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厲直接答應,現在的山海部落已經關系到生死存亡了,他要不幫忙,這群人恐怕會越活越艱難,走投無路了。
山海部落的人聽後,神色微微興奮,只要大祭司肯幫忙,他們一定不會再過得那麽窘迫了。
“謝謝大祭司。”中年獸人感激不已。
初厲看了看他們來的那個方向,“你們部落距離這裡很遠嗎?”
中年獸人點頭,“有些遠,我們從今天早上出發,一路緊趕慢趕,現在才到。”
初厲拍了拍敖戰的肩膀,“你去讓黎常他們多準備點兒晚飯,把他們的也一並準備了,天都黑了,明天再回去。”
“好。”敖戰把水送了之後,坐在了初厲身旁,等候他的“吩咐”。
初厲回過頭對中年獸人說道,“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找一下巫溪首領,跟他說說你們的情況,讓他同意讓你們住一晚。”
“謝謝大祭司。”
“好了,沒事。”
初厲和敖戰一同離去,進入部落後,分開,各自去辦事。
巫溪首領挺好一人,聽初厲說完之後,直接就同意了,並且安排了一個部落人去給他們安排山洞。
初厲返回草地,把山海部落的人帶進了部落。
“這兩個山洞是給你們暫住的,旁邊那個是我們平時吃飯的山洞,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們送食物過來。”
初厲擔心大家不習慣一起吃飯,這樣安排對大家都好。
“大祭司,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激你了。”
“沒事。”出門在外,誰也需要幫扶一把,也是可憐,“你們稍事休息一下,飯還在做。”
“沒事,我們等得。”其實他們路上隻吃了些他們帶的烤魚,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初厲離開後,山海部落裡一個叫鑿齒的青年獸人說道,“首領,大祭司會幫我們的吧?”
“會,大祭司不可能言而無信,他一定會幫我們。”
山海首領說得斬釘截鐵,曾經他想盡了辦法,都沒辦法改變他們部落的處境,現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初厲身上了。
鑿齒帶著些期待道,“首領,大祭司會去我們部落嗎?”
山海首領不太確定,“大祭司應該會去,不去他怎麽幫我們呢?”
“也是。”
這番談話讓大家隱隱期待起來,大祭司有通天徹地,改變世界的本領,要是大祭司肯去山海部落,哪怕只是去轉一圈兒,他們相信,部落都會好起來。
初厲回了他暫住的山洞,取出一些草藥磨成粉,然後又加入了一種特殊的植物汁製成藥膏,拿去了山海部落暫住的山洞。
“你們睡前把腳洗了,擦上這個藥膏,腳上的傷明天就能結痂了。”
山海首領感激接過初厲遞給他的貝殼,意外至極,“大祭司,沒想到你能看到我們腳上的傷。”
“流血了,當然看得到。”初厲指了指他們的腳,“好了,沒事了,我過去看看他們的飯好了沒。”
“好。”
初厲來到他們吃飯的山洞,坐到敖戰旁邊的石頭上,“腿軟了。”
敖戰正在烤肉,“一會兒吃我烤的肉給你補補。”
“好。”
力牧走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心裡隱隱後悔怎麽沒有晚來一步,他一點兒都不想聽到初厲和敖戰之間的“甜言蜜語”。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刀刀插入他的心裡,難受至極。
據比抬頭看著力牧,眼神示意他進來,在山洞門口堵著幹什麽。
力牧撇開臉,轉身出去了。
據比,“咦?”
豎亥和英招對視一眼,英招走了出去。
山洞裡的氛圍又變得怪怪的了。
初厲目光追著兩人的背影,直到被黑暗蓋住,再也看不到,收回視線,低下頭,若有所思。
敖戰把手裡拿著燒烤的木棍換了一個手,然後拍了拍初厲交握放到腿上的手背,無聲安慰。
初厲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透著無奈。
沒有愛情則以,一有愛情就來好幾個,這老天的安排著實讓人費解。
豎亥原來如烈火般熱烈的性格已經稍顯沉寂。
他們一來就找了敖戰談話,直接跟敖戰說了,他們的目標是大祭司,敖戰說的是什麽……公平競爭。
其實他早知道大祭司喜歡他了吧?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以大祭司那樣的性格,現在喜歡上了敖戰,還會喜歡別人嗎?
很大地可能性不會了吧?
豎亥心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們或許是真的來晚了一步。
英招在部落大門口追到力牧,“等等。”
力牧回頭,見是他,又把頭扭了回去,“怎麽是你?”
英招沒好氣道,“不是我還能是誰,你不會以為大祭司會來找你吧?”
“大祭司來找我很奇怪嗎?”
英招回了一句,“如果是有事找你,不奇怪,但要是沒事找你,那就奇怪了。”
力牧冷哼,“你要是來看我笑話,大可不必。”
英招今天的話出奇地多,“我看你的笑話幹什麽,我們現在應該算同病相憐吧。”
力牧突如其來問了一句,“你喜歡大祭司嗎?”
英招頓了頓,說道,“大祭司那樣的亞獸人只有一個,那麽耀眼,你這麽問我,就相當於問我喜不喜歡天上的太陽,天上的太陽,誰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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