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齊彩鈴不是更憤怒了?
“好啊,你兒子汙蔑我,還撒謊,你偏袒他不說,還想離婚,離婚就離婚,馬上離婚。”她嗓門再高,同時蹲在地上,抽抽噎噎著哭了起來。
醫院的門診大樓前,她一哭,圍觀的人更多了,張松濤忙說:“咱不哭了,不管離不離婚,咱回家說,私底下說,好不好?”
齊彩鈴等張松濤,一直等的特別著急。
因為她有一個賺錢的機緣,也叫金手指,眼看就要到了。
書裡安排的金手指都講究天時地利人合,而這個金手指呢,非得大娃和二娃在特定的一天,特定的時間幫她辦一件事,她才能賺一筆巨額的財富。
要倆娃一直由她養著,這事兒很簡單,但現在倆娃非但不親她,而且她來找過幾次,他倆乾脆不見她,齊彩鈴不就著急了。
且於軍人來說,離婚就意味著仕途受阻,別看張松濤氣極了會說離婚,可那都是氣話,只要她一哭,她一軟,他心裡就軟了,他不會離婚的。
此時倆人皆發泄了一場,張松濤軟了語氣,齊彩鈴就得給他台階,進一步緩和局面,所以她說:“你以為我願意在大庭廣眾下吵架嘛,你可以看看我給倆娃買衣服的收據,你也可以去店裡打聽打聽,我那點兒對他們不好。”
“咱不吵了,先回家。”張松濤也退了一步。
“倆娃目前還在甜蜜酒樓住著呢,你先把他們喊回來,我這回保證會對他們更好的,你把孩子喊來,我給他們道歉,好不好?”齊彩鈴再退一步。
馬琳要求的是讓她去領孩子,但齊彩鈴不會去的,她把這事兒推給張松濤了,當然,她這回下定決心了,等倆娃被要回來,一定要對他們好。
畢竟他們不止將來是大佬,而且就現在,還牽扯著好幾個賺錢的機緣呢。
她不求別的,只求先把孩子哄回來。
王果果此時還在圍觀,看到張松濤夫妻,就不由要想想自己。當初韓父打她打的厲害,她其實有很多機會可以跑的,為什麽不跑,就是因為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有後娘,因為有了後娘,親爹也會變成後爹的。
“你站這兒幹嘛,走,快去做B超。”徐勇義等不及,出來尋人,正好碰上王果果。
這回要做的是個叫陰超的東西,王果果還沒做過,就問:“徐幹部,做那個疼不疼?”
人挺多的,而且徐勇義個頭高,又還是軍區的老領導,誰看見都得打聲招呼,所以此時他該跟王果果保持點距離的,但看妻子挺怕,他還是挽起了她的手:“具體我也不知道,但你不要怕,我剛跟醫生協調過了,我可以進去,陪你一起做。”
王果果再回頭時張松濤夫妻已經走了。
也不知道那倆娃的事,最終會怎麽處理。
……
所謂稀泥一和兩面光。
按理,既然張松濤回來了,作為男人,有他兩方協調,去馬琳那兒代齊彩鈴道個歉,再找陳玉鳳說幾句好話,把倆娃接回家,讓齊彩鈴買點東西,哄一哄,陪他們去趟遊樂場,再買幾樣玩具。
以後孩子他多照顧一點,讓齊彩鈴對孩子們更好一點,事兒也就完了。
齊彩鈴不用去跟陳玉鳳妥協,低頭,還可以繼續養她的大佬,順帶借用兩娃的機緣賺錢。
張松濤也不需要平白無故,背個離婚的鍋。
但首都軍區軍務處的女魔頭馬琳可非浪得虛名。
張松濤想去酒樓直接接娃,馬琳不允許,他想代齊彩鈴‘虛心請教’陳玉鳳該如何帶娃,馬琳也不同意,她堅持,必須要齊彩鈴自己去道歉才可以接娃。
“我可以給齊彩鈴享受軍區各種福利的機會,作為軍嫂,只要她能保證優先照顧好孩子,我會全力支持她的事業,但是她必須去甜蜜酒樓,看一下陳玉鳳是怎麽照顧孩子的,而且必須是孩子自己點頭,願意跟你們走才行。”她如是說。
這齊彩鈴怎麽會願意,而且大娃二娃樂得呆在酒樓,怎麽可能會主動回家?
齊彩鈴給氣的差點沒掐爛自己的手心。
這時她賺錢的機緣快要到了,她堪稱憂心如焚!
轉眼兩個月,齊彩鈴不肯去酒樓,倆娃也就還住在酒樓,而馬琳呢,乾脆從張松濤的工資中調了一百塊出來,交由大娃直接支配。
齊彩鈴私底下在放學路上堵過,攔過,想見倆娃。
可大娃鐵了心了,不肯見她,一旦看見,也會立刻躲的遠遠兒的。
這可愁死齊彩鈴了,明明是自己筆下的孩子,有一天她居然搞不定他了。
就說愁不愁人?
她賺錢的機緣啊,到底該怎麽辦?
轉眼就是期中了,因為有大娃經常輔導倆丫頭,甜甜進步神速,期中居然考了全班第五。
她可重視成績的,今天都夜裡十點了,娃還沒睡,在窗邊守著,爸爸一回來就給他看:“爸爸快看卷子,我考了第五喔,前進了三十名呢。”
雖然甜甜特別開心,但韓超有點頭疼,苦學半學期才考第五,還是因為資質太差,雖然甜甜肯吃苦,但智商不夠,邏輯推理方面不行,就勝任不了反間工作,估計以後頂多也就上台跳跳舞,做個舞蹈演員,這讓韓超心裡很遺憾。
他此時忙工作,沒時間應付她,隨口誇了孩子幾句,就回頭對陳玉鳳說:“我買的襪子呢,穿上,下地下室配合我的工作,今天咱們得忙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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