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常一愣,然後笑著連連點頭,“大祭司請。”
就是要大祭司這樣的亞獸人才能壓製住敖戰,敖戰再怎麽強,也不敢對大祭司冷臉。
初厲停在敖戰那個山洞門口,“大家先出去,我給他看看。”
初厲一來,大家就都放心離開了。
敖戰躺在床上,上身沒有穿衣服,下半身蓋著一張獸皮,獸皮的邊緣已經被血浸濕了。
現在是正午,是全身血液循環最快的時候,不好好止血,未來兩天身體都會產生酸軟無力感。
敖戰微愣,隨後整個耳朵都紅了,下意識地扯住獸皮往下移了一點兒。
“你……你怎麽來了?”
初厲視線掃過敖戰那幾乎全裸的身體,肩寬腰窄,腹肌噴張,曲線完美,長腿又長又直,上面肌肉緊實,咽了咽口水,身材太好,讓他幾乎把持不住想撲過去。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給你治傷。”
敖戰移開視線,頗為不自在,“你把東西放這裡,我自己來?”
初厲眼神嚴厲,“你會?”
“看你包扎過幾次,不是很難。”敖戰此時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低著頭,顯得很委屈。
初厲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那叫看著簡單,做起來難,把獸皮移開一些,我看看傷口。”
敖戰遲疑,“初厲,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初厲沒應他的話,“你是自己把獸皮移開,還是我來移?”
敖戰抓住獸皮,緩慢往旁邊扯動,把大腿露了出來,獸皮堪堪遮擋住關鍵部位,被他小心翼翼護著,就怕一不小心暴露了。
初厲暗暗狠狠咽了咽口水,這個樣子,要露不露,令人遐想,更誘人了。
好想把人撲倒。
“腿怎麽受傷了?”
“為了救人,當時情況緊急,腿撞到了野獸的獠牙上。”
初厲看著碗口大的傷口,本就心疼,現在更心疼了,“我小心點兒給你包扎。”
“嗯。”敖戰稍稍移開視線,好別扭。
穩了穩心神,初厲認真給敖戰把傷口包扎了,過程中無可避免地碰到敖戰的肌膚,明顯感覺到他身體肌肉的僵硬。
暗暗發笑,居然害羞了,真是讓人越發喜愛。
“可以了,包扎好了。”
敖戰徹底松了一口氣,“初厲,你先出去,我把衣服穿好。”
“傷口不能沾水。”初厲叮囑,完了後,走了出去,走到山洞口時停了下來,“其實有一種辦法是可以不害羞的。”
敖戰下意識問,“什麽?”
“你變成獸形我給你治傷啊。”說完,初厲舒爽地走了出去,逗這個男人,真是越逗越爽。
敖戰渾身一僵,他光顧著緊張,完全沒想到。
初厲從山洞離開去了旁邊做飯的山洞,獵物已經打理好了,山海部落的人把打理好的獵物先給他們送了過來。
黎常他們正在準備做飯。
“大祭司,你休息,飯我們來做。”
“行,那我去忙我的事情了。”
“好。”
初厲來到部落大門口前的大樹下,長青還坐在那裡。
長青看到初厲,眼睛亮了亮,“大祭司,你回來了?”
初厲盤腿坐到原位置,“嗯,你怎麽還在這裡?”
“我在等你回來呀。”長青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
初厲伸手捏了捏長青圓圓的臉蛋兒,“好可愛。”
“嘻嘻。”
“乖乖的,我打磨日晷了。”
“嗯。”
初厲視線落到日晷上,然後把工具拿到手裡,準備繼續打磨。
“長青,躲著點兒啊,免得石粒彈到你臉上,會很疼。”
“嗯。”長青聽話地躲到了石頭後面,湊了一個腦袋過來看。
叮叮當當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起,日晷邊緣上的凹凸石頭一點兒點兒變少,變圓滑。
突然一個人影非常有存在感地走來,坐到了初厲的對面,“把工具給我,我來,別傷到你的手了。”
初厲視線抬平,然後慢慢往上移,落到那張如刀刻出來的剛棱容顏上,“你傷不疼啊,這麽快就下床了?”
敖戰拿過初厲手裡的東西,“不疼,包扎好了就沒事了。”
初厲不得不感慨一句,“硬漢說的就是你這樣的男人。”
敖戰頓了頓,覺得有必要問一句,“硬漢是誇人的嗎?”
初厲生出逗人的心思,“你猜猜看?”
敖戰烏黑深邃的眼眸倒映著初厲的身影,“我猜是誇人的,你不會拐著彎兒地罵我。”
“像你這麽自信的男人也不多見。”
敖戰一笑。
兩人一邊乾活兒,一邊說話愛玩笑,時間仿佛過得很快。
“大祭司,敖戰,吃飯了。”黎常站在山洞平台上喊人。
敖戰應道,“來了。”
回去的路上,初厲覺得有些奇怪,“據比他們四個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敖戰搖搖頭,“我不關注他們,不知道。”
“算了,不來我面前找存在感正好。”初厲很快將他們拋諸腦後,辦正事要緊。
飯後,兩人繼續打磨日晷。
下午太陽太大,不適合外出,會曬病。
初厲不想拿大家的身體開玩笑,就讓他們教部落裡的人打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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