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轉頭看向申夜,挑挑眉,“掛一個?”
申夜抿了抿唇,說了句“等下”,便把手伸進了懷裡摸索。
申夜摸出張宣紙,還有根很細的毛筆。
“這是做什麽?”秦歌有些疑惑的問。
“秦歌,”申夜抬頭看著秦歌,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我能給你寫首詩嗎?”
秦歌一頓,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申夜如此注重儀式感,很快又笑著點頭,“好阿,把我誇得天花亂墜的那種?”
申夜沒說話,把紙墊在了一塊看起來還算乾淨平整的大石頭上,提筆寫了起來。
申夜一筆一劃寫的都極為認真,連落筆處的筆鋒都絲毫不敷衍,不過卻沒什麽停頓,就好像這些話早已在他心裡醞釀了多次。
等申夜最後一筆落下,才擱下筆,有些忐忑又期待的看著秦歌。
秦歌走近,看見宣紙上一行行蒼勁有力的大字——
長空之夢,破風之星,草木之巔,雲海之初,高階之逆飛,江洋之傾湧,山巒之綿延,春花之乍現,皆不如你。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
哈哈哈為什麽都猜李玄阿,他那麽沙雕,不會這麽帥的hhhh。
這章寫的很慢…我自己已經嗅到了要完結的氣息…
最後這段棒不棒!我之前有天開會太無聊,偷偷摸魚寫的!
誇我!
筆芯,鞠躬,愛你們!
第107章 一百零七日甜
秦歌默讀了一遍, 沒忍住, 又從頭讀了一遍, 眼裡蘊開溫柔的笑意,轉頭朝申夜伸出手,“筆給我一下。”
申夜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但還是把毛筆放在了秦歌的手心。
秦歌接過筆, 低下頭, 在最後一個“你”字的右下角,又小小的寫上了兩個字——申夜。
皆不如你申夜。
申夜看見了,失笑,“這是我寫給你的,怎麽現在被你這麽一改, 反倒成了給我寫的?”
秦歌不說話,只是笑著把筆還給了申夜,又認真把宣紙折好收進了懷裡。
“去掛鎖?”申夜問。
“掛, ”秦歌點頭,“再不掛真要過了時候了。”
申夜沒再說話, 先一步朝樹下走。
等馬上就要走到的時候,又回頭看著秦歌,“真的想好了?掛上這鎖,你我之間,大概生生世世就都會被捆在一起了。”
秦歌歎口氣,半玩笑似的說了句申夜現在不大能明白的話,“掛不掛鎖, 我跟你也早已經捆了生生世世了。”
申夜怔愣一下,想問些什麽,最後還是沒問出口,大概秦歌是覺得他們會有前世罷,其實他最近也時常這麽覺得,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可申夜就是覺得他們真的有過。
大概相愛之人總如此,這一世還不夠,總渴求前世來生。
申夜笑了笑,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小金鎖,遞到秦歌面前。
秦歌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他本以為會是把什麽都沒有的小金鎖,要兩個人現場刻字上去,還有些發愁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誰知金鎖上面已經有了字跡——
正面是他和申夜兩個人的名字,背面刻了一句話——吾自生至今,從未有所求,然今日遇你,從今至後,唯求你一人。
秦歌捏著小金鎖,指腹在上面的字跡上一個個摩過,想象著申夜是如何一筆一劃刻下的它們,就覺得眼眶發熱。
“秦…”
見秦歌半晌不說話,申夜心裡有些沒底,這句話是他昨天連夜刻上去的,那時候站在秦歌門前,想了一宿,腦袋還有些發蒙,等現在清醒了,就覺得這句話看著好像有點兒矯情了,事先也沒跟秦歌提過,不知道秦歌會不會喜歡…有些忐忑的叫了一個字,秦歌就已經抬起了頭,眼角帶著抹薄紅,聲音輕緩,“我也只求你。”
申夜頓了一下,松了口氣,抬手輕輕蹭去了秦歌眼角的濕潤,兩個人不再耽擱,尋了處還空著的好地方,把刻著兩個人名字的小金鎖,用紅繩牢牢系在了樹上。
……
兩人終於正式確定了關系,都覺得心情舒暢,在半山腰上一處平坦的地方坐下來看風景。
申夜半倚在一塊大石頭上,一條腿屈起,衣襟不像往日那樣板正,有些微的散亂,倒是更給他添了分別樣的美感。
秦歌看直了眼,忍不住又問申夜要了毛筆和宣紙,說要給申夜畫像。
申夜有些害羞,耳根處染上點兒緋紅,但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由著秦歌畫。
秦歌畫畫很快,不過一刻鍾,紙上就已經出現了一個長發飄飄,眉目英挺的青年。
青年半抬著頭望過來,與他清冷的模樣不同,眼裡是不加掩飾的,能把秦歌燃燒起來的愛意。
申夜接過畫,只是看了一眼,就面紅耳赤的把畫卷起來藏進了衣襟裡。
秦歌看的發笑,不再克制自己,貼上申夜的耳邊,探出舌尖,在他耳朵尖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很輕很輕的一下,不注意的還會以為是被什麽小樹葉落下來掃了一下,申夜卻感受到了一股電流,順著耳朵尖瞬間流遍了四肢百骸,全身酥麻。
“申夜,”秦歌叫他的名字,語調微微揚起,話尾像是把小勾子搔在申夜心上,“這裡靈力這麽充沛,正適合…討論討論功法…”
明白過來秦歌的“討論功法”指的是什麽,申夜耳根瞬間就紅了,可秦歌卻像是不知羞,桃花眼轉來轉去,瀲灩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