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著總督的後衣領,把他往回拽。
“你為什麽這麽怕霍將眠上將?”今天讓桑覺產生好奇的時候有點多,“他是壞人嗎?”
如果是壞人,就得踢出王子候選了。
總督沒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痛暈了。
快回到噴泉的時候,桑覺自覺收起尾巴,正好對上霍延己投過來的視線。
“我幫你把總督抓回來啦。”桑覺一臉等誇的表情。
“真厲害。”霍延己眸色一動,“他的四肢怎麽回事?”
“他再流血就要死了,所以我幫他把子彈取了出來。”桑覺補充道,“怕他抓傷我,我才卸掉了他的手臂,不是斷了。”
水鳴與科林對視一眼,倒吸口涼氣。
光看總督慘白的臉色,就知道子彈是活生生取出來的。
桑覺問:“我包扎得好嗎?”
霍延己:“……不錯。”
不說總督的豬爪子,他膝蓋勒成那樣,血液估計都通不過去了。
霍延己淡定道:“謝謝。”
小惡龍很有禮貌:“不客氣。”
他手一松,總督的腦袋就磕在了地上。
水鳴連忙接手,再讓桑覺玩下去,總督就要死透了。子彈是取了出來,但一路拖行也產生了不少刮擦傷。
剛讓人把總督抬走,桑覺的疑問聲就響了起來:“兩個男人要怎麽交pei?”
“咳咳——”科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霍延己不動聲色道:“……這不是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該問的問題。”
桑覺:“哦。”
科林松了口氣。
他剛剛才反應過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桑覺是個畸變者。
而桑覺和長官……救命!!!這要讓其他人知道還得了?
長官肯定知道桑覺是畸變者,為了在一起,所以故意給桑覺辦的普通人身份嗎?
好癡情,科林心有戚戚。
不過從桑覺的問題來看,他和長官還沒做過界的事,還有挽回的余地。
一口氣沒松完,他又聽到桑覺問:“總督已經沒有交pei能力了,為什麽還能把人性虐待死呢?”
霍延己臉色一冷:“你怎麽知道他沒能力了?”
桑覺唔了聲。
這個問題有點不好回答,他總不能說,總督身上的雄性氣息很弱很弱吧。
他撒了個小謊:“他手下的人在背後議論他。”
霍延己臉色微緩,回答道:“性虐待不一定就是做ai。”
桑覺:“哦。”
科林趕緊拉走一臉震驚的水鳴,生怕求知欲過勝的桑覺又要問“不是做ai還能是什麽”。
他都替中將尷尬,還好中將算半個面癱。
他們開始把居民往外疏散,再整理一下這邊社區的物資,就可以啟程回去了。
霍延己道:“抬手。”
桑覺老實地抬手兩隻手,乾乾淨淨的,指甲修得很整齊,沒有血。
霍延己道:“下次不要亂給人取子彈。”
桑覺點頭:“不會了,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麽?”
“好奇不打麻藥取子彈有多疼。”
“有結果了嗎?”
“有了。”桑覺補充道,“是會痛暈的程度。”
霍延己淡道:“也還行。”
桑覺沒有領會這句也還行背後的含義,他看著遠處跪在地上的一排人:“這些人要怎麽辦?”
霍延己反問:“你覺得呢?”
桑覺搖頭。
霍延己說:“他們手上的無辜人命數不勝數,可以擊斃,也可以押回去牢底坐穿。”
桑覺唔了聲:“那還是牢底坐穿吧。”
霍延己問:“為什麽?”
桑覺道:“死亡對他們來說太快了。”
人類與動物不同,他們是無法和動物一樣,忍受在‘動物園’這種地方生活的。
被子彈擊斃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在牢裡才會煎熬一輩子,才有可能懺悔。
“那些居民也不一定都是好人。”桑覺小聲提醒,“如果他們進七區做壞事了怎麽辦?”
“當然不會輕易讓他們進城,有很多重審核要走,並且會給他們裝定位,三個月內無異樣才可能拿到正式居住證。”
桑覺明白了:“不過阿芹是好人。”
“阿芹?”霍延己略一回憶,就想起那個主動說想進城生活的女孩,“那她會成為很有價值的人。”
桑覺嗯了聲:“你去忙吧,我要去找科林了。”
“……”
科林正站在被俘獲的一排人面前,很多人都面帶不甘,只有傑老大還算冷靜。
他問:“聽說在下水道的時候是你讓其他人把我帶出去?”
“不算救,順手而已。”傑老大並沒有給自己美言,“只是想多一個人質。”
“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科林蹲下身,問,“但那個時候你該就要和其他人一起撤走了吧,為什麽又突然折回城裡綁走了桑覺?這是原來就有的計劃還是變動?”
“是變動。”傑老大一五一十地說了。
三個月前,總督突然下令說要綁兩百個人回來,但並沒有告訴他們要做什麽。
他們先在主城弄暈帶走了一部分,因為大多數人都是獨居,就算失蹤也未必有人報案,加上有內應幫忙做了假的出城記錄,基本沒掀起太大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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