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來時,手裡拿著兩個火把,“用這個吧,火光大,更容易看清路。”
初厲愣愣地接過火把,他同意了嗎?
敖戰硬朗的嘴角泄出一絲不怎麽明顯的笑意,當先一步走了,“跟在我身後走,”
初厲扭頭看著敖戰高大結實的背影,莫名覺得很安心,沒說什麽,走了上去。
天上的圓月灑向大地的光芒十分明亮,其實不用火把也看得清路。
周圍此起彼伏地傳來青蛙蟋蟀的鳴叫,走在路上,有點兒像夜行人,但並不讓人害怕,反而恬靜祥和,充斥著歲月靜好的感覺。
兩人並肩往前走,初厲偏過頭看了敖戰一眼,好奇問道,“敖戰,你怎麽知道山洞的位置?”
敖戰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似乎在考量,“大祭司是我的祖先,我身上有他的血液。”
這話讓初厲萬分驚訝,“你是他的後代子孫?”
敖戰十分坦然,“是。”
初厲回憶之前在山洞裡看到的文字,他是一個幽默風趣的科技達人,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後世子孫長這樣,會有什麽感想?
“你對他好奇嗎?”
敖戰輕點了一下頭,“好奇,我很想看看他長什麽樣?也很想知道他留在山洞裡的那些圖畫是什麽意思?”
初厲沉默了片刻,“要是有機會,我幫你看看那些圖畫的意思,怎麽樣?”
敖戰駐足,扭頭看著初厲,漆黑深邃的瞳仁好似變亮了一些,“你看得懂嗎?”
見他這麽鄭重,知道他肯定非常重視這事,初厲也跟著慎重起來,“我不敢保證,但如果我懂,我一定告訴你。”
“好。”
良渚部落距離神秘山洞大概需要走十分鍾,不是很遠,要是太遠,初厲也不會晚上過來。
敖戰揚了揚火把,方便看清前方,“到了。”
“嗯。”
走過去,敖戰把竹門打開,將火把插到山壁上。
初厲這才發現,那裡竟然有個插火把的地方,看來敖戰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敖戰轉身過來拿過他手裡火把,插到另一個位置上。
初厲默,原來不止一個。
兩個大火將山洞照得透亮,感覺比白天還亮堂些,主要是白天的光線照不進來,就看起來黑魆魆的。
“初厲,你能看懂這山壁刻的東西嗎?”
初厲表情認真起來,“看得懂,我之前來的時候,已經看了一部分了。”
敖戰看著初厲的視線帶上了一絲神聖和虔誠,就像看到承載了自己信仰的東西一樣,“那你繼續看,我安靜在旁邊等。”
“明天不用去打獵吧?”
“不用。”
“那好吧,等我看完了告訴你。”
“好。”
初厲拿著小油燈走向石壁。
石壁上的字從上往下刻,字體是工整的正楷,隨便一個讀過書的現代人都看得懂,一列刻完,再刻第二列,每一列大概有一米五的長度,從左到右,遍布整個山洞的石壁。
前面幾列初厲看過了,直接從上次那裡接著看……
上次看到他說他教原始人學東西那裡,接下來是,我來到這個地方,成為了第一個引導者,給你留這個信息是在我來這裡的第三個年頭,這一年我成了大祭司。
你知道為什麽叫大祭司嗎?
因為我喜歡大祭司這個稱呼,聽著非常有責任感,時刻提醒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
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不管身在何處,都應該謹記身上的責任,當然這個責任要根據自己身處的位置做出變化。
三年的時間,我想明白我來這裡的意義……成為這個時代的引導者。
後面我帶著三大部落的人進行祭祀,當眾生火,讓我成為他們的信仰。
在那個時候,大家對火的敬畏超越了一切,見我對火能操控自如,從此對我無比信服。
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聚攏人心,讓人產生敬畏和害怕,作為一群剛脫離動物的人類來說,還十分野蠻。
若沒有約束,就無法展開行動,必須先要讓他們服從我,這樣才會聽從。
初厲看到這裡,也太無語了,大祭司用火就把一群原始人征服了,那他需要用什麽征服?
繼續往後看……
另一個天選之子,你看到這裡一定非常困惑,你需要用什麽去建立信仰,讓大家信服你?
其實也不用太擔心,之所以選了你,肯定是因為你身上的本事能去應對這個世界即將產生的困境,不然不會選擇你。
好了,又扯遠了,往下看,祭祀的過程……
看完後的下一句話是,打開左邊第一個箱子,箱子可都是千年前的金絲楠木,古董,你小心點兒。
初厲笑了一下,要是我不小心點兒,你是不是要跑回來罵我一頓?
算了,先看看怎麽打開箱子吧。
走到第一個箱子面前,蹲下去,借著小油燈的燈光觀看箱子的封口,黃色的,用手指撚了撚,有點兒滑,放鼻子邊聞氣味……
初厲微微眯眼,竟然有蜂蜜的香氣。
這是蜂蠟?
為了確定他的猜測,他又用手撚了一些出來,細細觀看,還真是蜂蠟。
蜂蠟微甘,具有解毒斂瘡,生肌止痛的功效,還有良好的塑型性,脫離性,成膜和防水,防潮濕,防氧化變質等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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