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怪燕黎的生母看似溫柔似水,實際上暗地裡絕了他此生讓女子懷孕的能力,這才一直未再有孩子,倘若他但凡再有個兒子,都不會留燕黎的性命。
如今驟然一聽沈寄雪的話,老魔君又想起自己無法令女子懷孕的事實,冷冷笑道:“那個賤人,還提她做什麽?本座當年瞎了眼了,才娶了那麽一個毒婦,還生下來一個處處同本座作對的小畜牲!”
燕黎怒道:“你住口!時至今日,你還不知悔改?若非你在外風流成性,我母親又如何會鬱鬱寡歡而香消玉損?我又如何會同小景離心,蹉跎了這些年歲,還親手將他折磨至死?都是你,是你,我要殺了你,替他們報仇雪恨!”
李明覺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暗罵一句狗血,猝不及防就成了父子兵戎相見,死生不融了的場面了。
可他們爭個頭破血流,關可憐的顧二師兄什麽事?
眼瞅著顧二師兄被老魔君死死扣著喉嚨,臉色都被憋得通紅無比,偏偏雙手還被繩索反綁,根本掙脫不開,嘴裡也被團了塊布塞了進去,因為羞憤交加,越發顯得楚楚動人。
李明覺倒不關心燕黎三個狗比玩意兒打成啥樣,但總不能傷著了顧師兄。
當即就忍不住道:“不管誰是誰非,那是你們的家事,關起門來,誰管你們打成什麽樣?可顧師兄是無辜的啊,不如先將顧師兄放下來,你們再好好打?”
老魔君冷笑道:“你當本座傻麽?若是把顧二放下來,你們不就要一起圍攻本座了?”
頓了頓,老魔君把臉伏在顧初弦的頸窩,深深嗅了一口,滿臉淫笑道:“如此美人,本座也舍不得傷他半分。江玄陵,你膽敢上前半步,本座就將你這徒兒的脖頸扭斷!”
江玄陵道:“你敢動他半分毫毛,本座頃刻之間就踏平整個魔界!”
“哈哈哈,魔界子民千萬,怎是你一朝一夕就能殺絕的?江宗師不是自詡名門正派?現如今竟拐帶犬子,挑唆他弑父,還同他……”老魔君伸手一指沈寄雪,不懷好意地笑道:“江宗師,你該不會不知道此人是做什麽營生的吧?”
江玄陵神色冷漠,早就不耐煩聽老魔君說話,聽罷,眸色猛然一戾,伸手一招,長劍入手,二話不說飛身就是一劍刺了過去。
老魔君未曾料到他居然說打就打,根本不顧徒弟還在他手掌下死死扣著,雖然嘴上說得狠毒,但真讓老魔君活活扭斷顧初弦的脖頸,又萬萬不能的。
還沒吃上一口,怎麽可能輕易把人給殺了。
一手將顧初弦護在懷中,手呈利爪空手接刃,燕黎和沈寄雪也不是那種講究武德之人,一左一右攻了上去。
原本林景言也要上去加入亂鬥的,被李明覺伸手一攔,就聽他道:“林師兄,咱們就別去了,幫不上忙不說,到時候還淨拖師尊的後腿。”
林景言覺得有那麽幾分道理,索性就不堅持了,同李明覺往旁邊一站,再一抬手,就聽噗嗤一聲。
老魔君的修為同江玄陵不相上下,可此刻懷裡護著個顧初弦,又有燕黎和沈寄雪糾纏不休,自然落了下風。
哪料沈寄雪劍走偏鋒,頗為陰險的一劍往顧初弦身上刺去,老魔君不由手臂一松,顧初弦就脫手而出,自半空中掉了下去,驚得老魔君猛然伸手,失聲喚道:“本座的小心肝兒!”
就這麽一句,嚇得才要張開手臂去接顧二師兄的李明覺渾身一個哆嗦,再一反應過來,顧二師兄不偏不倚地跌入林景言懷裡,兩個人還順勢抱在一起,滾了十多圈才堪堪停穩。
顧初弦才一脫困,立馬咬牙切齒道:“誰是你的心肝兒?你這老畜牲!”
老魔君對他的喜歡,在修真界本就不是什麽秘密,聽到他的怒罵,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趁亂笑道:“本座要是畜牲,就該趁你不能動彈之時,將你脫個乾淨,狠狠玩弄個通透,再綁起來賞給座下的魔人玩弄。你就仗著本座喜歡你,否則誰會千裡迢迢趕來救你?”
“誰要你救?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稀罕你救!”顧初弦氣得面色鐵青,要不是林景言攔著,早就衝上去了。
李明覺眼觀鼻,鼻觀心,終究忍不住同顧初弦道了句:“顧師兄,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顧初弦立馬道:“那你就不要說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就不信你能說出什麽好話來!”
李明覺:“不說不行,不說我太難受了。”
“憋回去!!!!!”顧初弦猛然一轉頭,咬牙切齒道:“你可不要告訴我,讓我從了他得了,否則我就把你的舌頭拽出來割掉!”
李明覺:“……”
第一百二十四:明覺左擁右抱
顧二師兄難道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
他想什麽,顧二師兄都知道?
顧初弦磨了磨後槽牙,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誰要跟那個老畜生有半分牽扯!誰要他來救我了?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稀罕他來救!”
李明覺眼觀鼻,鼻觀心。
雖然很想讚同顧二師兄的觀點,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回的確是老魔君搶在了他們所有人的前面,及時將顧初弦從弑屍老鬼的手裡救走了。
否則就以弑屍老鬼的陰險歹毒,沒準早就將可憐的顧二師兄按倒在林間野地,狠狠地玩弄個通透,沒準現在被連啃帶嚼,連點渣都不剩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