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師尊求求他,否則他絕對不會吮吸自己的手指。否則就太淫賤了。
“不……不要!”
把頭臉往旁邊一扭,李明覺閉著眼睛,耳垂都通紅無比,熱汗珠順,整個人嫩的宛如靈果,輕輕一掐,就要爆出香甜可口的汁水來。
兩瓣紅唇死死抿成一條緋紅的直線,滿臉隱忍克制,濃鬱漆黑的長睫上還掛著熱汗,輕輕一顫,就要抖落下來了。
“你敢說不要?”江玄陵咬著他的耳垂,低笑著道:“不能不要,你不張嘴的話,那師尊就走了……”
李明覺猛然一睜眼,立馬察覺到師尊真的要走,下意識趕緊往師尊懷裡狠狠一撞。
哧溜一聲,又貼了回去。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渾身顫栗,自口中溢出了破碎的低吟,頭皮上的神經都一跳一跳的。
他沒辦法集中精力了,滿腦子都想著,要聽師尊的話,師尊生得美,師尊說什麽都對。
只要師尊不走,怎麽樣都可以。
“唔,師尊,我肯,我肯!”
趕緊張嘴咬住江玄陵的手指,一口含住了四根,撐得唇角有些疼。但還能接受。
舌尖輕輕裹著師尊的手指,嘗到了一抹腥鹹的氣味,這氣味不是屬於師尊的,而是屬於他自己的。
李明覺羞愧難當,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麽了。
從前就算不太要臉,平時也瘋癲些,淫蕩些,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都把持不住。
恨不得師尊永遠都埋在他身體裡,不再出來才好。
更可怕的是,李明覺發現自己現在就跟小瀑布似的,根本不用去取什麽香脂。
反正他自己就會往外吐水。
“咦?”
江玄陵突然驚疑出聲,隨手撥開了小徒弟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可這胸膛與從前不一樣了。
從前平坦光滑,現如今瞧著有幾分豐盈,再往下一瞥,便是肉眼可見的圓潤小腹。
“小西瓜。”江玄陵笑著逗他,“明覺,你的肚子看起來像個小西瓜。”
“什麽小西瓜?!胡說八道!哪裡就像小西瓜了???”哪知李明覺惱羞成怒起來,抬手往江玄陵胸前亂捶,騎他腰上跟他鬧,“分明就是大西瓜,大西瓜!男人不能小,哪裡都不能小!”
江玄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覺得小徒弟可愛得很,連耍性子都比旁人可愛,雖然他也沒見過旁人的孕肚,但用手稍微比劃一下,還是覺得小徒弟的肚子,就是個小西瓜。
圓潤是挺圓潤的,但明顯還嫩得很。
也不同李明覺爭辯這種問題,江玄陵把人往懷裡摟緊,盡量在不傷害到孩子的情況下,滿足小徒弟突如其來的欲。
哪知片刻之後,李明覺又氣得眼眶通紅地罵人:“師尊!你是不是沒有吃飯?從前欺負徒弟的勁兒哪兒去了?不管過程中師尊怎麽讓弟子哭,都沒有關系的!可師尊一旦不讓弟子哭了,就是師尊不行了!”
江玄陵:“……”
原來為人師表這般艱難的。
讓徒弟哭,徒弟要哭著破口大罵他枉為人師,道德淪喪,禍害徒弟。
不讓徒弟哭,徒弟還要破口大罵他不行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徒弟口中的“沒吃飯”,“老男人”,“不行了”。
江玄陵不得不故技重施,將人一扭,擒住雙腕按過了頭頂,另一隻手護住小徒弟的肚子,防止在衝撞的過程中,肚子會撞到石壁。
可如此一來,李明覺就不得不擺出一副身體極度緊繃的姿態,宛如一張拉滿的弓,多肉的部位死死貼在江玄陵的腰腹之下。
承受著來自於師尊的疾風驟雨,整個人抖個不停,一面哭一面叫。
江玄陵現在學聰明了,小徒弟叫得越慘,越是不能放過他。
越哭越是要草,越叫越是要埋頭猛淦。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明覺才氣喘籲籲地搖頭,通紅著臉說自己不要了。
衣衫早就褪至了腰間,露出的脊背上布滿了鮮紅的咬痕,還有江玄陵摁出的發青的指痕。
“師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師尊!”
“酸橘子還要吃嗎?”
“酸橘子還要吃的。”
“你說什麽?師尊沒聽清……你再說一遍,要吃麽?”
“要吃。”
“明覺真乖,師尊便知道,你還沒夠,還想要。”
李明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師尊這是什麽個意思,手腕一緊,就被腰帶綁了起來,往凸出來的石塊上一系,而後江玄陵又拉起他的左腿,故技重施也系了起來。
如此一來,李明覺整個人幾乎被吊了起來,唯有一條腿還立在地上。
“師尊,這是做什麽?師尊,快放我下來啊,師尊!”
“噓,別出聲,別亂動,越掙扎,這腰帶系得越緊,你也就越疼。你既然想玩,那麽師尊就陪你玩一個有意思的遊戲,好不好?”
理智告訴李明覺,這個遊戲絕對沒那麽簡單,下意識就要搖頭。
“你敢搖頭,師尊就把你刷上一層油,封入石像中,罰你禁欲一個月。”
到嘴的話,立馬就吞了回去。李明覺趕緊點頭道:“好,好,玩,我玩!”
“真乖,鑒於你最近不聽話,師尊要……”
“要草爛弟子的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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