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我天仙府放著呢,早上走的急了,沒帶來,對了姥爺,我這可是一百二十年的女兒紅,你打算用什麼好東西跟我換」許正木也是覺得有些可惜,酒葫蘆裡面自己都灌好了,只是忘記帶了,要不然現在喝上一口也是挺美的。
「哎喲,你小子還有這打算,姥爺我可沒什麼好東西,不過有一本書你要不要?還有,天仙府是你落月峰房子的名字」王長均笑著說道,一百二十年的女兒紅啊,只是很可惜,許正木沒帶來。
「沒錯姥爺,天仙府是不是很有氣勢,不過這個牌匾就要麻煩姥爺你了,至於姥爺你說的書就算了吧,我的書房已經有好多書了,都是我爺爺給我搬上來的,而且必須是要都看的」聽到是書,許正木想想還是算了。
「你小子都不問問我給你的是什麼書?就是相地術,你想不想要」王長均有些無語,這小子是真傻呢還是假傻。
「相地術,姥爺,你這相地術傳給我合適嗎?還有姥爺,你覺得我適合當風水師嗎?」聽到姥爺的話,許正木認真的問道,姥爺的相地術可不是兒戲。
「有什麼不合適,傳給誰還不是我說了算,至於你適不適合當風水師,這個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學習學習就知道」王長均說了一句,他這次來將相地術帶在身上了,就是打算交給許正木,讓他試一試,看行不行。
「好吧,姥爺你說了算,我對風水還是很感興趣的,對了姥爺,我六叔好像是什麼算命師」許正木高興的說了一句,他對風水確實挺感興趣的。
「你六叔我知道,手上是有兩把刷子,不過算命師比風水師還要罕見,而且有著諸多禁忌,你要學習我的風水術,還要學習你許家的醫術,算命術就不要在學了,貪多嚼不爛你也懂」對於許建森,他自然比許正木要知道的多。
「嗯,我知道了姥爺,我就是說說,也沒打算去學算命術」許正木點點頭,他只是有些好奇,可沒打算去學習,許家醫術就夠自己學的了。
「行,你知道就好,趁著現在有時間,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對這個我還是真的很奇怪」王長均點了點頭問道,想成為一個算命師要比成為一個風水師更難,而且他不希望許正木去學什麼算命。
算命這個東西,有違天合,有時候會害人害己,許正木有內氣防身,在加上身邊有這麼多異獸,沒有哪個算命師敢推算許正木,就算推算什麼也推算不出來,天地寵兒的異獸,可以將許正木一切都蒙蔽了。
「怪不得你會受傷,你這小子還真是怪胎,什麼事情都能讓你碰到,這次只是受傷,還真是你運氣好,要不然你小子現在可能是個半死人」聽完許正木的話,王長均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說一般人,就是他們這些人,一輩子能遇到一隻異獸就是燒高香了,就像他,一個風水大師,在許正木沒回來之前,這一輩子也只見過小青這麼一隻異獸,這還是他尋找多年的結果。
但是許正木呢,回來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三個月,身邊有多少異獸了,簡直就跟阿貓阿狗沒什麼區別一樣。
進了一次山,遇到了兩條史前巨蟒,兩隻異獸蜘蛛,遇到就算了,還去幫忙打架,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就算有內氣在異獸面前也不夠看。
「姥爺,什麼是半死人」許正木有些無語,怎麼姥爺還罵自己呢。
「按照現代的話來說,就是活死人,植物人,蜘蛛都是陰險狡詐,詭異的代名詞,你小子遇見居然不防備一下,很明顯那隻白色蜘蛛能傷人靈魂,你之前不都聽到過一次了嗎,怎麼還不防備」王長均罵道,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為異獸都是那麼簡單的。
「這個姥爺,你說的靈魂跟精神有什麼區別」許正木也沒在意,姥爺罵自己那說明是關心自己。
「沒什麼區別,只是叫法不一樣,你們醫書裡面說的人有三寶精氣神,我剛才說的靈魂就是其中的神,古人都是這麼說的,具體的誰也不知道,現在不都沒有個合理的解釋嗎」王長均給許正木解釋了一下。
「還有,剛才你說那隻白色蜘蛛異獸的屍體被白蛇拿走了,以後有機會的話要回來,異獸屍體可是寶貝,尤其是有天賦的異獸,白色蜘蛛的屍體可比黑色蜘蛛屍體要珍貴的多」王長均交代了一句。
「我知道了,對了姥爺,我這次帶回來的蛛茅你要不然,送你兩根」許正木點頭答應了下來,白色蜘蛛異獸的屍體在空間,許正木不知道如何處理,就保存在空間了,不過異獸鮮血許正木倒是收集了一小瓶。
這已經是非常難得了,要知道白色蜘蛛被擊殺,到許正木醒來,在到許正木收入空間,這中間可是過去了好幾天,白色蜘蛛身上的血液差不多早就流幹了,能收集一小瓶許正木很滿意了。
「你自己留著吧,以後可能用的到,我要那沒什麼用」王長均搖了搖頭,異獸蛛茅他自然知道是好東西,只是對他來說沒什麼用處。
「好吧,姥爺,這血水為什麼對大豬有這麼大的吸引力,你看悟空他們都沒反應,而且大豬進去好長時間了」許正木看著血池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好,大豬如此渴望,肯定是對他有這絕對的好處,不會有壞處的,你放心吧,這點我還是能保證的」這種液體,都不知道存儲了多長時間,具體的作用他哪裡能知道。
「對了姥爺,我一直很奇怪的是,你和六叔怎麼就能一眼認出異獸呢,我怎麼看不出來,異獸有什麼特點嗎?」想起了什麼的許正木奇怪的問道,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好長時間了。
「那是因為我們一個是風水師,一個是算命師,我們的眼睛跟一般人是不一樣的,能看到,或者是感覺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就像當初在卧牛山,我能看出天馬島是一匹天馬,你就看不出來。
等你要是能成為風水師,你也可以看到,而且異獸的氣息跟一般的動物都不一樣,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
你也別擔心,不是所有的風水師都能看出來的,而且異獸都會自我隱藏,想看出來沒那麼簡單,就像現在,你身邊的異獸,我只能看出來大狼是異獸,別的是看不出來了。
不過身為風水師,看到一些特別的動物,自然會留心的,再說真正的風水師和算命師,沒有那麼多,你不用擔心」王長均給許正木解釋了一遍,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問題。
「姥爺,大虎也成異獸了」
「什麼?大虎成異獸,他是怎麼成異獸的?」聽到許正木的話,王長均直接站起來問道,將遠處在開鑿石壁的四伯他們都驚動了。
異獸可以說是天生地養,誰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形成了,大虎他見過,只是一隻體型比較大的老虎,這怎麼可能成為異獸。
「姥爺別激動,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就成異獸了,這是我六叔說的,就是我當時都覺得大虎有些不一樣了」許正木連忙給姥爺解釋了一遍,他是真的不清楚,想問問看姥爺知道不,現在看來姥爺也不知道。
「奇怪,真的是奇怪,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啊」王長均低頭沉思著,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許正木看姥爺在思考,也沒有打擾姥爺,看著老爸他們在開鑿石壁。開鑿的位置就是在血水流出的地方,在哪裡將範圍擴大,用石山他們留下來的工具在開鑿。
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速度可不慢,這會已經有一個兩米深的洞口了,許正木估計應該快了,如果太深的話,血水是不可能流出來的。
「姥爺你說這裡當時居住的到底是什麼人呢,我大伯給我說過,我們許家搬來清河村有兩千多年了,要是當時這裡有人居住的話,族裡應該會有記載的」許正木看著血池問道。
「兩千多年的清河許家,還真是了不起,我以前覺得你們家族上千年應該是有的,沒想到居然有兩千多年了。
你們家族裡面沒有記載,自然是沒有遇見,也就是說這裡生存的人在你們許家搬來之前就消失了」王長均是真的驚訝了,沒想到許家居然是傳承了兩千多年的家族了。
「消失?為什麼會消失呢」許正木不明白,這裡生存環境應該是不錯的。
「我怎麼知道,你姥爺我可不是萬能的,我用消失兩個字,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是搬走了,還是遇到敵人了,或者出現了什麼意外全部死亡了」王長均沒好氣的說道,感情在許正木眼裡,自己是萬能的啊。
「爸,通了,裡面是空的」就在這個時候,許建樹的聲音傳了過來。
「走,我們進去看看,這種古遺迹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希望有好東西留下來」王長均也有些興奮,帶著許正木向石壁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