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鬱現在的身體不需要顧琮的信息素,所以沒有那種強烈的想要咬顧琮的欲望。
可現在顧琮提起來了,他就想咬了。
好比有一款很好吃的甜品,忘記的時候就忘了,一旦朋友說起,非得去吃不可。
季鬱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他眼巴巴地看著顧琮的脖子,咽了咽口水,問道:
“怎麽還啊?”
顧琮神情淡然,語氣平靜:“公平交易,你咬我一口,我也要咬回去。”
不管是咬顧琮,還是被顧琮咬,季鬱都很舒服。
總之,這筆交易他穩賺不賠。
他小聲說:“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不用勉強的。”
好兄弟就應該互相體諒。
“不勉強。”
顧琮低頭看了眼時間,關上廁所門。
他抬起手,緩緩解開衣領處的扣子,露出鎖骨。
平日裡的禁欲感消失不見,反倒有種誘惑的感覺。
季鬱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他,結結巴巴地問:
“現、現在嗎?”
考前?
廁所?
這麽刺激?
顧琮垂著眸子,反問道:“不想要麽?”
季鬱不假思索地回道:“想。”
說完,他又猶豫了。
他有點擔心等會兒的考試。
不是擔心其他什麽,就是擔心沒力氣寫字了。
季鬱臉頰微紅,不知道該怎麽向顧琮開口。
他總不能直接解釋自己的身體很敏感,因為狗屁系統的獎勵。
過了會兒,他慢吞吞地問:“會不會影響考試啊?”
顧琮看出了他的內心想法,摸了摸對方柔軟的發絲,輕聲道:
“我等你考完。”
間顧琮這麽善解人意,季鬱舔了舔唇,保證道:
“那我、我輕點。”
清甜的信息素縈繞在鼻尖,季鬱深吸一口氣,漆黑的眸子異常灼亮。
他踮起腳尖,攀著顧琮的肩膀,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腺體。
季鬱湊過去,緩緩張開嘴。
濃鬱的香味充斥著口鼻,季鬱著迷地咬著,本能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當下,所有焦慮都從腦海裡消失不見。
腦子只有兩個字——顧琮。
季鬱無意識地將對方按在牆上,他不知道自己具體做了什麽。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離顧琮近點……
再近點……
後頸的刺痛讓顧琮眯起了眸子。
他享受疼痛,這才讓他確定對方是真實存在的。
他摟住季鬱的腰,季鬱的腰很細,一隻手就可以環住。
另一隻手則是在季鬱頸間遊走,撫摸著他的腺體。
季鬱被摸得悶哼一聲,眼尾漸漸發紅,
他雙眼迷蒙,不自覺地跟著顧琮的節奏,輕輕咬舐對方的腺體。
兩人胸口貼著胸口,心跳聲此起彼伏,漸漸同步起來。
“叮鈴鈴——”
發卷鈴聲響起,拉回了季鬱的思緒。
他回過神,看見了顧琮後頸的血絲。
季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湊上去舔了舔。
血腥味很淡,更多的是信息素的香甜味兒。
怎麽會有人連血都是甜的呢……
他迷迷糊糊地被顧琮拉回考場,開始考試。
什麽成績、任務、過往的一切,都沒有再出現。
隻記得考試,還有顧琮。
試卷已經在手裡了,顧琮則坐在前桌。
季鬱伸長了腿,腳尖抵著顧琮的腳後跟。
明明沒有肌膚相親,卻讓他有一種特別的安心感。
直到回了教室,聽見同學們在對答案和商量午飯吃什麽。
季鬱才恍然,考試結束了。
“季哥,季哥你怎麽了?”
何亞志用力地揮揮手,一臉擔憂道:
“語文考差了沒事,拉不了多少分的。”
季鬱偏頭看向顧琮,正在看書。
他手一伸,搭著顧琮的椅背,指腹若有似無地碰到了對方的衣服。
季鬱解釋道:“我只是忽然發現,考試也沒有那麽難熬。”
何亞志一臉不解:“考試難熬嗎?”
“考試很爽啊,不用上課,”他幽幽地歎了口氣,補充道,“出成績了才難熬。”
季鬱不鹹不淡地應了聲,視線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到顧琮身上。
路過的朱茜腳步一頓,她主動問道:
“你們吃飯了嗎?”
季鬱搖頭:“沒,點外賣吧。”
朱茜舉起手上的保溫袋:“我媽來送飯了,四人份的,一起吃吧。”
沒等回答,她就把保溫袋放到何亞志桌上,一個個地打開蓋子。
聞到家常菜的香味,季鬱嘴邊的拒絕收了回去。
他很久沒有吃家常菜了。
朱茜笑著說:“我媽手藝很好的,季哥你放心,這些菜都不辣。”
菜的分量不多,但種類很多,足夠四個alpha吃了。
季鬱咬著筷子,笑道:“是很好吃,替我謝謝阿姨。”
現在是飯點,教室裡的人不多,以至於走廊上的動靜異常清晰。
幾個omega聚在一起,神情激動,一個勁兒地在說話。
“他們在一起吃飯。”
“臥槽,夾菜了夾菜了。”
“夾回去了!”
…………
季鬱有些茫然:“她們怎麽了?”
“應該是論壇上你和顧大少的cp粉吧,”何亞志撓撓頭,納悶道,“最近一直這樣的人,季哥你之前忙著學習,可能沒注意。”
朱茜戳著手機,點了點頭。
季鬱哦了一聲,夾了筷排骨,就在要放進顧琮的碗裡的時候。
“哢嚓——”
相機的聲音,還伴隨著閃光燈。
朱茜沉默了。
半晌,她開口道:“我想拍個照發朋友圈來著,不小心劃到了。”
季鬱沒有多想,繼續夾菜。
何亞志盯著朱茜看了很久。
在朱茜以為自己要暴露的時候,何亞志出聲質問道:
“拍到我沒?”
朱茜:“……拍到了。”
何亞志滿意了:“記得把我p瘦點。”
朱茜:“放心,超級瘦。”
瘦到看不見。
下午是數學考試,三點開始,五點結束。
江德不允許提前交卷,季鬱對著顧琮的後腦杓發呆,耐心地在教室坐到了五點整。
收卷鈴聲響起,季鬱拆了顆糖,起身離開。
路過廁所時,他腳步頓了頓。
回到教室後,他盯著同學們看。
走進寢室後,他關上了陽台門。
他等啊等,就是沒等到顧琮說要咬他。
季鬱開始擔心顧琮是不是忘了這件事。
他咬了一口快樂一天。
顧琮要是沒有咬回來,不是虧大了嗎?
思索良久,他委婉地提醒道:
“顧琮,你還痛不痛啊?”
顧琮淡淡地翻了一頁書:“不痛。”
季鬱轉身,趴在椅背上,又說:
“考完試了,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他著重強調了前半句話。
顧琮掀了掀眼皮,吐出三個字:
“想吃糖。”
季鬱屯著各種糖,他拉開抽屜,掃了眼,問道:
“奶糖、薄荷糖、水果糖……要哪個?”
“這個。”
顧琮的聲音驀地在耳畔響起。
季鬱正要回頭,溫熱的手指在他腺體處點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