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陳玉鳳一聲高喊:“蕭營長,你要正視問題,不能一味逃避。”
蕭勝已經怒發衝冠,沒有理智了,他一拳揮上韓超的鼻梁,韓超又把他的手反到了身後,他扭過脖子還在罵:“陳玉鳳,老子操你媽,老子要操死你。”
但單兵對搏的時候他就不是韓超的對手,此是還有團長和政委相幫,他當然被製的死死的,蕭母也不笑了,還要拚命為兒子找借口:“我兒子就嘴巴壞,他沒想真打人。”
團長和政委又不瞎,韓超的鼻子都給打出血了,這時放開蕭勝,他能撕了陳玉鳳。
當然,這種情況必須被關禁閉,而且是72小時。
至於蕭母,哭有啥用,她兒子當眾打人,團長和政委可都看著呢。
不過即使鬧的再凶,歸跟結底還是要解決問題。
三團團長親自押著蕭勝去關禁閉了,政委回頭問:“陳玉鳳同志,王麗媛到底去哪兒了,蕭勝我們肯定會狠狠批評,離婚也可以商量,你讓她出來,我跟她對話,我勸她,好嗎?”
部隊畢竟男多女少,而男人解決家暴問題,永遠是和稀泥。
“你去找馬琳馬處長吧,她說了,這件事她跟你們對話。”陳玉鳳說。
果然,政委臉色變的很難看:“這點小事,驚動那位祖宗啦?”
甜甜是小孩子,向來不會插嘴,但她高聲說:“伯伯,我覺得這不是小事。”
王果果本來該去殺魚的,也插一句:“看來部隊跟地方沒兩樣,女人即使被男人打死,在你們看來也是小事一樁。”
蜜蜜跳的高高的:“有馬奶奶呢,她可不認為這是小事。”
政委一聽馬琳就怕了,說:“王麗媛打了離婚申請的,我簽字吧,我這兒同意了。”
但蕭母還不行:“可不能,蕭勝正在評副團,千萬不能離,我去給馬琳下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馬琳自己有背景無所謂,看看徐勇義,可不是給離婚害的,這婚,可不能離!”
目送倆人走了,蜜蜜恨恨的說:“馬奶奶會拿槍突突了蕭叔叔的,哼。”
甜甜居然在高喊:“馬奶奶絕對不會幫蕭叔叔噠!”
這孩子因為馬琳對蜜蜜的偏見式喜愛,原來從不喜歡她,這還是頭一回,當眾表達她對馬琳的認可。
話說,馬琳已經知道所有事情全盤的真相了,她也說王麗媛的事情她會處理。她是軍區唯一的四星女領導,而且平常牛批轟轟,脾氣大的可以。
就目前來說,於工作上,陳玉鳳對馬琳滿心的佩服。
可她要不能順利幫王麗媛離婚,不說蜜蜜和甜甜會失望,陳玉鳳雖然也有別的處理方法,但她也會很失望。
因為如果是那樣,她將無法說服她的女兒,讓她們在家暴中保持反抗精神。
但願她不要辜負女孩們的期望。
韓超剛幫王果果提完菜,出來,見甜甜端了杯水給自己,嘗了一口,甜的齁人,他還不知道是怎回事嘛,頗有點納悶,於是問陳玉鳳:“這丫頭早晨還在發脾氣,怎麽突然變的這麽親熱?”
她看爸爸的眼神既熱烈又充滿仰慕,韓超有點著不住。
陳玉鳳一笑,瞪了丈夫一眼:“王麗媛今天沒法開班了,倆娃由你來帶,帶她們去吃肯德基吧,今天必須排到隊。”
都幾周了,倆丫頭的肯德基還沒吃到嘴裡呢。
轉眼她們就要上小學了,而等一開學,肯德基的周末,據說人更多,有些人早晨去排,晚上都不一定能吃得到。
韓超嘴裡答應,卻不走,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臉色變的特別凶,而且腦袋直戳戳的插了過來,問了句:“昨晚,很舒服吧?”流氓的語氣,混混的眼神,眼神仿佛在說:你肯定特別舒服!
陳玉鳳心說這人怕不是有毛病,光天化日,孩子離的不遠,倆媽就在身後。
他居然問這個。
她是真給疼壞了,脫口而出:“疼。”
韓超的臉色極其好看,震驚,愕然,就仿佛陳玉鳳該要說自己特別爽才對似的。
她說自己不舒服,就是她病了,她有問題一樣。
看男人深受打擊,陳玉鳳忙又寬解他:“你不要再折騰了,咱過的是日子,我又不要那種事。時間短點對你身體好。”
韓超咬了咬牙,垂頭喪氣的,但就在陳玉鳳以為自己足夠體貼,善解人意的時候,他居然來了一句:“還是時間不夠長,兩個小時應該差不多。”
生產隊的驢配種也乾不了兩個小時。
“哥,不是時間長不長的問題。”陳玉鳳說:“是疼。”
韓超根本聽不進去:“不可能的,不可能疼的,還是時間不夠長。”
這位向來任何事情信手拈來的混混,卻總在床上受搓。
可他向來不肯服輸,在什麽地方摔倒,立刻就準備爬起來。
那種盲目的自信,就好像她是一片戰場上的高地,只要時間夠長,他就一定能攻下來似的。
陳玉鳳本想跟韓超就這事好好交流一下,因為時間越長她越疼。
可這時蜜蜜等不及了,跳著蹦蹦說:“爸爸,走呀,去吃肯德基啦。”
甜甜則折回了屋子,她知道要排隊就要等很長時間,翻出育苗班的小書包,把自己的,爸爸的,蜜蜜的水杯都背著,這性格靦腆的小丫頭,總是於生活方面無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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