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陳玉鳳聽一輛警車上有人在喊:“玉鳳,玉鳳!”
是齊彩鈴,她屬於涉案人員,戴上銬子,要給公安抓走了。
吊帶上的亮片幾乎要掉完了,手上的翡翠鐲子跟銀色的手銬相映成輝,齊彩鈴跟瘋了似的,哐哐砸著玻璃,吼說:“玉鳳,趕緊去找張松濤,讓他想辦法撈我,我是被冤枉的,陳倩是間諜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而且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動過拳腳,你知道的呀,我這人膽子小,雞都沒殺過,怎麽可能當間諜,快找張松濤,保釋我,立刻,馬上!”
陳玉鳳看她手都砸破了,隔窗安慰說:“你只要沒事,經過調查公安就會把你放了的,你著急幹嘛,手都砸破了。”
齊彩鈴哪還顧得上手,依舊砸的窗戶咣咣響,她吼的撕心裂肺:“玉鳳,咱可是姐妹呢,我現在手頭有30萬,整整30萬,明天我得買支股票,那支股票能漲三倍,我就會變成百萬富翁,你知道啥叫百萬富翁不,就是戶頭上擁有整整一百萬現金。你必須幫我,你只要幫了我,我後天就給你十萬塊,那是你十年都賺不來的錢,快點呀,你怎麽這麽傻啊!”
陳玉鳳很想跟齊彩鈴解釋一下。
當陳方遠被抓,那支股票就炒不起來,那一百萬她是注定賺不到的。
但這時警車已經開了,齊彩鈴不停的吼:“玉鳳,你救救我啊玉鳳!”
陳玉鳳回頭,正好對上一臉訕笑的徐鑫。
這家夥剛才差點被陳倩一把捏死,此時咽喉還是青的,他說:“我以為齊彩鈴真是股市東風呢,現在看,她還真是個股瘋,股瘋子!”
“你呢,還想炒股嗎?”陳玉鳳反問。
徐鑫攤手說:“不炒了,你願意了吧,改天老子要寫本暢銷書,等著吧,老子這回不寫澀情了,寫本諜戰!”默了會兒,又說:“他媽的,現實原比小說更精彩。”
聽他這麽說,陳玉鳳覺得不錯,好好一文化人,當個作家多好。
非要學人炒股,偷雞不成,還要蝕把米呢。
叫了輛面的,到了軍區,徐鑫又用摩托車把陳玉鳳送到了營級家屬院。
但這貨省錢省的喪心病狂,一段陡坡,他為了省油,非要空檔滑行,一路衝下去,到了平地又刹不住車,非喊陳玉鳳拿腳刹。
倆人腳底磨地,賣力的刹車,最後陳玉鳳一雙皮鞋都給磨壞了。
而送完陳玉鳳回家,他也舍不得騎小摩托,是推走的。
望著他推著摩托車賣力行走的背景,陳玉鳳心說:想當初他去叫小姐,一次要叫倆呢,現在這樣子,純屬報應!
她心裡滿滿的幸災樂禍!
回到家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就是灌氣站開業的日子了。
煤氣公司核算過,說一個灌氣點一天大概會有三千五的營業款,利潤會有300元。而陳玉鳳的職工成本是一月一萬五。
整體核算下來,保守估計,她的淨利潤一月有25000。
聽起來是個天文數字,但陳玉鳳可真金白銀投了45萬在裡面。
加上軍嫂們的投資和分紅,灌氣站想要贏利,至少得三年。
次日一早起來,早晨7點灌氣站準時開門。
一大爺隨著門開,扛著汽罐進來,見陳玉鳳彎腰笑著喊了聲大爺好,立刻回頭,對身後的人說:“老哥們,快來看新鮮,這灌氣站的工作人員居然會笑呢。”
這年頭,灌氣站這種壟斷行業,工作人員們的眼睛可是長在天上的。
難得有陳玉鳳這樣一個會笑的。
而隨著他一聲喊,一個個扛著氣罐兒的老少爺們魚貫而入。
加氣,收錢,目前是售票形式,一罐氣一張票,扛著罐兒先排隊在窗口買票,買好了,拿著氣票去加氣,所以收銀是只需要坐在屋子裡撕票就行的。
頭一天人還不是太多,但到晚上下班時陳玉鳳算了一下,居然有2800的營業款,這一算,一天淨利潤就有一百多了,五個站加起來,可不得七八百?
總共五個點,按理應該是出納們拿著錢來軍區灌裝點交錢。
但陳玉鳳考慮到路上太堵,女同志們帶錢也不安全,就讓徐磊和單海超到了下午五點半,坐著公交車親自去,一人負責兩個站點,收其余四個站點的錢。
不過這非長遠之計,坐公交車畢竟太慢,隨著灌氣站開業,她是該備台車了。
正好馬琳說軍區有輛處理的黃面的,因為太舊了,沒人接手。
價格也不高,才八千塊,陳玉鳳於是又咬牙掏了一筆錢。
讓徐磊每天開著車,巡邏五個站點的工作,收錢。
她每天去一個站點,負責收錢,查一下帳就可以了。
好事多磨嘛,雖然她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把灌氣站開起來。
但自打開起來,灌氣站很快就步入正軌了。
話說,陳方遠被抓,是會全軍通報的。
全軍也會整體召開工作會議,在會議中整體講一下這件事,反思自己,引以為戒嘛。當然,馬琳和蜜蜜計劃好的旅行也會隨之取消了。
馬琳聽說陳方遠被抓後,當然第一時間就去看了。
據說男女生理不同,男人總會老的慢一點,而女人則會老得更快,但陳方遠和馬琳是相反的,馬琳年近五旬,沒家庭,不近男色,非但是全軍職位最高的女軍官,尤其是那種年青和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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