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開店的事,她還沒跟韓超談,既然今天韓超在家,當然得細談一下,因為馬上婆婆和周雅芳就要來了。
當然,他估計還在耍脾氣,還不想說話,但陳玉鳳有的是辦法叫他開口,因為她今天在徐師長家,發現一個特別大的秘密。
而那個秘密,韓超肯定不知道。
這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陳玉鳳提了一壺熱水進來,悄悄於身後觀察,看男人的報告差不多寫完了,給他續了杯熱水,然後說:“哥,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看過徐師長家牆上的照片?”
韓超筆頓了一下,填上自己的名字,又把年月日寫了上去,才溫聲說:“看過。”
“一張照片上有咱媽呢,你肯定沒看過吧。”陳玉鳳又說。
韓超把年月日填完才抬頭,回頭看著妻子,唇紅齒白的男人,一臉困惑不解。
“你沒看過上面的女同志吧,有張老照片上有八個人,其中有仨女同志,其中一個就是咱媽。”陳玉鳳又說。
領導家牆上的照片,韓超天天去匯報工作,當然看過。
但他只看上面的男領導,確實沒看過女同志。
不過他媽王果果,一個普通的鄉下女人,怎麽會出現在徐師長和戰友的合影中?
而且王果果家傳的那塊玉,徐師長見過後,還曾說那塊玉特別像自己家祖傳的玉。
王果果並非桂花鎮人氏,雖然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來歷,但從她做飯的手藝來看,肯定是雲南人,徐師長,羅司令和馬司令他們是在雲南蒙自插過隊的,他們和王果果出現在一張照片上,就證明他們肯定認識,是老相識。
這下狗男人好奇了吧,但陳玉鳳偏不說,就等他來問。
第25章 臉紅心跳
狗男人果真問了:“真的?”
陳玉鳳不理他,拎起水壺出門。
韓超嗅了一下周圍的空氣,總覺得妻子帶著一股香,她出門了,香味還在。
他當然旋即就跟出來了,在身後問:“鳳兒,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具體是怎麽回事,陳玉鳳自己也不知道,她看到一張老照片上有七八個人,別人穿的都是平常人穿的衣服,唯獨一個女孩子穿著大襟的闊襖,站在角落裡,模樣跟王果果特別像。
當然,單憑一張照片,陳玉鳳也認不出來。
畢竟照片上的小姑娘看起來頂多十六七歲,王果果今年已經46了,她整個人已經變了樣子了。
不過王果果有一套大襟闊襖,跟照片上的少女穿的一模一樣。
而且王果果年青的時候跟周雅芳合過一張影,模樣跟照片上的少女非常像。
憑這兩點,陳玉鳳敢確定,那個少女就是婆婆。
甜甜脖子上那塊玉,自從上回徐師長問過後,她就沒讓孩子再戴著了。
把玉給了韓超,她說:“你把咱媽的名字跟徐師長說一下,問問嘛,看他是不是認識咱媽。”
韓超接過玉,一臉疑惑:“他原來問過,我說了咱媽的名字的,他說不認識。”
王果果,這個名字聽起來跟個小孩兒似的,很有辯識度的。
徐師長其實很早以前就問過,還問過王果果的老家,以及她多大了一類的話,韓超如實回答,說她今年46,來自雲貴,當時徐師長就說過,自己應該不認識。
反而,當時他意味深長的說:“那塊玉特別像我母親的玉,不過我母親的玉在我前妻手裡被人偷了,丟了就丟了吧,不妨事。”
所以對方暗示的意思是,玉是別人偷了以後,王果果轉買回去的。
這就奇了怪了,陳玉鳳敢篤定,婆婆跟徐師長,羅司令那幫人肯定認識。
得,反正王果果馬上上首都,等她來了之後,必定要見徐師長他們,關於他們之間的事,等王果果來了再說吧。
陳玉鳳今天還得跟男人講講開店的事呢。
昨天陳凡世給了錢,她不但自己大采購,給男人也買了件夾克,示意他上前,她把夾克比劃在他身上試長短,手撫上他的背,先說:“哥,我爸昨天給了五千塊。”
也不知道是因為妻子的小手在他全身遊走的原因,還是因為聽到五千塊這麽一筆天價的數額給嚇了一跳,總之,男人全身陡然一僵。
猛得站直,挺撥的青松一樣。
陳玉鳳又說:“這衣服就是拿他的錢買的,他還答應我,過幾天再給我兩萬。”
這是件夾克,比袖子有點長,但不知道穿上會不會合身。
邊說,陳玉鳳邊示意男人去臥室,脫了衣服換上試。
但韓超並沒有走,現在天熱,他們穿的是夏裝,他居然當著她的面開始脫衣服了。雖是夫妻,但倆人睡在一起滿打滿也就剛結婚的那三天,她還是偷偷跑韓超臥室的,怕王果果罵,黑天胡地中倆人小心翼翼,都跟作賊一樣。
當然,倆人不穿衣服的樣子,彼此摸過,但從來沒見過。
陳玉鳳害羞嘛,於是轉過身,繼續說:“你知道的,育苗班那邊有個酒樓,等我爸給了兩萬塊,我想把它開起來,你覺得呢?”
“所以你沒起訴你爸?”韓超脫了衣服,舒展筋骨。
他的體態特別奇怪,肩膀又厚又寬,而且右肩明顯比左肩更大,但是腰卻非常細窄,整個身體像個倒三角似的,兩隻胳膊上的肌肉尤其結實。
陳玉鳳以為男人隻脫了襯衣,背心還在身上,轉過身來要替男人拉拉璉,一伸手,碰到一片光滑冰冷的肌肉,還以為自己碰到了一條蛇,嚇的立刻縮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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