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全部走去草叢變回了人形。
“初厲,這條河之前不是這樣,比較窄,我們一跳就能跳過去。”敖戰回來,第一時間給初厲解惑。
初厲蹙眉憂愁,“那也就是說,這條河是近期才變這麽寬的?”
“是。”
初厲往左看了看,一望無際的河面,右面同樣如此。
力牧走到初厲另一邊,想說話,但沒什麽說的。
初厲沒理睬,他現在全心全意在想怎麽過河的問題。
敖戰瞟了力牧一眼,心裡升起一絲煩躁,怎麽哪兒哪兒都有他?
初厲忽然偏頭看向敖戰,“如果是你們,遇到這條河怎麽辦?”
“等河面水位降下去再過河。”
這個辦法笨,倒也是一個辦法,“那如果好幾天都不降呢?”
“一直等著。”
初厲,“……”那要是以後都這樣了,豈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了!
“大祭司,你有辦法過河嗎?”黎常走了過來,把希望都放在了初厲身上,敖戰說的是一個辦法,但是這裡沒有居住的地方,荒山野嶺,很可能會出事。
初厲思考了一下,“隊伍分成三隊,一隊去河的上遊,看看有沒有窄的可以直接跳過去的地方,一隊是下遊,剩下一隊留在原地看東西,倆孩子留在這裡,找到太陽正當空的時候返回來,要是遇到什麽事,大聲呼救。”
“是。”
隊伍分配好後,大家立刻行動起來。
初厲和敖戰一起去的下遊。
據比他們被初厲強製安排在原地,免得跟敖戰添堵。
剛才力牧過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敖戰不爽了。
為了自己的親男朋友,他決定偏袒一下。
是的,他心裡已經把敖戰當男朋友了,只是這些話,他還沒來得及跟敖戰說,現在沒機會,等有機會的時候再告訴他。
力牧把一塊石頭狠狠扔到河裡,一泄怒氣。
英招拍了拍力牧的肩膀,沒說話,無聲安慰。
大祭司和敖戰比他們早認識那麽多,感情更深厚理所應當。
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氣有什麽用?
據比和豎亥望著河邊,歎氣惆悵。
河岸下遊,敖戰上前一步與初厲並肩往前走。
一路的人不自覺退後跟在兩人的後面,大祭司和敖戰要培養感情,他們不方便打擾。
初厲扭頭看著敖戰,眉頭舒展開了,應該是高興了,“心裡擔心嗎?”
“不擔心,有你在。”敖戰十分耿直,心裡怎麽想就怎麽說。
初厲有些意外,笑道,“你是獸人,我是亞獸人,你這樣依賴我,心裡會不會不平衡?”
“當然不會,你雖然是亞獸人,但是也是大祭司,就算不是,你的本事也足以讓我全心全意相信你。”敖戰聲音鏗鏘有力,聽起來非常真誠。
初厲心裡很開心,“我會對得起你這份信任。”
敖戰回道,“從來沒有失望過。”
初厲笑了一下,沒再說話了。
一會兒後停下腳步,“前面的河面,看起來好像越來越寬了?”
大家都朝右邊看去,然後再與左邊的對比。
“不會我們剛才那個位置才是最窄的河面吧?”黎常伸長了脖子張望。
敖戰看了看日頭,“再往前走走看。”
“好。”
太陽當空照……
大家擦了擦汗,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過河位置。
初厲不打算繼續往前走了,“先回去跟大家會合,看他們上遊找到沒有。”
這話讓大家升起了一絲希望。
敖戰讚同,“那趕緊回去。”
“走吧。”
回去的路似乎要近一些,反正感覺很快就到了。
他們上遊的還沒有回來……
黎常張望著上遊的方向,“大祭司,我們要去找他們嗎?”
“不用,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初厲指揮大家打理一個地方出來,生火做飯,不管他們帶回來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都該吃飯了。
沒一會兒,上遊的人回來了。
“怎麽樣了?”敖戰問道。
少昊一臉愁雲,“上面的更寬,我們往前面走了很久,但都沒有變窄的趨勢。”
初厲聽後,暗道,過河可能有點兒困難了,“先把中午飯吃了,過河的事一會兒再說。”
大家有些沉默地點點頭。
整個吃中午飯的過程都有些沉默,以前這條河,他們輕輕一躍就過去了,現在……
飯後,初厲搬了一塊石頭到河邊的樹蔭下,坐著望著河面,
大家都沒敢去打擾他,包括敖戰。
不過敖戰給他洗了一捧李子放葉子裡,拿到了他手裡。
初厲把李子放到腿上,沒吃。
渡河可以用竹筏,船。
竹筏可以試一下,回頭,“這附近,你們看到竹子了嗎?”
少昊應道,“沒有,這一路都沒有。”
他們跑過來的地方也沒看到竹子。
竹筏這個辦法排除掉。
船就別想了,沒有造船技術,再想也是白瞎。
過河其實只需要飄在上面就行了,要不是有交換的獸皮那些,他們其實可以淌著過去。
對了,飄在上面……飄在上面……
初厲連忙起身去拿了一個青青獸皮袋過來,把前面的一端用繩子牢牢扎進,然後對著尾巴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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