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樹那麽高,他們是怎麽摘的?”要是小猴子在這裡就好了,直接讓它爬上去摘。
敖戰遲疑道,“是不是要把樹砍了?”
“別砍,一棵椰子樹每年可以結四次果,大概一百來顆果子,我們要砍了它,太浪費了。”
敖戰把手撐在椰子樹上,用力推了推,沒怎麽動,“那現在怎麽摘?”
話音剛落,一道疾風朝兩人重重吹了過來。
敖戰眼疾手快把初厲拉到懷裡,再用鬥笠護住兩人,然後聽到“嘭”的一聲,是重物砸到鬥笠上的聲音。
初厲上一秒還在往上看椰子,下一秒就落入了敖戰結實的懷抱,有那麽一秒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砸東西的聲音傳來。
“誰,誰在朝我們砸東西?”
初厲把鬥笠慢慢移開,然後看到一群猴兒正趴在椰子樹的頂端,“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敖戰,我們好像闖入猴子的領地了。”
敖戰好似明白過來,“難怪這裡的椰子距離部落那麽近,大家卻沒摘。”
初厲突然狡黠地眨了眨眼,“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拿到椰子。”
“我配合你,怎麽做?”
初厲勾唇一笑,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猴子們砸過去,然後拉住敖戰往遠離椰子樹的方向跑。
群猴兒被激怒,立馬從樹上摘椰子朝兩人砸過來,於是……兩人跑過的地方,全是椰子。
跑到猴兒們砸不到的地方,兩人停了下來。
初厲哈哈大笑,“我倆現在成那群猴的仇人了。”
敖戰跟著笑,看著滿地的椰子,由衷佩服,“你真聰明,這下椰子隨便你吃了。”
初厲美滋滋地撿過幾個椰子,走到樹蔭下。
把背上的背包放下來,從裡面拿出石刀,兩根竹子做的吸管,準備做得足足的,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把椰子放到腿上,轉動椰子,找椰子的罩門,找到後從罩門處剝開椰子的外皮。
敖戰看著初厲的一系列動作,那麽熟稔,就像經常吃的那樣,“初厲,你以前吃過?”
“吃過啊。”初厲回答得很自然,然後回味過來,他在敖戰印象裡是沒來過海邊的,但椰子只有海邊才有,那他怎麽吃的?
敖戰難道發現他不對勁的地方了?
他在試探他?
初厲停下動作,“敖戰,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想問我?”
其實他是故意這麽問的,就算敖戰問了,他也不會回答,至少現階段不會回答。
兩人相識的時間太短,就算他信任敖戰,也並不打算現在就把最終的底牌亮給他看。
“沒有問題,隨口說說而已。”初厲來歷神秘,眾人皆知,而且,他對什麽不熟,好像沒有他不熟的,有什麽奇怪?
初厲心裡松了一口氣,還好敖戰沒有選擇打破砂鍋問到底,抬起敖戰的下巴,吻了一下,“一會兒給你吃椰汁。”
淺淺的吻瞬間將敖戰的思緒拉到眼前,“好。”
初厲把注意力放到吃椰子上,找到椰子上有三個圓洞的一頭,用石刀砍開一個小洞,插上吸管,抱給敖戰,“嘗嘗。”
敖戰接過,但並沒有喝,“我等你一起喝。”
“好。”
把第二個椰子抱到腿上,如法炮製,插上吸管,抱起來跟敖戰手裡的椰子碰了一下,“一起喝。”
“嗯。”
初厲美美地喝了一口新鮮的椰汁,椰汁像水一樣晶瑩透亮,清香,甘甜,絕對是夏季解暑佳品。
咕嚕咕嚕把一個椰子的椰汁喝完,然後開第三個。
“敖戰,你的還沒有喝完嗎?”初厲抱著第三個椰子喝了一口問道。
敖戰坐在石頭上,後靠著樹乾,一手托著椰子,姿勢野性又帥氣,“還沒有,你慢慢喝。”
初厲真不著急,本來就是出來玩兒的,慢慢把椰汁喝完,望著落日,“走,我們去海邊撿貝殼。”
這是一般情侶都會做的事。
這裡沒有電影院,沒有咖啡廳,沒有一切可以約會的場所,只能寄托於自然環境了。
正好海邊是個極其浪漫的地方。
敖戰把東西一一拿上,跟在興奮的初厲身後,“撿貝殼回去當碗嗎?”
當碗?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沒情趣了?
“等我回去就燒製陶碗,陶碗比這個好用多了。”
“那你撿貝殼來幹什麽?”
初厲對敖戰眨了一下眼睛,“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好。”
天邊雲彩帶著火紅的霞光,那些霞光又透過雲彩照射在大海上,紅彤彤的隨波蕩漾,海面波光鱗鱗,隨波浪起伏,漂亮絢麗。
把身上的東西全部放下,初厲把草鞋也脫了,然後朝敖戰伸手,“把手給我。”
敖戰照做。
初厲與敖戰十指相扣,一起朝被海水衝蕩的沙灘走去。
遠處的海水是天藍色的,但隨著浪花卷過來,顏色越來越淺,衝到沙灘上時,變成了白白的水花。
漸變的海水顏色看起來清涼舒服,在炎炎烈日下,帶來一絲清爽之感。
海水是沁涼的,衝到腳上,一片涼意,從腳傳到胸腔,舒適不已。
難怪大家都喜歡來海邊兒玩兒。
“敖戰,你喜歡海邊嗎?”
踩在滿是沙粒的柔軟沙灘上,腳板帶來絲絲涼意,身邊有喜歡的人,“不能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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