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厲一針見血,“去附近部落詢問。”
大溪問道,“現在去嗎?”
初厲想了想,“首領,晚上部落有人守夜嗎?”
“有,每個部落都有。”
“那馬上就去,不找到大家都不會安心。”
首領給部落裡的獸人下命令,“你們立刻去附近部落問問,問了之後立即回來回話。”
“是,首領。”
初厲他們不熟悉地形,留在原地等消息。
海邊的部落依靠鹽湖而生存,大大小小的部落都在周邊,都不遠。
沒等多久,就有人返回來了,但結果是沒有。
在部落裡等消息的眾人,此刻焦心不已,又怕回來聽到讓人失望的回答,又期望聽到好消息。
第五個人終於帶回了好消息,“大祭司,力牧在藍夏部落。”
藍夏部落?
這不是海邊最大的部落裡嗎?
“力牧怎麽樣了?”
“他被毒蛇咬了,昏迷不醒。”
據比毫不猶豫說的,“麻煩你帶我去一下,我去看看他。”
初厲走過來,“麻煩你了。”
“大祭司,言重了,不遠,走吧。”
結果大家都去了,除了巫溪部落的人,他們去也沒什麽用,明天還要勞作,況且已經耽誤他們大半夜的時間了。
藍夏部落的人沒見過力牧,不知道他是哪個部落的人。
來海邊換鹽的隊伍非常多,每天基本上不少於十個。
尤其是像他們那樣的大部落,來換鹽的,換了鹽又走了的,來來往往,幾乎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現,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首領,剛才是巫溪部落的人過來打聽他,看來他就是跟大祭司一起來的人了。”山洞裡,嚳皆對藍夏首領說道。
因為初厲的緣故,巫溪部落現在隻住著他們那一隊人,畢竟初厲身份尊貴,擔心人多衝撞他。
巫溪首領的考慮後來被證明十分周到。
幾乎每天都有人來他們部落看初厲,但是不敢接近,都是遠遠的看,要是他們住在同一個部落,指不定怎麽圍觀了。
典韶急匆匆走進了山洞,“首領,大祭司帶著人來了。”
“大祭司來了?”藍夏首領驚訝。
“是。”
“走,去迎接。”
藍夏首領領著部落裡的人走到部落大門口的時候,初厲也正好走到大門口。
“大祭司。”藍夏部落的人行禮。
初厲顧不上那麽多,“首領,帶我去看看力牧。”
首領毫不含糊,“大祭司這邊請。”
力牧確實昏迷著,臉色沒多大變化,但是嘴唇呈現淡淡的紫色,一看就知道中毒了。
“你們是從哪兒把他帶回來了?”
初厲一邊檢查力牧身上的傷口,一邊詢問。
首領說道,“他是嚳皆帶回來的。”說著給嚳皆招手,“你來給大祭司詳細說說。”
嚳皆是一位青年獸人,跟初厲高一點點,身材矯健,偏瘦,棕色的皮膚,看起來十分健康,海邊的人也都長這樣。
“大祭司,我是在海邊看到他的,當時他被蛇咬了,正在水裡洗傷口,洗著洗著,暈了過去,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力牧被蛇咬的傷口在小腿肚。
初厲在路上給大家講了許多急救的辦法,包括如果被蛇咬了,要趕緊去水裡擠血洗傷口的話。
力牧大概是聽進去了,被蛇咬後,立即去水裡清洗。
只是蛇毒太強烈了,沒等他清洗好,就暈過去了。
但好在他把大部分蛇毒都清洗出去了,這才讓他暫時性命無虞。
確定力牧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後,初厲問道,“你們誰知道毒蛇經常出沒的地方,我去給他采解藥?”
“大祭司,我知道,我帶你去。”
嚳皆是個很勇敢的獸人,其實他的獸形是大白鯊,根本不需要怕什麽,水中稱王,自然膽量不小。
典韶也道,“大祭司,我也去,多個人也能幫更多忙。”
“行。”初厲走向敖戰,從他手裡拿著的藥包裡拿出一個小藥包,裡面是臭草粉末,“我需要一個大貝殼。”
“大祭司跟我來。”嚳皆帶著初厲去了專門放存放東西的山洞,從裡面拿出一個大貝殼,“大祭司,給。”
初厲把臭草的藥粉倒入大貝殼裡,加水和成汁,“大家要去的就把臭草汁擦到身上,這樣毒蛇不敢近身。”
大家已經聞到刺激性的臭味了,不說蛇,就是他們自己都有些忍受不了了。
初厲直接把一雙手浸入臭草汁,抹遍全身,“趕緊的,力牧已經中毒幾個小時,隨時可能毒發。”
敖戰在初厲擦藥的同一時間就擦了,甚至自己快速擦完,想幫初厲擦,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忍住了,沒有幫忙。
大家快速擦藥汁,然後又快速去往毒蛇出沒之地。
初厲遙望了一下天際,把天和地分割開的白色,把力牧的毒解了之後,估計都天亮了。
嚳皆和典韶走在前面帶路,拿著火把,一人照上面,一人照下面,帶路的能力不錯。
嚳皆問道,“大祭司,解蛇毒的草藥長什麽樣?”
“跟鹽西菜長得差不多。”兩人沒見過鹽西菜,初厲解釋道,“鹽西菜就是鹽湖邊長得那種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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