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厲三言兩語說了一下來這裡的原因,也表達了一下他的性格,希望大家不要太拘束了。
首領讓部落裡的人帶敖戰他們去安置,他則帶著初厲去了山洞。
山洞上掛著一個不知名的魚頭,看樣子有些凶悍。
初厲默默收回目光,真夠奇怪的。
“首領,你們那些石缸裡的水是海水嗎?”坐下後,初厲問了第一個問題。
首領微笑著搖搖頭,“不是,是湖水,”
“湖水?”那就應該是含鹽鹵水的湖泊。
“對,就是湖水,這邊除了大海,就是各種鹽湖,有大有小,有遠有近,裡面的水特別鹹,專門用來曬鹽。”
如果有鹽,那他的硝石就不難找到了,終於沒有白費功夫。
“那外面那些人就是在曬鹽了?”
首領點頭,“取鹽就這樣取,湖水舀到石缸裡不停攪拌,一般上午一缸水,下午就能被蒸發完,水蒸發完後留下的就是鹽。”
初厲提出第三個問題,“既然想到了用日光,為什麽不用火加熱促進蒸發呢?”
首領一愣,“從來沒有想過。”
初厲微笑,“可以試試。”
稷騫趴在山洞門口,“首領,大祭司趕了這麽遠的路,累了,你讓他休息一會兒再跟你談話。”
小家夥話裡載滿了關心。
首領歉意道,“大祭司,抱歉,稷騫說得對,你先休息,休息好了再慢慢談話不遲。”
“麻煩首領了。”
初厲走了兩步停下來,壓低聲音問,“稷騫的阿父去哪兒了?”
首領頓了頓,說道,“他阿父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初厲驚訝,“他跟我們說他阿父去了遠方。”
首領搖搖頭,情緒帶著一絲低沉,“那是他阿爹騙他的,不想讓他傷心。”
“原來如此。”
相處了這久,稷騫勇敢又懂事,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情,初厲聽了首領這話,心裡很心疼倆孩子。
看稷騫這樣,支撐他的就是他阿父,現在他要是知道他阿父不在了,指不定多傷心。
首領把初厲敖戰他們安排在稷騫家山洞的附近。
部落裡經常有人來換鹽,空余的山洞一直都有,住下他們,不成問題。
一路上都有人圍觀初厲,給他打招呼,非常熱情。
初厲一一點頭回應,別人給與他尊重,他也尊重別人。
安頓下來後,初厲打算去四周看看,最好去海邊看看。
他去過幾次海邊,不知道這裡的會不會一樣。
“大祭司,我們跟你一起去。”據比的聲音。
初厲轉身掃了幾人一樣,他去談戀愛,這幾人想去當電燈泡,他怎麽可能願意。
“你們留在部落裡,讓敖戰跟我去就行。”
現在,他算是明目張膽偏袒敖戰了,其實也不算,這是私人感情,又不是做造福人類的事兒。
敖戰也已經沒把幾人當威脅了,他們是不可能得到初厲的,懶得管他們,“走吧。”
兩人成雙成對地往外走去。
良渚部落的人心裡暗笑,這幾個人真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連稷騫都擺了擺手,“你們幾個這樣下去,大祭司肯定會生氣的,還不如跟著他好好學本領,這才是你們能得到的東西。”
眾人:小孩子都比這四個癡心妄想的獸人懂事。
四個獸人,“……”
……
拒絕了部落裡想主動給他做向導的人,初厲聽著聲音,朝海邊走去。
從部落裡門口到海邊,已經走出一條路了。
這是兩人走到半道上發現的。
不過初厲辨別方向的能力現在相當厲害,一直聽聲辨別方向,不然也不會走到一半才發現。
接下來的路程,沿著路走就可以了。
往前沒走幾步,路變得寬敞起來,類似於鄉間小道的樣子,連接這幾個分叉口。
後來兩人才知道,這些分叉口是去別的部落的路。
這個時候,人也逐漸多了起來,來來往往的人手裡都拿著不少的魚,奇形怪狀的,用麻繩袋裝著。
兩人出現,大家的視線都移了過來。
初厲實在太與眾不同了,單看皮膚,他就跟所有人不一樣。
大家的膚色最淺都是小麥膚色,而他非常白皙,白得讓大家晃眼睛。
在他們心裡,只有嬰兒的皮膚才會這麽白。
初厲偏頭過去給敖戰咬耳朵,“他們這邊也有這樣的袋子?”
“大家拿來換的。”
“哦,明白了。”初厲恍然大悟,怎麽問了一個這麽白癡的問題?
兩人繼續往前走。
海浪擊拍海邊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初厲也越來越興奮。
加快步伐,大海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一望無際,浩瀚無邊,水天相接,這是第一印象。
風迎面吹過來,沁入心底,涼涼的,把酷暑的炎熱一點點帶走。
海面波動不斷,蔚藍色的海水卷起一層層浪花湧現岸邊,那一朵朵浪花,就像歡快孩童相互追趕著,盡情的在浩瀚的海面上撒歡。
初厲直接坐到了金黃色的沙灘上,欣賞著碧藍的大海。
在陽光的照射下,海面波光粼粼,美麗極了。
海鷗在蔚藍的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著,嬉戲飛舞,時高時低,盤旋來回,盡情享受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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