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條件了,可以在草鞋裡加入獸皮什麽的,穿著肯定更舒服,不過這個等冬天再說吧。
初厲把鞋穿在腳上,沒有脫下來,坐到石頭上,給辛堯編。
初厲提前把辛堯腳的尺寸記錄了下來,現在就可以編。
他的腳比較小,草鞋編出來有些可愛。
初厲拿在手上看了看,很滿意,“小家夥明天看到肯定會喜歡的。”
剩下還有許多蒲草。
初厲又給自己編了一雙,兩雙換著穿。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編得草鞋要更好一些。
不知道部落裡的人喜不喜歡,要是他們也喜歡,可以把這個方法教給他們。
不過這個應該需要等他恢復身份,成為那個什麽大祭司之後,他們才肯學吧。
哎,真傷腦筋。
把草鞋放一邊,抬頭望著遙遠而黑暗的蒼穹,現在大概才八點多,這漫漫長夜,要怎麽過?
對了,不如編雙拖鞋吧。
晚上洗澡穿。
在做拖鞋之前,初厲起身走去了河洛的床邊,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給河洛搭脈。
片刻之後,眉頭微微皺起,已經開始發燒了,不過幸運的是現在是低燒。
二話不說,走去洞門口將火堆裡的乾柴移到他提前搭建好的小灶上。
小灶上放著一個大石盆,往裡摻水,放入草藥,用一片大葉子當鍋蓋蓋上。
熬藥。
第一階段的低燒要是沒製住,就會變成高燒,到時候會非常嚴重。
因為傷口的溫度升高後,會讓細菌大量繁殖,從而引發發炎潰膿,許久都好不了。
不過初厲並不怎麽擔心,他相信自己的醫術在低燒階段就能控制住他的病情。
這個時候在一旁坐著打盹兒的河洛阿爹被驚醒了。
走了過來,“初厲,你在熬藥嗎?”
“對,阿叔,別擔心,沒事。”
“阿叔相信你。”
“嗯。”
熬藥差不多花了一個小時。
用木杓把藥汁舀到石碗裡,“阿叔,你把河洛喊醒,讓他把藥喝了。”
河洛阿爹點點頭,走去了河洛的床邊,“河洛,河洛,醒醒……”
喊了好幾聲,河洛才迷迷糊糊醒來,“怎麽了,阿爹?”輕慢地坐起來揉了揉額頭,有點兒暈。
初厲把藥遞給河洛,“你在發燒,把藥喝了。”
這是救命的藥,初厲跟他說過,二話不說,河洛一口喝了,有些苦,但還能忍受,“謝謝。”
“沒事,快躺下睡吧。”
河洛實在虛弱,躺下後,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初厲把小土灶裡的火撤到火堆裡,繼續編拖鞋,這個時候大概晚上十點了。
作為一個信奉養生的人來說,他一般就是在十點多睡覺,或許是還沒有適應這個環境,現在並沒有睡意。
河洛阿爹走來坐到他旁邊,“初厲,你這是在幹什麽?”
初厲解釋道,“編草拖鞋,阿叔,你想學嗎?”
河洛阿爹微笑著擺擺手,“阿叔可以給你幫忙,不能學。”
初厲很識趣地換了一個話題,“阿叔還不睡嗎?”
“阿叔跟你一起照顧河洛,等他沒事了再去睡。”
“也行。”
河洛阿爹看著初厲,多好的孩子,可心底到底有些失望。
整個世界的人都在盼著大祭司出現,現在大家的生活越來越艱難,獵越來越不好打,不然河洛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要是大祭司來了,一定能帶領他們走出困境。
初厲一邊編拖鞋,一邊說道,“阿叔要是困了,可以去睡覺,我一個人能搞定。”
河洛阿爹和藹道,“就算你一個人能搞定,阿叔也不能去睡,河洛是阿叔的兒子,他有事,阿叔也睡不著。”
初厲點點頭,可憐天下父母心,“等過半個小時看,要是河洛的燒退下去了,我們都能睡了。”
“好。”
閑聊的過程中,初厲的拖鞋編好了,試了試,挺合腳,很不錯。
穿著去給河洛把脈,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退燒了。
“阿叔,河洛現階段沒事了。”
河洛阿爹松了一口氣,“初厲,那阿叔帶你去給你住的山洞休息吧,你辛苦了。”
“好。”初厲沒有多困,但有些累了。
把山洞門口的蒲草,火堆收拾了一下,又做了一個小油燈,兩人各拿上一盞,一前一後離開了。
初厲暫住的山洞沒有多遠,出來往台階上走,大概走了兩分鍾就到了。
“初厲,這個山洞原先是一個獸人住的,後來他搬去他伴侶那裡了,這裡就空了下來,這些給你準備的東西都是全新的,是部落裡最好的東西,你別嫌棄。”
初厲連忙擺手,“阿叔說哪裡話,我很喜歡。”
“那就好,你快睡吧,已經很晚了。”
“好,阿叔慢走。”
河洛阿爹緩緩往自己的山洞走去了。
初厲轉身走進山洞,借著小油燈的光大致打量了一下。
山洞不大不小,住他一個人,正好合適。
洞裡十分乾燥,有床,有石盆石碗,乾柴,乾草,清水……用石缸裝著,石桌,石凳,還有他熬的那盆油,采集的多余草藥,做菜的配料,野菜,木杓,筷子等炊具,還有他的包都給他放這山洞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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