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鳳聽著外面的呼喊聲,也忍不住想喊一聲加油,但心裡有固執的認識,覺得他不太行,畢竟蜜蜜的那些壞習慣她雖然一直在努力教育,但並不容易糾正。
此時陳玉鳳因為沒排到肯德基,饑腸轆轆,倆丫頭估計肚子也餓的咕咕叫。
第三回 合進展順利,三分鍾的魔咒破了,五分鍾的也眼看破了,這時太陽也已經落山了。
天又熱,陳玉鳳熱了一身的汗,但夫妻一起努力,為著一個目標而狂奔,不過就在韓超破了紀錄,想要再刷新記錄時,外面傳來一聲的孩子尖叫。
“我看表啦,6分鍾。”這一聲嚇的陳玉鳳一把推開了男人。
倆口子同時坐了起來,面面相覷。
韓超以為鄰居家的男孩在悄悄看自己,惱羞成怒,提起掃把就準備出門。
陳玉鳳怕他出去亂打孩子,慌得伸手要拉。
但她也特別生氣,心說趙方正兩口子不也沒皮沒臉,怎不教育孩子,讓他們偷看這種臊人的事?
這時趙武的嗓門跟破鑼似的在喊:“韓甜這回足足滑了6分鍾沒有摔倒。”
蜜蜜也在大叫:“大家都看見啦,我沒有扶,整整6分鍾了,只是我姐不知道而已,她其實已經學會啦!”
所以是因為滑輪?
陳玉鳳險些笑死自己,這才多久,甜甜已經學會滑滑輪了?
她穿好衣服,忙又把頭髮刮了兩梳子,出來一看,頓進也驚呆了,蜜蜜是只有速度,跑的快,撞來撞去,甜甜穿著旱冰鞋,滑的慢,可她滑的特別漂亮。
她在轉圈兒,兩手輕拂,裙擺散開,在院中央轉的像隻小天鵝一樣。
“媽媽,我學會了呀。”小女孩說著,看爸爸也出來了,抬起一隻腳轉了起來:“爸爸快看,我還會單腳滑呢。”
所以孩子們壓根不知道他倆在幹啥?
男人默默的把掃把放回了牆角。
這會兒天晚了,最近家裡沒開過火,冰鍋冷灶不說,菜也沒有,還得去酒樓吃飯,倆口子並肩走一塊兒,倆閨女在前面滑滑輪,一路經過,不說孩子們眼熱,家長們也是眼紅種帶軲轆的溜冰鞋,一雙七八十呢,但看別人家的孩子滑的那麽歡實,咬著牙,大家也想給孩子買一雙。
陳玉鳳本來以為今天會沒客人,但去的時候正好迎上一桌客人,當然,無意外的,李嘉德和馬琳。
陳玉鳳隻過自己的小日子,並不關心國家大事。
但看馬琳出來時路都走不穩,李嘉德卻一副趾高揚昂的樣子,就知道今天她又給李嘉德罵慘了,就此刻李嘉德還在罵:“你們大陸人太蠢啦,尤其是軍人和公安,一群綠衣服的蠢蛋,那個錢包,你們不可能找得著。”
馬琳臉上的神色,只能用好看二字形容。
韓超經過她身邊,敬了個禮,禮貌的喊了聲馬處長,去後堂了。
倆小女孩倒是圍著馬琳轉了個圈兒,蜜蜜還給她敬了個禮。
可即使孩子那麽可愛,也緩解不了馬琳內心的痛苦,此刻李嘉德的罵不算啥,因為事情已經傳開了,不止本軍區的領導,上面的領導也知道了,據說上面的大領導也很生氣,要是上去匯報工作,還會有一通好罵。
再就是關於軍事工事的問題,她的出發點是既想省錢,還想把事乾好。
可現在事情眼看乾爛。
據說領導們在考慮把她調到後勤處,讓張松濤接替她目前的工作。
後堂,王果果早做好了飯,天熱,她今天烤了紅糖餡兒的酥餅,又做了碗豆粉,給大人是涼調的,孩子的則是油炸的,一水一油兩種蘸水,再加上熟豆粉湯,擺了滿滿一桌子,碗豆宴。
看李嘉德走了,她說:“那姓李的真不是個玩藝兒,天天罵軍區領導蠢,罵公安蠢,罵咱們北方人個頭大,人傻,聽著可真氣人。”
周雅芳收拾了前廳,端起碗說:“他還說讓我明天早晨去送他,我這人面情軟,給答應了,可看他把馬處長罵成那樣,我心裡討厭他,不想去。”
韓超不愛吃辣,愛吃甜,跟孩子搶油炸豆糕蘸白糖,吃的一言不發。
陳玉鳳早知男人的心思,知道他還不想談這個,岔開話題,跟王果果說:“媽,照這周看下周咱們客人應該會更多,幾樣熟菜您都多配了吧。”
“你不要管我的後堂。那護照錢包應該早被人扔垃圾桶了吧,怕是找不著吧。”王果果不上當,又把話題扭了回來。
陳玉鳳於是看韓超,其實她也很好奇,他是從哪兒找來東西,所以問:“哥,護照錢包到底去哪了?”
“目前首都幾乎沒有香港護照,一旦有,就會流入製販假證的窩點,作為模版,供假證販子們造假護時使用,至於錢包,名牌嘛,也會在製假窩點裡做模版。”韓超望著妻子,解釋說。
陳玉鳳瞬時恍然大悟,要東西是在造假窩點,韓超出去後只要找幾個混混,假裝要買香港護照,順著找著製假窩點,可不就找到原版了?
怪不得他能那麽快。
倆媽都知道韓超曾經是個混混,一聽證還在,立刻同聲說:“要不你去找?”
“吃飯。”他簡直要生生急死倆媽。
陳玉鳳繼續岔開話題,又問周雅芳:“媽,軍務處有沒有人來找你,你的古玩捐贈書該下來了吧。”
說起這個,周雅芳頓時一樂,說:“下來了,軍務處的人還說,目前市裡有個軍轉私的鋪面,有人準備開個啥啃著吃的雞,咱們要是想要,憑捐贈書,投錢就可以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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