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李明覺的雙腿都在這場拉鋸戰中不停地發顫,自口中抑製不住地發出哼哼哈哈的低吟聲。
不一會兒臉色又紅潤起來,冒了一頭的熱汗。
“這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取不出來?為什麽,為什麽,啊,啊!師尊,師尊!”
李明覺沉浸在這滅頂般的快意中,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有人。
一面瘋狂大罵師尊為老不尊,道德淪喪,居然想出了這麽個法子折磨他。一面又情不自禁地玩著師尊留給他的小玩意兒。
正當他玩得面紅耳赤,下一刻立馬就要失聲尖叫時,自身後冷不丁探過來一隻大手,猛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隻這麽一下,李明覺差點沒嚇哭了,兩腿下意識地迅速並攏,很快又“啊”的一聲,趕緊分開,隻覺得那處似灑了一層辣椒面,將所有縫隙都撐平之後,每一處都塗抹均勻,那一刹那的滋味,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師……師尊!你怎麽回來了?”
“若不是本座及時回來,你是想將自己榨成渣麽?就一刻都不能忍,身邊無時無刻都不能離了人?”
江玄陵一手抓住小徒弟的手腕,將他的手禁錮在胸前,低頭瞥了一眼不可言說之處,瞧著宛如怒盛的海棠花,鮮豔無比,嬌豔欲滴,還吐露著露水。
“挺會玩的,一根紫檀香木罷了,就能給自己玩成這樣?李明覺,你好大的膽子。”
“師尊,弟子,弟子不是有心的!”
李明覺最初只是覺得這玩意兒卡著很不舒服,走動都很不方便,而且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他正在被除了師尊之外的一根死物件玩弄。
遂才咬了咬牙,把心一橫,擅作主張地要取出來。
誰知道取不出來,又拖又拽之下,還得了點野趣。
這下完犢子了啊,師尊全然都看見了,肯定會覺得他特別下賤,居然連一根破爛木頭都不肯放過。
不知道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他給廢了。
又會不會罵他是個小賤人。李明覺先前被欺負狠了,此刻頭腦也不是很清楚,就跟家裡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一手扯著江玄陵的衣袖,一手攥拳抹眼淚,哽咽著道:“師尊,你不要責罵弟子好不好?弟子不是有心的,師尊!弟子一醒來就找不到師尊了,這東西卡著難受,師尊!”
江玄陵當然知道這東西難受,但為了讓小徒弟盡快揣上孩子,不得不尋個物件先堵上。
又因為此前折騰得太狠了,尋常的玉佩,夜明珠之類的,根本不行,還沒放進去,立馬就滑出來了。
無可奈何之下,江玄陵不得不隨手砍了一段紫檀木,然後照著自己的形狀,親手雕刻了略小一圈的。還在上面刻了幾個字。
原本想等小徒弟醒了,親口告訴他的。沒曾想,江玄陵就是出去打探一番地形,小徒弟就醒了,還玩上了,瞧他這副模樣,沒準江玄陵要是再晚個半柱香回來。
小徒弟能跪倒在地,濡濕了江玄陵鋪在他身上的外裳。
略一思忖,江玄陵有意讓小徒弟長個記性,遂寒著臉道:“放肆!本座最近過於嬌縱你,以至於你現在越發縱情縱性,倘若有一日本座不在你身邊,你又該如何?”
倘若換作平日裡,李明覺聽到這種話,必定會一蹦三尺地跟師尊吵架,理直氣壯地指責師尊居然信不過他的定力。
眼下被抓了個正著,李明覺那個心都虛得直發顫,哆哆嗦嗦地道:“師尊,饒命,弟子……弟子會死的,弟子真的會被師尊玩……玩死的。”
“本座倒也並非那般鐵石心腸,才同你雙修過,又要取你性命,只不過……”江玄陵話鋒一轉,低頭在他耳畔笑道:“本座在這木頭上,雕刻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只要你能猜出來,本座就饒了你。”
“刻了東西?還要弟子猜……”
李明覺渾身直打哆嗦,心裡叫苦不迭,暗道自己都成這樣了,那處早就麻木得不成樣子,哪裡還能臨摹出木頭上的東西。
這不是強人所難,又是什麽?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送他一個痛快!
李明覺剛要開口,江玄陵比他快了一步,指著那火堆上吊著的小瓦罐,正色道:“你猜這裡面是什麽?”
“肯定不可能是師尊為我煮的粥罷?”
李明覺其實隱隱嗅到了米香,但又覺得,師尊都不吃凡間的食物,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怎麽可能好端端地給他煮粥呢?給他煮個什麽安胎藥還差不多。
哪知江玄陵笑道:“是本座為你親自煮的白粥,只要你猜對了,本座就親自吹涼了喂給你喝。”
“那弟子要是猜錯了呢?”李明覺哭著臉道:“師尊就不喂給弟子喝了嗎?”
“也喂,猜對了,就從上面喝,猜錯了,就從下面喝。全是你的,不給旁人,你可開心?”
李明覺:“……”
他需要開心個啥?
這種事情,難道也需要開心?
師尊的手段竟然這般層出不窮,居然還恩威並施,分明就是把他往陰溝溝裡帶啊!
李明覺暗暗叫苦不迭,暗罵自己怎麽手這麽賤,好生躺著享受難道不香嗎?做什麽要用手拖拽?
拖拽個一次兩次,見好就收啊,怎麽還重複拖拽,還要死不死地,被師尊看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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