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弦:“……”
林景言:“這?”
小魔君:“……”臥槽。
好好的煽情場面,硬生生被整成了賣慘大會,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敢情師尊也沒有爹娘疼愛啊,怪不得年紀輕輕就當了宗主,還修了無情道。
李明覺心尖一顫,悄悄伸出爪子,打算牽牽師尊的手手。想跟師尊說,自己可以當他爹的。又怕被師尊抽嘴巴子。
誰曾想顧初弦眼睛那麽尖,立馬呵斥道:“不準動!把手給我收回去!”
唬得李明覺趕緊把手收了回去,被這貨一驚一乍嚇得差點早產了。
“師尊,弟子錯了。”顧初弦噗通跪倒,低聲下氣地道:“弟子知錯了,不管師尊怎麽罰弟子,弟子都認,但是……”
話鋒一轉,他猛的抬頭衝著李明覺道:“但是,我就是不會承認他是師娘的!我死也不會承認!”
江玄陵知道他是什麽脾氣,原本也不強求徒弟們諒解,遂道:“李明覺已經是本座的道侶了,你們認也好,不認也罷,都不會改變什麽。只有一條,不許任何人動李明覺,否則,本座就將之碎屍萬段。”
也許是師尊平日裡太過疏遠,也太過冷淡,從未像今日這般,言辭冷冽語氣凶狠,以至於顧初弦有些錯愕,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林景言牙齒不停打顫地說:“是,師尊,弟子謹遵師命!”
說著,還用胳膊肘搗了搗顧初弦。
如此,他才恍如夢醒一般地抱拳道:“弟子謹遵師命。”
說完之後,顧初弦又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李明覺,咬牙鐵齒道:“我絕對不會動李明覺一根毫毛,若違背此誓言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不知道為什麽,李明覺見他這模樣,總覺得自己早晚要被顧師兄活吃了,甚至都能清晰無比地聽見,師兄牙齒咬合的咯噔聲。
心尖也隨之咯噔了一下,往江玄陵身後一藏,余光瞥見小魔君不停地指自己的嘴巴,李明覺便道:“你一開口就是胡言亂語,不讓你說話。也是為了你好,萬一我師尊一氣之下,把你舌頭割了,你找誰哭去?”
小魔君憋得臉色通紅,比劃著手勢說,自己絕對不胡言亂語了,還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如此,江玄陵這才大發慈悲地解開了符咒,告誡他道:“你若再敢胡說半字,本座必定饒不了你。”
小魔君大口喘著氣道:“我一向隻說實話,何時胡說八道過了?”
見江玄陵抬手了,他趕緊往後跳開幾步,提扇一擋,大聲道:“好了,好了,我認輸了還不成嗎?不說了,我不說了!來者是客,我餓死了,有沒有飯吃?”
原本李明覺是不餓的,聽到此話,竟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他轉頭問林景言:“師兄,你餓不餓?”
“嗯,有些餓了,昨夜光顧著喝酒了,一日都不曾吃過東西。”林景言羞赧道,“我也不挑,有什麽吃什麽。”
顧初弦道:“我也不挑,有什麽就吃什麽,不像某個人,平生就兩樣東西不吃,這個不吃,那個也不吃。”
李明覺狐疑他說的“某個人”指的是自己,並且掌握了證據,當即就同江玄陵道:“師尊!你看師兄,他好壞的,他說我挑嘴!”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承認的!”顧初弦也同江玄陵道:“師尊,廚房裡可有什麽吃食?弟子們可以生火做飯。”
江玄陵道:“有,你們自己去看。”
如此,眾人轉移了陣地。
環顧了一番小廚房之後。
小魔君直搖頭歎氣。
顧初弦見了便道:“師尊,狗見了都搖頭。”
“這是什麽東西?苦瓜?”林景言走上前看了一眼菜籃子裡的東西,轉頭驚道:“師尊,明覺都這樣了,您就隻給他吃這種東西?”
江玄陵道:“還有別的。”
“別的什麽?”林景言追問道:“師尊,您真的會照顧人嗎?您從前在天玄山都是不用吃飯的,您知道怎麽做飯嗎?”
江玄陵:“先洗乾淨,切碎,放油,把菜丟鍋裡翻炒。”
基本上做飯的流程是正確的,不知真相的三人點頭,林景言道:“想不到師尊居然會做飯。”
“我也想不到師尊會做飯。”顧初弦又抬眸橫了李明覺一眼,恨恨地道。
“那太好了,我不會做飯的,那就麻煩江宗師親自下廚了。”
小魔君抬扇掩面,打量著左右,目光在那灶台上落了幾眼,見上面殘留著兩片水印。
稍微比劃了一下,覺得形狀挺奇怪的。
林景言也看見了,驚奇地指著水印道:“你們快看!這灶台上的形狀,像不像一個大桃子?”
第二百零一章 這是能免費聽的嗎
此話一出,顧初弦也擠過去看了一眼,冷笑道:“什麽大桃子?不就是個水印子?這裡髒兮兮的,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恐怕狗都不會吃吧!”
他又猛的想起什麽,趕緊挽救起來:“我的意思是說,師尊來人間受苦了,都是弟子們沒能從旁侍奉好師尊。”
李明覺眼觀鼻鼻觀心,見幾個人圍著灶台看他屁股的形狀,臉就隱隱發燙起來。
甚至還對著他屁股的形狀指指點點的,議論著大小。
“像桃子嗎?我怎麽看著覺得不像,你們看這裡……”小魔君攏起折扇,點了點兩片桃肉中間的印記道,“這多出來的一塊,是什麽東西?桃子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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