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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溪部落外面的草坪上。
“你們的鹽收集得怎麽樣了?”初厲橫掃了一眼三大部落的領隊,知道大家的進度,他才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敖戰應道,“良渚部落的已經全部換齊了。”
初厲點頭,表示知道了。
苗集心裡估算了一下,“我還需要一天才能換齊,交易中心海邊部落提供的鹽多,但是來換鹽的內陸部落也多。”
這兩天,換鹽回去的內陸部落把消息擴散了出去,來交易中心換鹽的部落越來越多,供給不變,需求增加,就只能往後退了。
“換鹽的事不用那麽著急,你們還有三天的時間。”他已經計劃三天后返程了,他們不及,但是部落裡著急,再不會去,只怕要缺鹽了。
溧陽接話道,“我們大概還需要半天就能把鹽換齊,九黎部落的人相對少一些,不需要那麽多鹽。”
初厲點頭,“行,那我們三天后準時返程,辛苦大家一邊換鹽,一邊做準備。”
“是,大祭司。”
“我去看看少昊。”初厲說完朝山洞裡走去。
敖戰望著初厲的背影,很明顯的一個感受,初厲有心事。
少昊一看到初厲,神色就激動起來了,“大祭司,是不是我的腿可以拆板了?”他的腿斷了,用木板夾著,拆板就說明好了。
“兩天后給你拆,養了一個月,足夠時間了。”獸人的恢復能力比他預估的要強很多,二十五天左右其實就可以拆了。
少昊喜上眉梢,“太好了,可以走了。”
初厲嚴肅叮囑,“走可以走,但是還不能盡情奔跑,你要記住,就算拆板後也得再養個三個月,不然會留下後遺症,以後年紀大了,會疼得你受不了。”
“大祭司,我知道了。”少昊神色間難掩激動,沒有失去過自由的人不知道,他這一個月都只能坐著,躺著,睡著,有多難受。
一個小身影低著頭走了進來,“少昊哥,我給你送果子來了。”
少昊是為了就弟弟受的傷,稷騫一直都記在心裡,不勝感激,每天都會來陪少昊解悶兒,還會拿一些水果來。
走近才發現,初厲也在,連忙喊道,“大祭司。”
初厲回過頭來,看著稷騫悶悶不樂的樣子,皺了皺眉,“稷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這麽難看?”
稷騫搖搖頭,“大祭司,沒有身體不舒服,而是這兩天頂著大太陽跑來跑去,太累了。”
初厲盯著稷騫看了一會兒,這孩子明顯不對勁兒,語調放輕柔了些,“稷騫,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少昊因為這段時間被稷騫照顧,也相處出了感情,急忙道,“稷騫,你有事跟大祭司說啊,別瞞著,瞞著就誰也幫不了你了。”
稷騫暗暗覺得初厲真是太聰明了,這麽一看就看出他有事瞞著他了,“大祭司,我……我……”
那個“我”字後面的話就是說不出來。
初厲給稷騫招手,讓他過來一點兒,“稷騫,我讓你害怕了嗎?”
稷騫走近後搖搖頭,“沒有。”
初厲小心誘導,“那就實話實說,就算是犯了什麽大錯,我也不會怪你。”
稷騫看了看少昊,少昊點頭表示鼓勵,把頭扭回來看著初厲,“大……大祭司,我跟你走了,弟弟……弟弟就沒人照顧了。”
吞吞吐吐說完,感覺心裡壓著的大石頭好似“咚”一聲落地了,瞬間輕松了。
初厲覺得好笑,原來是因為這件事,“那你就帶著弟弟啊,我沒說不讓你帶弟弟,大祭司在你心裡這麽凶殘啊,讓你們親兄弟分離?”
稷騫驚喜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大祭司,我真的可以帶弟弟嗎?”
“當然可以。”初厲暗自點點頭,稷騫是真的善良,行醫的人就需要這份善良和慈悲,“以後有事就告訴我,你這樣萎靡不振的樣子把大家都嚇壞了。”
稷騫高高興興地應了,“大祭司,我知道錯了,以後有事一定不會再瞞著你。”
初厲鼓勵性地拍了拍稷騫的肩膀,“我能理解你,心裡缺乏安全感,但是今後你成了我的徒弟,就是彼此可以信任的人,凡事都可以講出來商量,別悶在心裡。”
“好。”
“沒事了,你來照顧少昊吃水果吧,我先出去了。”
“嗯。”稷騫現在可高興了,看著初厲的背影,頓覺籠罩著一層光輝,也變得更加高大了。
初厲從山洞出來,敖戰正等在洞口,“怎麽不進去?”
敖戰轉身,“本來打算進去,但是看到你出來了,就不進去了。”
這是什麽邏輯?
初厲感覺莫名其妙,不過也沒有多問,“那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敖戰點頭,“嗯,來問問你,你有沒有什麽要帶的,我們明天開始打包了?”
這是個問題。
可問題是他想把幾座礦帶回去,能帶嗎?
初厲望著敖戰眨了眨眼,然後歎了一口氣,“讓我想想再說。”
敖戰暗暗猜測,難道帶的東西有點兒多,怕麻煩他們?
“初厲,你盡管說,我們獸人力氣大,東西多也不怕。”
初厲繼續歎氣,就算再多十倍的獸人,也解決不了他的問題。
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不然就算短暫帶一些礦石回去,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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