錢豹將三個人吃的只剩下了一堆的骨頭。而蘇文也把三個人的衣服都燒成了灰燼。並且連金錢豹吃剩下的骨頭都被蘇文用毒藥迅速的腐蝕,變成了一地的汙血。
看著地上那一大片黑血,冷明錦想,就算是太子站在這裡,恐怕也不會想到這一攤血就是他的五弟吧!這蘇文果真精明,連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啊嗚……”
覷見吃完了那三個,邁著悠哉悠哉的步子,朝自己這邊靠攏的兩隻金錢豹。冷明錦頓覺脊背發涼。他這會兒可是用不出巫之力的。別說是三級的妖獸,只怕一級的妖獸,他都鬥不過啊!
“大花,二花,那個不能吃,那個是我家夜夜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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