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十幾萬的肯德基,幾十萬的加油站,她拿什麽錢投。
有了肯德基和加油站,後來齊彩鈴還搞了個私人煤氣罐裝店,才是她將來能一幢幢的買樓,做樓姐,樓婆的原因。
在書中,她倆是對照組,陳玉鳳並不想跟齊彩鈴有任何掛葛。
她也不想讓齊彩鈴知道自己做過那個夢的事。
但上周她阻止了大禮堂的一場大火,齊彩鈴作為一個熟知劇情的穿越者,肯定已經醒悟,發現她的不對勁了。
雖然打小一起長大,陳玉鳳也相信齊彩鈴的本質是善良的,但她謹小慎微,並不想跟齊彩鈴有利益上的衝突,也不想搶她風頭。
不過橋歸橋路歸路。
大禮堂的事讓蜜蜜知道安全的重要性。
今天她要讓家暴的渣男付出代價,只有這樣,甜甜以後要是被人欺負了,才會勇敢的站出來,為自己討回公道。
看蕭勝來開門,陳玉鳳先問女兒:“一會兒裡面打起來,你要做的是什麽?”
甜甜雙手抱胸:“保護自己的安全。”
“對。”陳玉鳳說著,進了門直接往裡闖,闖進臥室,就見屋裡一股血腥味,地上散落著擦過血的衛生紙,還有一股腥氣濃濃的尿臊味,王麗媛穿著睡褲,褲子上打著死結,此時她還緊緊攥著褲子,但褲襠是濕的,顯然,她給打尿過。
而給褲子打死結,應該是因為她不想跟蕭勝發生關系的緣故。
這直接就是個強奸未遂的現場。
於王麗媛,陳玉鳳是通過書知道的,應該不久後她就死了,死因沒人知道,而在她死後,蕭勝就會更加堅定的,一門心思跟著齊彩鈴,給她做馬仔了。
看眼前的樣子,王麗媛,怕不是被蕭勝打死的吧!
把她扶了起來,陳玉鳳說:“王老師,咱們得報警。”
王麗媛看到陳玉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但擺手說:“不用報警,趕緊把門關上,別讓孩子們看到我的樣子。”
“蕭勝這是家暴,咱們必須報警處理。”陳玉鳳說著,要扶王麗媛起來,還從梳妝台上拿下一把剪刀抓在手裡。
蕭勝也趕進門了,伸手來抓陳玉鳳,還笑嘻嘻的:“陳嫂子你誤會了,我媳婦兒這麽漂亮,脾氣又好,我怎麽可能打她,她是不小心自己摔的,真的,我要打媳婦兒,我天打雷劈!”
家暴男就這樣,上一秒還在打,可他下一秒就能賭咒發誓,否認一切。
陳玉鳳因為經歷過韓父,生平最恨家暴,回頭瞬間,一剪刀劃爛了蕭勝的臉。
蕭勝上過戰場,脾氣也暴躁,煞時臉破相,一巴掌就呼過來了:“你他媽的……”
陳玉鳳也在喊:“你怎這麽不小心,往剪刀上碰?”她還在大叫:“快來人啦,蕭勝不小心撞在剪刀上啦!”
說著,一剪刀又扎了過去,直接扎在了蕭勝欲呼她的掌心。
她看到甜甜就站在門口,小女孩兩眼怒圓,雙拳捏的緊緊的。
甜甜顯然怕極了,她想衝進來,可她沒敢,因為媽媽說過,她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護好自己。
也正是因此,陳玉鳳才要打,要反抗,不然她的女兒將來就不會反抗。
這下蕭勝是真怒了,這種家暴男打起人來脾氣不受控制,一腳踹了過來。
不過就在這時,蜜蜜把韓超喊來了,也幸好陳玉鳳抱著王麗媛躲到了床底下。
甜甜哇的一聲大吼:“爸爸,快救我媽媽。”
男人腳步沉沉,衝了進來。
這時的蕭勝又變了臉,從魔鬼秒變斯文,轉頭看韓超:“韓營,你怎來了?”
甜甜吼說:“爸爸,他打人,打我媽媽。”
剛才那一腳是真重,要不是陳玉鳳一躲,蕭勝就能踹斷她的腰。
男人之間的拳腳對撞,韓超把蕭勝搡在了牆上:“蕭勝,你他媽有毛病吧?”
“你愛人就是個瘋婆子,她扎我。”蕭勝指著手上的剪刀,也在怒吼。
可韓超昨天晚上就聽甜甜提過,一看家暴現場,當然把蕭勝搡的穩穩的。
“韓超,我真沒打王麗媛,她是從西北來的,是遠嫁,她特別不容易,我怎麽可能打她?”蕭勝說著,還想把王麗媛扯回去,但韓超再一把,直接把他的腦袋搡在了牆上。
哐的一聲,他又慫了,低聲說:“我真沒打人,行行,剪刀是我自己扎的,咱不鬧了,不鬧了行嗎?”
求饒,然後把妻子留下來,關起門再打,要韓超這時候妥協,陳玉鳳就帶不走王麗媛,她很可能會被家暴死。
好在韓超依舊把他捏的死死的。
陳玉鳳把王麗媛扶了出來,這時甜甜和蜜蜜都在門外,她說:“王老師,你可是孩子們的老師,孩子們都看到了,你被家暴了,你現在必須跟蕭勝離婚,能做到吧?”
王麗媛一逃出來,心境又變了:“陳嫂子,你幫幫我,快帶我軍區,只要離開這兒,能逃開蕭勝,去哪都行。”
帶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和兩個孩子,大清早的,陳玉鳳準備先去保衛科。
但王麗媛卻呻吟說:“不行,保衛科只會向團部反應,團部頂多關蕭勝兩天禁閉,等他出來,我得吃更大的苦頭。”
“不一樣,咱們先讓保衛科記錄在案,然後再去醫院做傷情鑒定,然後咱們再報案,要讓公安也把你挨打的事記錄下來。”陳玉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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