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厲點頭,“行,那就沒什麽事了。”說完轉身走了。
敖戰在打理獵物,眼睛的余光不經意看到初厲在這邊談話,然後就頻頻朝這邊看。
現在他越看力牧越不順眼了,到現在初厲臉上都還掛著黑眼圈,初厲說那是沒休息好的原因,都是因為力牧折騰的。
初厲嚇了一跳,突然一個重物衝他後背撲了過來,“幹什麽?”
典韶和旁邊的人連忙把力牧扶正,臉色跟著一變,力牧居然朝大祭司撲了過去,膽子也太大了吧?
力牧借典韶的力穩住自己,滿臉歉意,“大祭司,對不起,我剛才想跟你一起往那邊走,誰知受傷的小腿突然失力,沒站穩,所以才……”朝你撲了過去。
初厲後退一步,心裡第一次升起一絲煩躁,“那你就待在這裡,哪兒都別去了。”
力牧看到了初厲眸底的那抹不耐煩,心裡微涼。
“嘶……”敖戰的手突然傳來痛感,緊接著鮮血冒了出來,皺眉,怎麽割到手了?
黎常看到後,立刻喊道,“大祭司,敖戰受傷了,你快給他包扎一下。”
初厲什麽情緒都沒有了,只剩下擔心,快步朝敖戰走去,“怎麽割這麽大一個口子?走,跟我回山洞包扎。”
敖戰自然順從,走過力牧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寒光乍現,不自量力。
力牧被刺激得感覺傷口隱隱作痛,敖戰,給他等著。
據比,豎亥朝力牧走來,豎亥落後一步。
據比依然溫和著臉龐,伸手怕了拍力牧的肩膀,“回山洞去休息吧,要不是大祭司救你,你可就死了。”
豎亥也道,“昨晚大祭司為了救你,忙活到後半夜,收斂些。”
力牧聽了這些話,心裡好受了不少,“走,扶我一把,回山洞。”
典韶退後,把位置給兩人讓出來,腦子裡一團漿糊,幾人的關系怎麽這麽撲朔迷離?
據比關心問道,“對了力牧,你昨晚怎麽被蛇咬了?”
說到這個就來氣,“昨晚心情不好,想去海邊坐坐,吹吹海風冷靜冷靜,結果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條毒蛇咬了我一口……”
應了初厲那句,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留在原地的人,視線不約而同看向一前一後離開的幾人身上,同一個感覺……好複雜。
山洞裡,初厲給敖戰的傷口消毒,止血,上藥,包扎,快速完成,“敖戰,我有問題想問你。”
敖戰目光專注地看著初厲,“你問。”
“你跟據比他們在森林裡發生什麽事了?”
“他們聯合起來搶我獵物,但是我運氣好,他們沒搶過。”
敖戰實話實說,只是他有些意外初厲的敏銳,是怎麽看出他們之間有問題的?
初厲垂眸思考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他們怎麽突然針對你了?”
敖戰搖頭,“我不知道。”
初厲分析,“這就奇怪了,你們之前一直相安無事,這突然關系變惡劣……”
這其中一定有觸發變化的原因,是什麽?
敖戰猶豫良久,最終選擇說明白,“初厲,你知不知道他們幾個都想帶你回他們的部落?”
初厲???
“所以他們針對你?”
“我覺得他們不是想針對我,而是想讓我明白我不夠強大,保護不了你,讓我主動放棄跟你在一起。”
這麽複雜的腦回路確定是幾個原始人想出來的?
初厲放棄去猜測了,這事明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而且就算他們想帶他回部落,也不會乾出殺人放火的事。
“算了,不去探究他們的意圖了,反正拆散不了我們。”
敖戰平著的唇角往上彎了彎,“嗯,拆散不了。”
“走了,出去準備做晚飯,今天我要當著大家的面露一手。”
敖戰笑容擴大,“好,我幫你。”
兩人返回部落前面的平地上時,很明顯,人多了起來,甚至是各部落的首領都來了。
“大祭司。”
初厲一如既往的態度不遠不近,“你們來也是看我教他們做食物的?”
“對,來長長見識。”回答初厲的是藍夏部落的首領,端正的五官帶著淡淡的笑意,瘦高的個子,平和的性格,是個好相處的人。
“行,那一會兒我多做幾種,讓你們都看看。”
他今天的目的旨在幫大家打開思路,不是教會大家做菜,工具都沒有,想教會是不能的。
但不乏有像稷騫那樣擁有過目不忘本領的人,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藍夏首領恭敬道,“謝謝大祭司。”
巫溪首領走了過來,“大祭司,馬上要開始稱肉了。”
“稱肉?”藍夏首領很驚奇地開口,“就是用大祭司教的那個秤來稱嗎?”
“對。”巫溪首領可得意了,往常他們這樣的小部落別人都是不屑的。
但現在他們部落裡有的東西,別的部落沒有,就算暫時沒有,可也不得讓他神氣一會兒嗎?
藍夏首領陪笑道,“等哪天大祭司有空,能不能也教藍夏部落做兩把?”
“當然沒問題。”初厲把大溪喊了過來,“大溪,今天的事情忙完了嗎?”
大溪點頭,畢恭畢敬,“忙完了,大祭司是不是有什麽事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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