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溪小心翼翼地拿著一把很大的秤,做工偏粗糙,但已經是現階段最好的工藝了。
“我估計的一百斤,一會兒你們試試。”
這個世界沒有秤,那就把第一把秤作為標準,以後按照這個秤的標準再製作,再改良即可。
大溪興致勃勃地說道,“等會兒我回去就先稱稱稷騫,看稷騫有多重。”
初厲笑道,“這個主意不錯。”
一群人說說笑笑往部落裡走。
大溪走到部落大門口,舉著秤興奮道,“大家快看,這是大祭司教我們做的秤,以後我們可以用它來衡量東西,不用再瞎子摸象,隨便估計了。”
部落裡的人都圍了過來,稀奇地打量著秤。
“大溪,秤還有改良的余地,以後你可以慢慢研究,但是有件事,需要你來做。”
初厲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決定的,反正他的主意就是,一項技能先教會一個人,然後再由這個人傳播下去。
大溪認真看著初厲,“大祭司請說。”
初厲看到大溪的眼神,心裡再次肯定了決定,“大溪,我想把教大家做秤的事交給你,你願意嗎?”
大溪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非常爽快,“當然沒問題,我樂意得很。”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剛才做秤的時候,他特意把細節說得非常詳盡,就是希望大溪能掌握。
結果沒讓他失望,大溪掌握得非常不錯。
有人提議道,“大溪,試試這把秤唄。”
“好啊。”大溪笑眯眯給稷騫招手,“我用這把秤稱你怎麽樣?”
稷騫興奮點頭,“好啊。”
“來,坐在這個貝殼裡。”
秤盤用的是貝殼,貝殼非常堅硬,在三個方向鑽孔,拴上粗股麻繩,不說一百斤,就是兩百斤也能承受。
稷騫一屁股坐在貝殼裡,就他那個小身板,蜷縮起來,幾乎可以把他整個裝下,“秤吧。”
大溪提了一下提繩,“好重,提不起來。”
還是有聰明的人,初厲正打算告訴大溪怎麽做時,已經有人找來了一根木頭,穿過提繩,“再來一個人,跟我一人抬一邊,這不就提起來了。”
初厲微笑著退到一邊,大溪很聰明,隻跟他說了一遍,就知道怎麽用秤了,不用他再多說什麽。
大溪往後撥動秤砣,直到秤杆平起來,記住刻度,“可以把稷騫放下來了,小心點兒,別摔到他。”
兩人依言把稷騫放到地上。
稷騫從貝殼裡起來,跑去看刻度,“大溪,我多重啊?”
“我數數再告訴你。”
初厲暗暗感慨,稷騫在良渚部落就沒有這麽活躍,回到自己地盤,就跟變了一個個性似的,笑容多了,也隨意多了,這孩子是真的聰明懂事。
“大溪,還記得我怎麽教你數刻度的嗎?”
大溪自信道,“記得,大祭司教的,我都記在心裡。”
“嗯。”初厲沒再說什麽了,等著大溪把結果告訴大家。
一會兒後,大溪大聲道,“稷騫有七十五斤。”
“這麽小個,居然有七十五斤,看不出來。”
“哈哈哈,小家夥長得結實。”
這小家夥看著高高瘦瘦的,還挺壓秤。
大夥兒新鮮極了,指著旁邊剛取出來的鹽,“大溪,你再稱稱這個鹽有多重。”
“好,再稱稱,一會兒換人啊,喜歡的都可以來試試。”大溪吆喝。
大家這股新鮮勁兒,估計能玩一下午。
初厲退出人群回了山洞,這裡沒他什麽事兒了。
沒想到敖戰正在山洞裡等他,一踏進山洞,就被敖戰抓過來抵在洞壁上狠狠吻了一番。
初厲都愣了,怎麽感覺敖戰在壓抑著什麽,“你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心事。”敖戰眼神回避,“就是大半天沒見你,想你了。”
初厲心弦被輕輕撥動,這直男,一說親密的話,他一點兒招架的能力都沒有,“坐下休息一會兒,站累了。”
敖戰直接把初厲橫抱起來,“你今天辛苦了,我抱你過去。”
雖然這個姿勢十分弱勢,但初厲卻感覺被重重撩了一下,“敖戰,你很喜歡這樣抱我?”
敖戰的回答是,“只要是你,什麽方式都喜歡。”
這男人今天吃蜂蜜了,嘴這麽甜!
但……
“敖戰,你一定有事,說吧。”初厲被放到桌邊的石頭上坐著,偏頭看著身旁的敖戰,眨了眨眼。
敖戰回視,“其實也沒什麽。”
“你猶豫了。”初厲一針見血,這是他第一次想去探究一個人的內心,敖戰會讓他失望嗎?
敖戰低頭,把初厲的手抓過來,這雙手十分漂亮,總是創造出奇跡。
最重要的是,除了他,沒人能這麽光明正大地去碰這雙手。
“初厲,力牧他們?”
“嗯?”提到力牧,初厲就明白敖戰的意思了,不過他想等敖戰主動說。
敖戰猶猶豫豫,“他們對你的企圖,你知道嗎?”
企圖?
初厲忍笑,這什麽形容詞,用食指挑起敖戰的下巴,“你說,他們對我什麽企圖?”
敖戰伸手握住初厲的手,“這個姿勢是調戲的意思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