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沒事黎常,以後我會幫你們,給你們找很多可以吃的糧食,再教你們種植,只要你們學會了,就不會再餓肚子了。”
“謝謝你初厲。”黎常非常感激,但他沒說的是,初厲不是他們部落裡的人,沒有信服力,大家不會聽他的。
……
小猴子站在部落大門口的木樁上,等了許久,都沒再聽到初厲的聲音。
回頭一看,人呢?
難道哥哥不要他了?
是不是它剛才生氣太過分了?
小猴子一下就慌了,從木樁上跳下來,四處找人。
正當灰心喪氣之際,一道猶如天籟的聲音傳來,“跑跑,你怎麽跑這裡來了?”
初厲回到部落,在大門口的木樁上沒看到小猴子,立刻四處找他。
剛開始沒找到,他還以為小猴子太生氣,跑去藏起來了。
小猴子看到初厲的同時也朝他跑過來。
初厲趕忙用手托住小猴子的身體,“你剛才是在找我嗎?”
小猴子不會說話,抱著初厲的手臂直蹭。
嚇死它了,還以為哥哥不要它了。
初厲把小猴子抱到香蕉面前,“你看,我去給你采香蕉了,這麽多,隨便吃。”
小猴子太感動了,抱著初厲的手臂不撒手,它以後再也不生氣了。
過了一會兒,夷吾走了過來,“初厲,藥熬好了。”
初厲順手拍了拍夷吾的手臂,“多謝。”
“跟我不用說謝。”嘟囔了一句後,跟了上去。
用石碗盛藥,端去了河洛的山洞,“敖戰,他醒了嗎?”
敖戰剛用淡鹽水把河洛的身體擦乾淨,聽到腳步聲,連忙用獸皮把河洛的身體蓋好。
不知怎麽的,他不想讓初厲看到河洛的身體。
“還沒有醒。”
初厲招手讓敖戰把位置讓出來,“你幫我端一下藥,我來喊醒他,得喝藥他的傷口才能消炎。”
敖戰不懂這些,初厲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初厲蹲下身,直接掐人中。
粗暴但管用。
河洛下一秒就睜開了眼睛,眼神茫然,輕輕一動,“嘶”一聲,痛得眉頭緊皺。
視線移到初厲身上,眼裡閃過一抹驚豔,隨後意識到不對,警惕道,“你是誰?”
聲音特別沙啞,像被沙子磨過似的。
擔心河洛不配合,敖戰連忙解釋,“他是給你治傷的初厲。”
“治傷?”河洛低頭看自己,一圈一圈的獸皮繩子纏在胸上,好緊,感覺快喘不過氣了。
初厲看出他眼裡的意思了,“你的肋骨斷了,這是給你固定骨頭用的,千萬別拆開。”
河洛終於意識回籠了,驚喜不已,“我沒死?”
記憶裡,他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傷,本以為必死無疑了,沒想到他被救回來了。
初厲自信飛揚,“有我在,怎麽可能讓你死。”
伸手端過敖戰手裡的藥,“來,喝了。”
“這是什麽?”河洛遲疑,有點兒臭。
敖戰霸氣狂狷的臉上泛起一絲笑意,“這是藥,喝了你的傷才能好。”
初厲漆黑明亮的眼眸裡帶著點嫌棄,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怕喝藥,“別磨蹭了,快喝。”
河洛發現他在初厲的注視下竟然不敢說不,猶豫一會兒後,在敖戰的幫忙下坐起來,端過石碗一口喝了。
“好苦。”
初厲變戲法兒似的遞了幾顆荔枝給他,“吃這個,甜的。”
跟小孩兒似的,還得哄著。
不過,誰讓他善良呢。
河洛把荔枝狼吞虎咽吃了,嘴裡的苦澀終於壓下去了。
“謝謝。”
還算感恩,初厲很滿意,做了一個手勢,“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脈檢查一下。”
“把脈?”
河洛覺得自己好傻,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其實不止是他,敖戰也已經覺得自己很傻,今天初厲說的很多話,他也是不懂。
“愣著幹什麽?伸手啊。”
河洛裡面把手伸出來,初厲好像有點兒凶啊。
初厲把脈過後,糟糕,怎麽有發燒的傾向?
“敖戰,河洛的傷勢太過嚴重,我今晚得看著他,所以……你能幫我安排一個住處嗎?”
要是河洛發燒一晚得不到救治,很可能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河洛還是會死。
敖戰見初厲表情嚴肅,猜到事情會很嚴重,“部落裡有空山洞,我馬上給你安排。”
“謝謝。”
看得出來,敖戰是個行動派,答應過後,立刻就去辦事了。
“等等。”初厲突然喊住敖戰,“你把河洛的家人喊一個來,我有事交代。”
初厲發話不準任何人圍住河洛,不然會耽誤他救治,於是首領就安排大家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好。”
河洛有些擔心,“初厲,我的傷還有問題嗎?”
“對,可能會發燒。”初厲不會隱瞞,每個病人對自己的病情都有知情權。
河洛猜測,“發燒就是全身發熱的意思嗎?”
“對,嚴重的話可能會死,所以我不敢大意,得留下來觀察三天,只要三天你的體溫穩定,才真正沒問題了。”
河洛歉意道,“初厲,那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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