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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部落的人每個人可以馱三百斤的鹽,三十二個人,少昊腿腳受了傷,他馱不了,回去的路上可能還需要一個人來帶他,就是將近一萬斤的鹽。
這麽多鹽,巫溪部落換不了。
敖戰今天就準備帶著人去別的部落換一些。
不是第一次來,換鹽的流程他都知道,不用多操心。
吃了早飯,大家就各自去忙活開了。
初厲幫大家改善曬鹽工具,良渚部落的人拿著東西去了周邊部落換鹽。
路上。
黎常湊到敖戰耳邊憤憤然說道,“敖戰,昨晚我看到力牧對大祭司動手動腳的。”
敖戰瞬間冷了眼神,“怎麽回事?”
黎常立刻把昨晚他出來方便看到的情景告訴了敖戰,其實就是力牧給初厲理頭髮的事。
“你看清楚了?”
“當然看清楚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力牧氣衝衝地走了。”當時他站得有些遠,只是看到動作,並沒有聽清楚說了什麽。
敖戰聽到這裡,嘴角勾了勾,“走了。”等他空下來再找力牧算帳。
黎常感覺莫名其妙,敖戰怎麽一點兒不生氣?他不是喜歡大祭司嗎?
……
初厲跟著大溪去了他們取鹽鹵的湖泊。
高鹽地區,荒蕪一片,只有稀稀拉拉的長著幾叢耐鹽青草,而且入眼不是水色就是鹽的白色。
湖泊不止一個,大大小小分布著,有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感覺。
周邊部落裡的人已經開始來取鹽鹵了,來來往往,一副忙忙碌碌的感覺。
湖泊的邊緣隨處可見厚厚一層白色的結晶鹽。
初厲覺得很奇怪,“大溪,你們怎麽不撿鹽湖邊上的鹽呢?”
“大祭司,那些鹽沾著泥,吃到嘴裡可難受了,大家都不喜歡,曾經有一個部落,他們就撿過那些鹽,後來有部落換回去吃了後,再也不去他們部落換鹽了,那個部落差點兒沒衣服穿。”
海邊部落以吃魚為生,但身上穿的衣服,用的工具,都是跟別的部落換的。
就算海邊部落的人想去打獵都不行,一來太遠,二來這邊的獵物偏小,根本做不了衣服,只能依靠別人。
要是別的部落不跟他們換,真的就可能沒衣服穿了。
“我有辦法除去那些鹽裡的泥沙,你們撿一些回來,我教你們。”
大溪驚喜不已,這可比他們曬鹽快多了,“好,我馬上帶人去撿一些,等我們拿了工具再回來繼續撿。”
“好。”
用手把湖邊的結晶鹽捧到大貝殼裡,裝滿為止。
他們這邊盛放東西的主要工具就是貝殼,有大有小,好看也耐用,初厲決定帶一些回去。
回到部落,初厲把結晶鹽加水溶解,等泥沙沉到水底去後,把上面的鹽水倒入石缸。
“大溪,看明白了嗎?”
大溪神色激動,“大祭司,我看明白了。”
“那會做嗎?”
“會。”
“行,那把剩下的結晶鹽全部按照我剛才那樣溶解沉澱,再把鹽水倒到石缸裡。”
“好。”
石缸下,初厲把火生了起來,借機給大家演示一下火的“威力”。
石缸裡的水在太陽的曝曬和火的雙重作用下,呈倍數的速度揮發,水面上白霧彌漫,只看小范圍的話,還有點兒仙氣飄飄的感覺。
水缸裡的水本來就是飽和鹽水,比鹽鹵的含鹽量都高,水一蒸發就析出了白色的鹽。
大溪非常興奮,“大祭司,鹽出來了。”
“乾淨的鹽。”
有個少年亞獸人敲了敲腦袋,懊惱道,“原來可以用更簡便的方法獲取鹽,我們太笨了。”
“你們今天別用鹽鹵了,用我這種辦法取鹽,至少能取三四百斤。”
也不知道敖戰他們能換到多少鹽,多替他們準備一點兒。
大溪立刻激動應道,“是,大祭司,我們馬上去。”
部落裡一片風風火火。
初厲笑笑,轉身去了少年獸人的山洞。
“大祭司,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了。”少年獸人表情帶著一絲痛苦。
“我先給你看看。”
初厲把包扎的獸皮解開,傷口沒有好轉跡象,反而更加紅腫了。
糟糕,果然被細菌感染了。
從早上起來,他就在想辦法,希望想到一個萬全之策,現在才有一點兒眉目。
首先找到毒棘豹蟾魚就不容易,現在還得在周圍有毒的情況下抓住它,真的太難了。
“我去給你熬藥喝,給你止痛。”
少年獸人弱弱問道,“大祭司,我的傷治得好嗎?”
初厲看著他,“我不敢保證,但我會盡力,你先別放棄,現在還沒到絕望的時候。”
“大祭司,如果我的傷沒有治好,會死嗎?”
初厲不答反問,“你想死嗎?”
少年獸人心裡微顫,“不想。”
“那我會竭盡全力治好你。”
“謝謝大祭司。”
初厲拍了拍少年獸人的肩膀,以示鼓勵,把藥熬好端給他後,走了出去。
回到暫住的山洞,初厲把麻繩拿出來,分成一股一股,開始編網。
編好之後,拿著刀去了樹林。
路上碰到稷騫,稷騫直接跟著初厲走了,當起了小尾巴,“大祭司,你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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