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初厲立刻回了山洞,去搗鼓他的日晷。
敖戰幫著大家清洗打掃後,過來找初厲,“去洗澡了。”
“好。”初厲欣然同意,太晚了可能會遇到危險。
這次兩人能找到路了,沒讓鑿齒帶路,手牽手,晃晃悠悠朝河邊走去。
圓月,海浪聲,還有些燥熱的風,一路上伴隨著他們,有喜歡的人在身邊,格外愜意。
“敖戰,如果讓你一輩子面對我一個人,你會膩嗎?”
“不會。”敖戰回答得斬釘截鐵且毫無猶豫,“在獸世,結成伴侶後,獸人和亞獸人會一輩子在一起,除非有一方發生意外。”
初厲低著頭走著,他喜歡這樣純粹的感情,“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我也是。”
臨近河邊,敖戰放開初厲的手,“去洗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
暢遊在還有些余溫的河水裡,初厲快活的像一條即將躍龍門的鯉魚,“舒服。”
洗完之後,初厲上岸穿好衣服,悄悄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敖戰。
敖戰那麽敏銳,怎麽會不知道初厲靠近。
他聽到初厲故意放輕腳步,想看看他打算幹什麽,沒想到是抱他。
嘴角當即揚起一個弧度,“我還沒有洗澡,身上都是汗,一會兒把你身上也弄髒了。”
“我不介意,大不了重新再洗一次。”初厲無聲微笑,剛才他抱住敖戰的時候,感覺他整個人都不好意思了,逗這外表強大,內心靦腆的男人,絕對是一大樂趣。
敖戰分開初厲的手,“在這裡等我。”
“好,你別洗那麽快,不著急。”
“嗯。”
初厲坐到昨晚坐過的那塊石頭上,手肘撐在腿上,捧著臉,豎起耳朵聽河裡傳來的水聲,想象敖戰洗澡的樣子。
沒有不色的男人,是吧?
初厲站起來,朝河的方向張望,在比較明亮的月光裡,能清楚地看到一個人影在河裡洗澡。
狂野邪肆,就連洗澡都那麽充滿誘惑。
敖戰能再誘人性感一點兒嗎?
初厲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優美的喉結微微滾動,同樣性感萬分。
敖戰感覺到了初厲的視線,突然轉過身來。
登時四目相對……
兩人像觸電一樣,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血氣上湧,染紅了臉龐,耳根,以及脖子。
“初厲,轉過身去。”
初厲緩緩轉身,暗道,這麽純情又保守,他是該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
隨後身後傳來河水嘩啦的聲音,是敖戰上岸了。
穿衣服。
腳步聲緩緩而至。
“初厲,你剛才……”
初厲往前走去,先發製人,“我剛才看看你而已,你是我男朋友,還不能看,怎麽的?”
敖戰,“……”反應怎麽這麽大,他只是想問問,是不是等著急了?
初厲沒有聽到動靜,轉身,“敖戰,你在想什麽?”
敖戰朝初厲走過來,“我在聽你說話,什麽都沒想。”
等等,剛才初厲說是在看他?
看他洗澡?
初厲有這樣的癖好?
“回部落去了。”初厲耳根又紅了一分,難道是他誤解了?
那這臉就丟大發了。
第174章 取名長青
敖戰坐在初厲的對面,忽然伸手指了指,“你這個時鍾可以看晚上的時間嗎?”
初厲手一頓,然後抬眸,“敖戰,你確定不是來抬扛的?”
敖戰頗為無辜,腦門兒上寫滿了“不解”兩個字,“抬扛是什麽意思?”
“就是找茬的意思,時鍾是用太陽光的照射來衡量時間的,晚上有太陽光嗎?”
“沒有。”敖戰搖搖頭,忍笑,剛才那句話確實挺像找茬的,“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初厲又低頭回去刻刻度了,已經刻好的刻度跟手表的表盤差不多,其他空的位置,他打算把主刻度刻好之後刻些花紋上去。
敖戰又問道,“那這個時鍾你打算放哪兒?”
初厲已經想好了,“放在交易中心,當做一個標志。”
敖戰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以後大家一看到這個時鍾就如同看到你一樣。”
這話怎麽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個時鍾有一個標準的名字叫日晷,等我雕刻好了就去試試效果,不行的話再調整,一定要弄一個日晷出來。”
敖戰看到初厲那麽真心的表情,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初厲,你是不是見過能夠精確衡量時間的東西?”
初厲特別自然地點頭,“是,那個叫表或者叫時鍾,有十二個大刻度,一根時針,一根分針,一根秒針,每一個刻度代表一個小時,一天二十四小時,時針走兩圈兒就是一天。”
敖戰越聽興趣越濃厚,“很想見見。”
初厲沒說話,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無論無何都是見不到的,他又做不出來。
敖戰見狀,以為初厲不高興了,不敢再說話,於是沉默了下來。
初厲把日晷的刻度刻到一半,手就酸了,“敖戰,我想睡覺了,你也回去睡吧。”
“好。”敖戰應話之後,立馬走了出去,並關上了葉子門。
初厲躺到床上,單手枕在腦下,腦子裡合計著交易中心的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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