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約心裡悶悶的,覺得自己真的特別笨。
他有點想哭,心跳都有些異常,這個時候忍得非常痛苦,乾脆非常用力地親了蔣書律一口。
就是有點太激動了,親得聲音都特別清脆,親得蔣書律有點詫異,新鮮地盯著唐約看。
唐約:“看什麽?”
他嘟嘟囔囔:“我不、不可以親我男朋友嗎?”
蔣書律:“真的只是男朋友嗎?”
剛才唐約開了一包白桃味的漱口水,親吻的味道還盤桓在蔣書律的感知裡,蔣書律抱住唐約,湊近又問:“嗯?”
唐約:“現、現在是男朋友。”
以後可能是結婚證上的另一半,是伴侶是老公也可以是老婆。
唐約又覺得太近了,有點想退開,更怕驚動唐眠,又杵著了,最後變成唐眠剛剛倒在蔣書律懷裡的姿勢。
有點像爸爸哄小孩。
蔣書律:“我明天晚上就要走了。”
唐約:“我知道,你要參加你爺爺的壽宴。”
蔣書律:“節目組說要停播五天。”
唐約又嗯了一聲。
他往蔣書律懷裡鑽了鑽,明顯很喜歡這樣的抱抱。
之前唐約也是這麽抱唐眠的,現在小孩被羊絨毯蓋得嚴嚴實實,大人們擠一張毯子就有點小了。
蔣書律:“你要不要和我去?”
懷裡有人的感覺讓蔣書律覺得心裡缺掉的某處都被填滿了。
他問得有些猶豫,一方面顧忌到唐約之前對自己家的逃避感。
二是擔心宴會上其他人的問題,還有朱瓊的態度,可能會讓唐約不知所措。
唐約:“我姐姐去。”
蔣書律:“我知道,所以你呢?”
唐約的聲音悶悶的:“我就不去了,停播五天,轉場到下一個地點之前,我還可以帶小咩多玩一會。”
唐約撒謊撒得特別忐忑,慶幸自己現在窩在蔣書律的懷裡。
可他仍然要找點東西捏,就扯了扯起了蔣書律睡褲的抽繩。
這個答案在蔣書律的意料之中,但他沒想到唐約會無聊到這個地步,抽繩纏在指尖,一圈一圈,越發收緊。
蔣書律悶哼了一聲,在唐約耳邊抱怨了一句:“太緊了。”
唐約嚇了一跳,驀然地松開手,急忙去看蔣書律的褲子。
他的手又囫圇一通亂摸,摸得蔣書律不得不攥住他的手,有點無奈地說:“一定要這樣嗎?”
還好毯子蓋在身上,還好攝像頭關了。
但蔣書律仍然受不了了。
他不滿現在的生活不滿現在的身份不滿自己還沒擁有想要的一切。
必須、必須盡快做好收尾。
名為養育之恩的牢籠,從根本上違背了親生母親對他的期待,還有蔣書律前年得到的那個讓他痛苦的真相。
蔣書律的聲音在唐約耳裡循環,讓唐約情不自禁地想到那天蔣書律也是這樣抱怨的。
看起來獨當一面安全感十足的隊長在床上並不溫柔,明明粗暴侵入的是他,口氣卻帶著委屈。
什麽太可愛了太緊了太撓人了等等,是唐約告訴別人都沒人會相信的蔣書律的另一面。
唐約半天不說話,蔣書律摸了摸他的後腦杓:“那你好好和小咩……”
蔣書律啞聲抱住唐約:“幹什麽?”
這話帶了點咬牙切齒,偏偏在朦朧燈下蔣書律的面容在唐約眼裡極具吸引力,很容易讓人生出使壞的念頭。
唐約:“書律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口氣客氣,手一點也不客氣,聲音清澈,眼神卻有點出乎意料的狡黠。
蔣書律捏起唐約的下巴,另一隻手攥住唐約的手,狠狠地問:“這麽著急的嗎?”
蔣書律:“我會誤以為小約你很想要我。”
這種話對蔣書律來說不過是溫水煮青蛙的玩笑,他潛意識是認為唐約不會回應的。
只會沉默、臉紅,最多羞赧幾分鍾,然後別過眼。
可惜蔣書律這次失算了。
漂亮的外星人徹底想開了,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奮不顧身。
尤為熱烈大膽。
唐約:“我想要你很久了。”
可以追溯到另一個時空,他看的時候不恥書中那個[唐約]的下作手段。
又暗暗醉心於作者對蔣書律溫柔的幾筆描寫,可恥地想過:這種關懷怎麽可能讓人怎麽不愛。
最可笑的是他現在知道了真相,不知蔣書律真貌的粉絲寫的書面蔣書律就足夠讓唐約生出好感,那具體的蔣書律一旦出現在唐約面前。
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足夠小外星人情生意動。
更何況他們還有那三年,日夜堆疊的相處,偶爾眼神的碰撞,肢體的接觸,不經意的出格言語,深夜裡心疼目光……
唐約:“蔣書律,你那麽好,我怎麽可能不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
——「唐大約の放送時間」
唐約目前的同學爆料就是他初中唱歌很難聽。
大合唱一己之力拉低全班分數。
他替唐大約背了鍋。
某次休假意外唐大約得到了Away的影像資料,
他看唐約的舞台看得淚流滿面,
也找到了一些粉絲評論遺跡,過於誇張的彩虹屁。
他想:還好互穿了。
不然他就是只有聲音好聽的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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