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初厲血氣上湧臉頰微紅,眼神迷離,唇瓣微微紅腫泛著迷人的水光,引人“犯罪”。
敖戰有些受不了地又吻了下去,初厲的樣子太迷人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初厲氣息還沒喘勻,又被動接受著敖戰的進攻,再吻下去,他真的忍不住要獻身了。
就在他把手往下移的時候,敖戰終於放開了他。
這次放開得很徹底,自己走到山洞門口去平複躁動的氣息了,完全背對著他。
初厲摸了摸額頭的細汗,接吻都能吻出細汗來,可見多乾柴烈火了。
敖戰回頭看了他一眼,“初厲,你早點兒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不等初厲反應,徑直走了。
初厲默默無語,這樣就走了?
把他撩成這樣就走了?
確定敖戰真的走了後,初厲摸了摸身上的細汗,得洗個澡啊……
部落裡的人天天去海裡游泳,需要洗澡嗎?
應該不需要吧。
帶著這樣的疑惑,初厲從山洞走了出去。
稷騫衝初厲眨眨眼,“大祭司,我帶你去個地方,洗澡非常舒服。”
“什麽地方?”初厲眼睛微亮,看稷騫這樣,這個地方一定不錯。
“跟我來。”
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清澈見底,湖邊長著青草和花朵,四周被樹林包圍,只有一條路可以通往那裡。
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初厲眼裡帶著驚豔,“這裡就是你說的地方?”
稷騫帶著獻寶似的表情,“嗯,大祭司,這裡怎麽樣?喜歡嗎?”
“喜歡,稷騫,這裡平時有別人來嗎?”
“沒有,大家不在這裡洗澡,平時都是去海裡,不管多髒,去海裡遊一圈兒就乾淨了。”
是這個道理,而且還相當方便。
初厲左右看了看,“稷騫,你去前面幫我守著,我洗個澡。”
稷騫點點頭,“那我在前面拐彎兒的地方給你把風,你有事就喊我。”
“行,去吧。”
稷騫離開後,初厲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掉,跳入了湖泊。
這一個多月沒洗過一次舒服的澡,怎麽著在這個漂亮的湖泊裡也要過把癮。
平靜的湖泊因為有人闖入,微微動蕩了起來。
初厲像一條歡快的魚在湖泊裡遊來遊去,頭髮被他全部捋到了腦後,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頗為帥氣。
晶瑩的水珠沿著他的臉頰往下滑落,淌過白皙的皮膚,性感的鎖骨,最後滑入水裡。
過了一把癮之後,初厲停了下來,用他特製的搓澡巾搓澡,沒有沐浴乳,肥皂,只能乾洗。
全身搓一個遍後,初厲從湖泊裡出來,穿上衣服去找稷騫了。
“你怎麽在這裡?”初厲意外,力牧怎麽來了?
力牧坐在稷騫的旁邊,聽到初厲的話後,立馬站了起來,“我看到你們往外走,擔心你們有危險,就跟了過來。”
他睡不著,躺在部落裡外面的草地上看星星,結果有了意外之喜……看到稷騫帶著初厲往外走。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跟初厲獨處的機會,他怎麽能放過!
至於稷騫,人太小,可以忽略不計。
力牧其他沒做什麽,初厲就相信了他的話,“我來這裡洗澡,現在洗完了,準備回去。”
“那走吧,已經很晚了。”
“嗯。”
力牧一直送初厲到山洞門口,“大祭司。”
“怎麽了?”初厲轉身面向他。
力牧突然伸手把初厲垂在額前的頭髮理到後面去了。
對方動作太快,初厲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著他給自己理頭髮。
這個動作太親密了,好吧!
力牧帶著微笑,放下了手,“大祭司,早點兒休息。”
初厲開口,“以後別對我做這麽親密的動作,敖戰看到會誤會。”
力牧臉色一僵,沉默代替所有,轉身走了。
好一會兒後,初厲低頭看著稷騫,“我剛才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稷騫搖搖頭,一臉天真,“我不明白,我還太小了。”
初厲哭笑不得,“你確實年紀還小,快回去睡覺了吧。”
“嗯。”
借著月光,往床上摸去,躺下,閉眼睡覺。
“啊……好疼……”一道淒慘的痛喊聲劃破了黑夜的沉寂。
淺眠的人,立刻睜開了眼睛,不約而同產生了一個想法……出事了。
初厲就是淺眠的人,翻身起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阿爹,阿父,我好痛,好痛,你們救救我。”少年獸人的聲音,帶著莫大的痛苦。
初厲往聲源處走了去,“發生什麽事了?”
少年獸人的阿父立刻把用葉子做的門打開,“大祭司,你怎麽來了?”
初厲目不斜視,“我聽到他的喊聲了。”
“大祭司請進吧,孩子受了傷,突然痛得受不了才喊的。”
“我會治病,讓我看看吧。”
少年獸人的阿父一聽,頓時激動不已,連忙朝床邊走去,“孩子忍忍,大祭司能救你。”
少年獸人眼眶緋紅,一臉痛苦,看著初厲的眼神充滿希望。
“大祭司,我在海裡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麽劃了一下,留下這個傷口,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就剛才突然被痛醒了,好痛。”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