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覺驚魂未定,聽罷,理直氣壯地道:“我是個劍修,又不是個道修!道士才會打太極拳呢,我只是個小狐狸!”
“就是個狐狸,你也不能打成這樣。抹黑了太極拳,該罰。”
江玄陵如此說道,一時半會兒想不到還能怎麽懲治狐狸了。
略一思忖,他便將決定權交到狐狸的手中。
“你自己說,該怎麽罰你?”
李明覺哭喪著臉道:“怎麽還要罰?明明我都打了太極了啊,早知道就不打了。”
“不打更要罰。”
江玄陵笑著告訴他,“打的不好也要罰,是你的錯要罰,不是你的錯,也要罰。這就是本座給你定的規矩,你心裡可還歡喜?”
“……歡喜,我可太歡喜了,我祖宗十八代,都感激您老人家呢。”
“如此,你自己說,要怎麽罰?”
李明覺苦思冥想起來,心裡琢磨著,還有什麽玩法,是兩個人還沒玩過的。
並且玩起來還特別有意思的。
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麽好的主意。
正巧了,侍女進來送藥,江玄陵讓她放在門口,便自行離去。
李明覺腦中靈光一閃,忽然道:“有了,我想到了!咱們就喝藥!”
“怎麽說?”
“師尊,咱們搖骰子,誰搖的點數大,誰就贏。輸的人就喝一口安胎藥……”
頓了頓,李明覺瞥著穿戴齊整的江玄陵,又道:“然後讓對方打一下屁股,嗯,要褪了衣服打。”
江玄陵聽罷,想了想,問他:“確定這麽玩?不後悔?”
李明覺很認真地想了想,覺得沒什麽可後悔的。
反正安胎藥就是給他準備的,至於褪了衣服掌摑,算是附加的。
都說老虎屁股打不得,他就想試一試,到底是個什麽滋味。
哪怕贏一局也是他賺了。自己皮糙肉厚的,反正打又打不壞的。
“我就是要這麽玩!確定了,不後悔!誰反悔,誰是汪汪亂叫的小狗!”
江玄陵點頭說好,之後就出門借了個骰子來。
由李明覺先搖,他把骰子團在手心裡,親了親手背,心裡默念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保佑小狐狸搖一個六,只要能打到師尊的屁股,小狐狸這輩子都不吃雞腿了。
江玄陵搖頭笑道:“快些搖,藥涼了。”
李明覺把骰子往桌面上一擲,那骰子滴溜溜地亂轉,最後穩穩停在了五個點的面上。
“哈哈哈!五點,是五點!太好了,我這把太穩了!師尊只有擲到六才能贏我,哈哈哈!”
李明覺覺得自己穩操勝券了,師尊不可能運氣那麽好,一次就搖到六。
結果事實正好相反,江玄陵隨手一搖就是一個六。
他媽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 師尊靠的是實力
“喝罷,喝完就趴下。”
“……”
李明覺恨恨地喝了一口安胎藥,然後趴了下去。
嗖啪一聲,就吃了一記疼。
伸手揉了揉傷處,他很不服氣地道:“我就不信了,我運氣會那麽差,次次都輸給你!”
然後……在經歷了一、二、三、四……十二,十三,十四……
一直挨了十五個巴掌之後,李明覺含淚地控訴道:“你肯定玩賴了!我不跟你玩了,你玩賴了,你是汪汪亂叫的小狗!”
江玄陵甩了甩打得發紅的手掌,正色道:“你安胎藥可以亂喝,話不可以亂說。本座何時玩賴了?分明是你輸不起。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玩?”
語罷,指間用力,便將那骰子生生捏成了碎末。
端起那剩下了幾口的湯碗,鉗著李明覺的下巴,迫他一飲而盡。
李明覺含淚喝完了安胎藥,肚子都撐得圓鼓起來。
身後也火辣辣地燒了起來,該死的師尊,該死的江玄陵,該死的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早知道就不搞這附加懲罰了,直接乖乖把安胎藥喝了不就好了。
這下倒好了,回鍋肉似的,又被狠狠揍了一頓。
他眼角的淚花,師尊都看不見的嗎?
“好了,睡覺吧,天色也晚了。”
江玄陵褪下靴子,翻身上榻,見李明覺趴在床尾哭,便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笑道:“來,師尊給你揉一揉。”
“我才不要揉!輸就輸,贏就贏!我又不是玩不起!”
嘴上雖然這麽說,可他還是蹭蹭蹭地爬了過去,往江玄陵懷裡一撲,用頭撞著師尊的胸口,不停地埋怨:“你就不能偶爾讓一讓我?讓一下怎麽了,怎麽了?!把我揍得跟龜孫子似的,你哪裡高興了?”
江玄陵忍俊不禁道:“是你自己要玩的,條件也是你提的,骰子是你自己搖的,輸了能怪誰?”
“那還不是你玩賴了……”
“是不是本座玩賴了,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李明覺越想越生氣,憑什麽每回都是他輸?
在夢外輸就算了,結果在他夢裡,居然還被師尊欺負了,實在太氣人了。
這個委屈他實在忍不了,抓著江玄陵的衣領,跟小雞啄米似的,往師尊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地撞了過去。
一邊撞,李明覺嘴裡還念念有詞地:“你以大欺小,倚老賣老!肯定是你玩賴了,否則不可能每次都能搖到六!那骰子是你找來的,必定是你從中做了手腳,我不服,狐狸屁股都被揍成八瓣了,可疼死我了,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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