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哥,剛才院子里的巨鼎自己移動了二十多米,這就是風水的作用嗎」蘇麗小聲的問道,今晚見到的一切,顛覆了她以往的思想,給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要不是親眼所見,她是怎麼都不會相信世上有這種力量的。
「嗯,這就是風水的能力」許正木點點頭,好像對此一點也不在意,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但是內心的驚訝並不比蘇麗她們小,上千斤的巨鼎,憑空橫移二十多米,跟神話傳說似的。
其實許正木哪裡知道,王長均給他布置的可不是簡單的北斗九星風水局,在說就算是北斗九星風水局,移動巨鼎還是輕而易舉的,甚至都不需要這種大風水局,小一點的風水局也能做到,巨鼎橫移只是整個風水局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罷了,要不然王長均也不會消耗如此之大。
「好了好了,事情忙滿了,六叔你們趕緊回去換衣服吧」看到風水局都布置好了,許正木就開始趕人了,在不趕人,自己的酒就剩不了多少了,就這麼一會,六七斤酒都沒有了。
「你這小子,算了,酒也喝了,時間也不早了,正好回去換衣服」許建森那能不知道許正木那點小心思,也不點破,這一百二十年的女兒紅,只能品不能喝,要不然這麼多人也不會只喝了六七斤。
「六叔,我這是關心你,要是著涼感冒了就不好了,到時候六娘又要說你了」許正木一臉關心的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老爺子說著就站了起來,有老爺子帶頭,轉眼眾人都離開了,酒喝好了,今天見到的就需要慢慢消化了。
王長均是在老爸扶下去的,姥爺也喝了不少酒,在加上今晚消耗有些大,要早點休息。
「哎,你們怎麼還不走」許正木看著院子里的李若珺和陳雨夢,眾人都走了,你們兩個留在這裡幹什麼呢。
「小木弟弟,你這也太沒良心了吧,他們可喝好了,我和若珺一口都沒喝呢」陳雨夢翻了個白眼,等了半天沒走不就是為了喝著女兒紅么,說著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進了閣樓。
這一套酒具自然是老爺子專門留下來的,他有酒葫蘆,用不到這套酒具,就給許正木留在這裡了。
陳雨夢將杯子清洗乾淨,留下兩個漢白玉杯子,其餘的都放進盒子裡面,她也不嫌棄,拿過許正木的酒葫蘆就倒了兩杯,酒壺裡面沒酒了,這大酒罈她她可掌握不了,只能用許正木的酒葫蘆了。
「真香啊,若珺快嘗嘗」陳雨夢端起酒杯,聞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一臉陶醉的神情。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風水?」李若珺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問道。
「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怎麼還不相信呢」許正木看著她問道。
「雖然親眼見到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李若珺淡淡的說了一句,將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完,不虧是一百二十年的女兒紅啊,就是不會喝酒的自己也感覺好喝。
看到她們在品酒,許正木也沒管她們,向巨鼎走去,自己還沒詳細看巨鼎呢。
許正木蹲在巨鼎低下,原本貼在巨鼎底部的錢幣,現在居然消失不見了,看到這種情況許正木一愣,膠帶都在,錢幣怎麼消失不見了,地下也沒任何痕迹啊。
許正木連忙將巨鼎底部的膠帶撕了下來,但是依舊沒找見錢幣,那這錢幣哪裡去了,這裡光纖有些暗,石像發出的光被籬笆牆擋住了,許正木來回用手摸著,也沒摸到錢幣。
「算了,明天再說,實在不行就問問姥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正木站起來想到,他可不相信錢幣會無緣無故的消失,風水是玄學,又不是神學。
「哎哎,你們怎麼了」許正木轉身就看到李若珺和陳雨夢兩人趴在桌子上,他連忙走過去問道,只是沒人回應他。
「我靠,你們兩個酒量也太差了吧,這就喝醉了」許正木哭笑不得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李若珺和陳雨夢二人,臉蛋白裡透紅,更顯得吸引人了。
「喂喂…,這下麻煩了」許正木搖了幾下,她們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不能喝酒就少喝點啊,這可是一百二十年的女兒紅,你當是紅酒呢,許正木實在是無語了,這怎麼辦。
許正木拿出手機看了看,十點多了,現在給老媽打電話好像也不太合適,給吳靜她們打電話也沒用,吳靜她們可背不動,再說這麼遠的距離,下山路還比較陡峭。
「哎,簡直跟小八一模一樣」沒辦法的許正木將酒具收起來,然後將女兒紅收入空間,就回閣樓了。
許正木現在連個女人力氣大都沒用,要不然酒罈他也不用收入空間在放入二樓儲物室,而且今天他一直沒閑著,腦袋有些隱隱作痛,要快點休息了。
許正木進空間,將自己在空間木屋裡的被褥拿出來,鋪到一樓客房裡,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別的房間可沒被褥,要不是自己空間里有一套,她兩今晚就睡硬板床吧。
「喂喂…」許正木檢查了一下,她們兩個確實是喝醉了,睡的什麼都不知道,陳雨夢嘴角還留著口水。
許正木手一揮,將她們收入空間,然後走進自己鋪好的客房,將她們從空間里放出來,脫掉鞋,蓋好被子就離開了。
至於衣服就算了吧,要是自己給她們脫了衣服,明天早上起來她們估計要和自己拚命,幸好自己有空間,要不然想要將她們抱進來還真有些難。
許正木站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看著整個落月峰,一輪滿月高掛在南邊,許正木站在這裡,看見月亮好像是掛在通天柱上一般。
整個落月峰被月光照射的非常明亮,這其中應該還有石像的緣故,要是遇到月初和月末,應該就沒這麼亮了吧。
許正木洗漱了一下,閃身進了空間,空間沒有任何變化,站在陽台許正木才想起來,自己可是從來沒有將人收入空間,李若珺和陳雨夢是第一次,他進空間就是想看看空間有什麼變化沒有,畢竟人類還是不一樣的。
只是很可惜,什麼都沒有,許正木有些失望的出了空間,揉了揉太陽穴,爬上床睡覺了。
「小木弟弟,昨晚是你將我們抱進來的?」坐在客廳椅子上的陳雨夢,頭髮有些散亂,一副慵懶的姿態。
「這裡除了我還能有別人嗎?」許正木喝了一口茶,這茶具他還是拿李若珺的,問老爺子換了茶葉之後,許正木就將李若珺的茶具拿上來了,反正她們也沒茶葉了。
「哎呦,小木弟弟,你有沒有對我們動手動腳,起壞心思」陳雨夢笑著問道,她們的洗具都在老宅,大早上起來臉都沒洗就開始喝茶了,茶葉自然是許正木的。
「我哪有這心思」許正木說了一句,他這句話還真沒說謊,昨晚那個時候腦袋就隱隱作痛了,那還有什麼別心思。
「小木弟弟,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你看我和若珺都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你抱我們進去居然連點心思都沒有,不正常」陳雨夢就差點說許正木不是正常男人了。
「當然沒有,我有傷在身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還有,你們以後可別喝酒了,就你們那酒量,還好意思喝酒,將你們抱進去可花了我不少功夫」許正木非常鄙視的看著她們,頓時就將她們看的不好意思,她們也沒想到自己喝了兩杯就倒了。
「這怎麼能怪我們,誰知道這女兒紅酒勁這麼大,我才了喝了三杯,你應該提前提醒我們的」陳雨夢不滿的說道,雖然自己很少喝酒,但是也不至於三杯就倒了。
「哎哎哎…這還怪到我身上了,這可是一百二十年的女兒紅,你們不用自己的腦袋想一下嗎」許正木反駁道,不感謝自己就算了,還賴在自己身上了。
「哎喲小木弟弟,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昨晚抱若珺的時候,有沒有聞到若珺身上的香味」陳雨夢捉狹的問道。
「呃,這個還真沒注意,好了走下去吃飯,一會下去的晚了飯都沒了」許正木說了一句,自己都沒抱,哪裡知道香不香。
「若珺,他沒聞到你身上的香味,我早上醒來可是聞到了,他是不是病的太重了」看到出去的許正木的,陳雨夢問著身邊的李若珺。
「你怎麼不問問他有沒有聞到你身上的香味」李若珺反駁了一句。
「我身上的香味肯定是有的,不過沒你香啊」陳雨夢笑著說道。
「就是說么,這怎麼可能會消失」許正木蹲在巨鼎底部,看到那枚黃色的銅錢貼在巨鼎底部,加上顏色又差不多,根本發現不了,就是有人去看也只會當做是巨鼎的一部分,摸著都沒感覺,好像這本來就是巨鼎的一部分。
「小木弟弟,走了,你在看什麼呢」陳雨夢和李若珺收拾好出來就看到許正木蹲在那裡,不知道在沉思什麼呢。
「哦,沒事,大豬,大豬出來」許正木出來喊著大豬,這肯定是要大豬帶自己下去,李若珺和陳雨夢兩人是靠不住的,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