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厲視線落到敖戰脖子上的貝殼項鏈上,“怎麽還戴著?”伸手取了下來。
敖戰把項鏈拿了過去,“你送的,我肯定要戴著。”
初厲眼眸彎下,“這是搞怪的,不是裝飾品。”
敖戰頓了頓,手從後背拿過來,“那這個呢?”手心裡放著那條狼牙項鏈。
初厲眼睛彎下的弧度大了些,“給我戴上吧,我戴這個應該很好看。”
戴上之後,敖戰打量著初厲,“確實好看,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做的。”
初厲看著敖戰,慢慢湊近,兩人幾乎鼻尖相碰,呼吸交纏,“看來你早有預謀,居然隨身帶在身上。”
敖戰從善如流,“我一直在想,什麽時候找個機會給你戴上,向大家宣布你有主了。”
初厲摸著項鏈下的狼牙吊墜,光滑堅硬,“現在就是你認為的機會了?”
“你這不戴上了嗎?”敖戰扣住初厲的身體,將他壓在草地上,強勢親吻。
初厲隻感覺血氣上湧,脖子,臉龐,耳朵都紅了一個徹底。
敖戰的男友力爆棚,男人味也是滿滿的,霸道又溫柔,他快抵擋不住了。
把初厲吻得全身發軟後,敖戰才退開。
坐到旁邊急促地喘著氣,黑夜把他臉上的紅色都遮住了。
初厲慢慢從草地上坐起來,他感覺到了敖戰的克制,甚至感覺到了他的硬挺。
擁有現代開放思想的他不介意婚前性行為,但是敖戰肯定介意,這個男人值得讓人去愛。
“喝點兒水,平複一下內心的躁動。”
敖戰哭笑不得,“水解決不了問題。”
“至少能不那麽熱。”初厲假裝不懂,避免尷尬。
敖戰妥協,喝了一大口水,“是要涼快一些了。”
“行了,我配藥了。”
初厲全程帶著微笑把藥粉配好了,磨藥粉的時候,甚至不由自主回味剛才的親吻,實在讓他記憶深刻。
配好的藥,裝在一個獸皮袋裡,拿給了首領,但凡在海裡受的傷,撒一些藥粉就沒事了。
以後誰需要,找首領就行。
敖戰把初厲送到山洞門口,攔腰攬入懷裡,“明天見。”
初厲忍不住彎了眼,“好,明天見。”這男人居然這麽浪漫。
美好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據比一聲“力牧失蹤”的聲音中,消失得乾乾淨淨。
初厲當即神色一凜,“什麽時候失蹤的?”
據比神色焦急,“吃了晚飯後,力牧說他去找你,但是現在你回來了,力牧卻還沒有回來。”
初厲心裡慌亂跳動了一下,“他沒有來找過我。”
忽然間,他明白了。
晚飯後,他給敖戰做了一條項鏈,兩人一直在哪兒說說笑笑,力牧對他有那樣的心思,過來找他正好看到,受到刺激了?
敖戰沉聲開口,“立馬點上火把他去找他,這麽晚了,別出什麽事才好。”
“好。”
他們動靜鬧這麽大,部落裡的人都驚醒了。
首領帶著人朝初厲他們走來,“大祭司,看你們各個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初厲實話說道,“我們有一個夥伴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打算去找他。”
首領沉吟片刻,“大祭司,讓部落裡的人幫忙吧,你們對這片地形不熟,別一會兒又走散了?”
“好,那麻煩首領了。”
之後,良渚部落的人分成八個隊伍,每個隊伍由三個巫溪部落的人帶領,朝八個方向出發了。
初厲和敖戰在第一個隊伍裡,他們這隊由大溪帶領。
“大祭司,力牧不見多久了?”
“如果是吃了飯過來找我,到現在應該有四個小時了。”六點多到十點多。
大溪想不明白,“他那麽穩重一個人,怎麽亂跑啊?”
敖戰說道,“先別管這些,大溪,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凶猛的野獸之類的?”
“野獸倒也沒,但是有一種毒蛇,喜歡在晚上偷襲人,所以我們一般晚上不會出去。”
初厲蹙眉,“毒蛇?”
大溪有些凝重地點頭,“對,它們晝伏夜出,晚上是它們密集活動的時候,輕易招惹不得。”
初厲看了看周圍,“早知道這樣,出來的時候就應該擦點兒臭草汁。”
“臭草汁是什麽?”
初厲簡單介紹,“一種驅除動物的藥,只要聞到這樣的藥,動物就會自動躲避。”
顯然這又給大溪長見識了,“這麽神奇?”
“不是神奇,是利用了動物嗅覺的敏感,以及臭草的不適刺激,反正動物都不喜歡那種味道。”
大溪突然有了一個主意,“敖戰大哥,你下次再來換鹽的時候,給我們采一些臭草來交換,這樣我們就不怕那些野獸了。”
敖戰爽快答應,“這個沒問題。”
“力牧……”較遠的地方傳來一道聲音。
初厲這邊也開始邊走邊喊了起來。
“力牧……”
“力牧……”
大家走的范圍越來越遠。
但人依然沒有找到。
“力牧……”
據比,豎亥,英招望著茫茫大地,擔心不已,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一定要這樣出去躲避?
圓圓的月亮高高懸掛在空中,俯瞰著整個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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