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商報》的一支筆嗎,您要給我做報道?”陳玉鳳有點吃驚。
“我和韓超可是最親密的戰友,在戰場上同生共死過,你是他愛人,就是我嫂子,我親自幫你做報道,這個排面必須有。”徐鑫笑著說。
陳玉鳳當然討厭這家夥,因為他笑的跟狐狸似的,一看就是來挑刺的。
而據韓超說,《商報》一直在搞虛假新聞,玩文字遊戲。
陳玉鳳雖嘴上說自己要找《晨報》,找《晚報》。
但一個普通人哪那麽容易能聯絡到記者,即使聯絡到,人家還得經過主編的許可才能采訪做報道,所以要請別人做報道,是很難的。
而她的本意也並不是做報道。
新聞報道這東西,你沒經歷過,永遠不知道它是虛是實。
但作為當事人,這事兒就很容易分辯了。
這回徐鑫要公正客觀的給她做個報道也就算了,但他要敢用春秋筆法抹黑她的話,陳玉鳳不介意讓軍區的領導們知道一下,徐鑫的私營報社報道的事件,有幾分是真,又有幾分是假!
今天酒樓不開門,前門是鎖的,徐鑫先對陳玉鳳說:“這酒樓我特別熟,因為原來是我父親在開。”
話說,當初陳玉鳳也曾聽馬琳提過,說原來開這酒樓的人是她小叔子。
她笑了笑,未語。
徐鑫大剌剌轉到後門,正好碰上一個皮膚黑黑,短發卷卷的小丫頭端著一杯茶,要送給一小男孩兒,她皮膚呈小麥色,一頭卷卷發,笑眯眯的,好可愛。
他順手接過了水,故意用很可愛聲音問:“你是韓甜還是韓蜜呀,你爸當年在戰場上,每回要突擊上火線,都得親一下你倆的照片。”
大娃還在檢查蜜蜜的作業,一看那杯茶就有問題,一聲叔叔沒喊出口,徐鑫已經把水灌進了肚子。
沒錯,既是蜜蜜端給大娃的,肯定還是泡椒水。
這一口下去,開始是酸酸的,從咽喉直竄到胃,辣氣才開始洶湧奔騰,徐鑫隻覺得胃部一酸,打出一個辣氣噴天的大嗝來,緊接著菊花就是一緊。
第71章 卡車司機
大娃一看惹禍了,忙給徐鑫端了一杯水出來,說:“叔叔你把它喝了。”
蜜蜜也說:“叔叔,對不起。”
一個辣嗝打出來,徐鑫隻覺得胃有點泛酸,但辣過一茬後就緩過來了,捂了捂胃,他笑著說:“沒事,我很好,小丫頭,你這茶不賴,以後見了客人,要多倒一點。”
這叫什麽話,蜜蜜要這樣對客人,酒樓還開不開啦?
“叔叔,你把這杯水喝了吧,這裡面有食母生,是韓甜怕韓蜜欺負我,專門給我備著的,它可以治拉肚子。”大娃捧著杯子說。
徐鑫點了點頭,但並不要水,還說:“所以這位是韓蜜,對不對,很好,很有她爸的魯莽和膨脹,狂妄自大嘛,這種優點以後要繼續保持。”
好話和壞話孩子還是分得清的,蜜蜜和大娃對視一眼,同時撇下了嘴巴。
徐鑫既然已經來了,當然要先查查酒樓,看有沒有啥是可以汙蔑的。
而看著這小酒樓,他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兒。
這酒樓是他爸盤下來以後親手裝修的,後堂的瓷磚,樓上的木地板全是他爸鋪的,那是前年,當時徐磊和韓超在爭最佳尖兵的稱號,而他,是軍報最優秀的戰地記者,當時不僅他們全家,軍區的領導們也都認為,他們兄弟會是軍區最優秀,最有前途的大院子弟。
這酒樓有五個煤氣罐,都是煤氣公司賣出來的安全氣罐,而且都在保質期內。
至於那個長條大冰櫃,那還是他爸為了做生意,專門到上海訂做的。
本來徐磊將來會接徐師長的班,而他,會去電視台的軍事欄目做戰地記者。
能上電視台的戰地記者,會是全國最有影響力的記者。
可韓超改變了這一切,徐師長把最佳尖兵給了他,還讓徐鑫引咎退伍,他爸受不了打擊,犯了心臟病死了,而現在,這個酒樓被韓超一家全盤接手了。
韓超他媽還要嫁他叔,試問,徐鑫的心裡怎麽能好受。
轉了一圈兒,這酒樓從經營方面還真挑不出毛病,不過不怕,要寫報道,哪兒不能挑毛病,更何況徐鑫最擅長玩的就是文字遊戲呢?
這時陳玉鳳得去賣貨了,她喊周雅芳:“媽,你幫我跟車看看貨,成嗎?”
周雅芳在樓上,說:“媽看二娃那件棉衣有點薄,從媽的棉衣裡分點棉花給他,你帶蜜蜜去幫你看貨吧。”
蜜蜜這會兒給大娃帶著,已經去練跆拳道了,不過二娃在,他說:“阿姨,要不這樣,我幫你去跟車看貨,怎麽樣?”
再晚班車站就該下班了,而油辣椒的生意迫在眉睫,必須做起來,陳玉鳳騎上車說:“你可坐穩啦,一會兒也不能亂跑,要安安穩穩坐在車上,知道嗎?”
“我知道,我會的。”二娃說。
徐鑫肚子肯定不舒服,陳玉鳳看他騎著摩托車也要跟著自己,斟酌說:“你原來不怎吃辣椒吧,泡椒水的威力可大著呢,你去醫院看一下吧,就別跟著我了。”
“我一點問題都沒有,走吧,你去哪兒,我今天就跟你去哪兒。”徐鑫對小孩兒不感興趣,倒是很喜歡跟陳玉鳳扯一扯韓超,他騎摩托車,本來可以走快,但他並不,故意把車押的慢慢的,問陳玉鳳:“對了,你知道韓超在越南做間諜的時候,用的什麽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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