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許就我一個吧,我因為好奇,問過其他小夥伴,但他們都不像我這樣,記性沒我好。”
稷騫說著心領神會,眨了眨,小臉不大,眼睛倒是又大又亮,“大祭司,記性好有好處嗎?”
“當然有好處了。”初厲根本沒想到他會遇到這樣一個好苗子,現在十來歲,培養還來得及,“以後你就知道了。”
稷騫乖乖應答,“嗯。”
“來,我教你繼續識字。”
初厲心裡產生了一個念頭,稷騫過目不忘,要是再來點兒某些方面的天賦,豈不是完美?
等他慢慢發現吧,希望不會讓他失望。
稷騫興致勃勃,“好。”
因為無聊讓初厲發現了一顆好苗子,這讓他心裡有些振奮。
這樣的天賦大概是每個人都想要的,他也不例外。
接下來的教識字就完全認真下來了,不再像最開始那樣隨心所欲,打發時間。
稷騫心裡崇拜初厲,不用多說,對他教的新奇東西都一一記到了他那顆小小的腦袋中,圓圓亮亮的眼睛時時刻刻充滿新奇。
一個小時後,初厲和稷騫在休息的時候,森林裡一頭威風凜凜,走路帶風的大雄獅叼著一頭龐大的駝鹿走了出來。
駝鹿像牛像馬又像駱駝,棕褐色的皮毛,頭上有兩個像鹿的角,蒙著一層白白的紗,肩部高聳。
稷騫驚喜大叫,“哇,這麽大的獵物啊?”
初厲心情也被渲染了,笑道,“這估計是這森林裡最大的野獸了。”
大雄獅把駝鹿丟到初厲的面前,然後走去了旁邊的草叢,把衣服穿了起來。
他們約定一人打一個獵物,他已經打到了,不用再去了。
“森林裡從來沒人打過獵,獵物很多,也沒有比較凶猛的野獸。”敖戰邊朝初厲走來邊說道。
“這樣的森林不會有大型猛獸的。”樹蔭下,初厲拍了拍旁邊的石頭給敖戰示意,“坐,順便等他們。”
敖戰身上有汗,打那頭駝鹿沒花費多少力氣,就是天熱,“好熱,感覺比良渚部落還熱。”
初厲走去從青青獸皮袋裡放了一些水到貝殼裡,端給敖戰,“喝點水,休息一會兒,就沒那麽熱了。”
敖戰望了初厲一眼,嘴角一揚,接過,一口喝了,“很舒服。”
“還要不要喝?”
敖戰把手移開了,“我自己去倒。”
“好吧。”初厲重新坐下,樹蔭下其實也不是那麽熱,偶爾還有涼爽的山風吹過。
稷騫坐在旁邊,偏頭閃閃亮的看著兩人,感情已經這麽好了?
初厲余光瞥到小家夥的眼神,突然覺得有帶壞小朋友的嫌疑,“稷騫,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你啊。”稷騫小朋友回答得毫無猶豫。
初厲帥氣地比劃了一個動作,“我好看嗎?”
“好看啊。”稷騫回答之後,連忙擺手,“我看的不是你好看,而是你和敖戰大哥。”
初厲來了興趣,白皙的臉龐在樹蔭下看起來像縈繞著一層淺淺的白光,“看我們幹什麽?”
稷騫不知怎麽的突然變得惆悵起來,還歎了一口氣。
“你倆真好,曾經我阿爹和阿父也這樣好,但是現在他們都不在了。”
初厲拍了拍稷騫的肩膀,安慰道,“稷騫,想開點兒。”
稷騫點點頭,愁腸百結,“大祭司,不用擔心我,我已經相通了,既然他們都去了另一個世界,那在那個世界相互陪伴也一樣。”
這話讓人心疼,“嗯,我們都往前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我也是這樣想的。”
敖戰把裝著水的貝殼端給初厲,“你也喝點兒。”
初厲挑眸一笑,“嗯。”
這個時候,第二個打獵的出來了,是據比,一頭駝鹿。
敖戰看到放到旁邊的駝鹿,眸光閃了閃。
初厲好奇,“敖戰,森林裡駝鹿很多嗎?”
“我不太清楚,當時看到一隻就直接去追趕了,其他的都沒注意。”
他沒告訴初厲的是,他打到那只是他們看到的第一頭駝鹿,當時大家都跑去搶奪,尤其是據比三人,最後被他搶到了。
初厲從獸皮袋裡拿出一個貝殼,遞給穿好衣服出來的據比,“去放點水喝,一會兒等他們都出來了再一起吃乾糧。”
據比朝敖戰挑釁看了一眼,“大祭司,我的手受傷了,你能幫我倒一下嗎?”
“可以。”初厲沒想那麽多,人家打獵,他沒出力,受傷讓他倒點兒水是應該的。
誰知敖戰站起來拿過初厲手裡的貝殼,“你坐,我給他倒。”
好大一股醋味……
初厲心裡無奈,他不是萬人迷,哪能人見人愛啊?
據比暗暗瞪了敖戰一眼,太小心眼兒了。
敖戰把倒了水的貝殼給據比,“夠了嗎?”
據比微笑著喝了,“多謝,你打獵也累了,還讓你幫我倒水,太不好意思了。”
假!太假了!
敖戰心裡忍著,表面風輕雲淡,“沒事,你受傷了不是。”
初厲掃了兩人一眼,隱隱有種波濤洶湧的感覺,這兩人在幹嘛?
慢慢的,大家都回來了。
令初厲驚奇的是,豎亥,英招打的都是駝鹿,其他人則全不是。
這幾個人有問題。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