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配圖一張林沐采訪時候的截圖,滿臉小女兒神態,眼裡的崇拜與迷戀都剛剛好,不顯得越界卻又能品出幾分愛慕。
還有,“申夜男神林沐女神同台走紅毯,兩人互相對望,滿滿的“兄妹情深”!”
配圖兩人的紅毯照片,只有兩個人的側臉,申夜一如既往的冰山臉,秦歌不明白這他媽哪兒就情深了。
諸如此類的新聞太多了,秦歌數都數不過來。
隻字不提兩人之間如何曖昧,字字句句都是“兄妹情深”,卻更引得吃瓜群眾們無限遐想——
什麽年頭了,初中裡的男女生間都沒純潔友誼,難道娛樂圈兒能有?
但偏偏面對這樣的緋聞,申夜回應不得,人什麽也沒挑明,申夜就是想發通稿又能說什麽?
秦歌電光火石間腦子裡已經想了一堆有的沒的,面上卻沒顯出分毫,對著林沐露出個招牌笑容,嘴裡吐出的話卻不怎麽親切,“您哪位?”
林沐噎住了,大概是怎麽也沒想到圈兒裡竟然還會有不認識她的人,一張美豔動人的小臉像是腮紅打多了,漲的通紅。
耳邊兒忽然響起熟悉的低笑聲,秦歌側頭去看,發現申夜正用拳頭抵在唇邊兒,卻也沒能遮住翹著的嘴角。
除了戲裡必要的時候,在戲外,申夜很少笑。
這會兒一笑起來,竟讓秦歌真覺出了冰雪消融的味道。
秦歌瞬間酸成了檸檬精,看來這兩人關系是真的不錯阿。
“申哥!”林沐衝申夜叫了一聲,聲音是同外表截然不符的甜膩,尾音一波三折,語氣裡滿滿的嗔怪還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聽得秦歌想找個馬桶抱著吐。
申夜回過神,收斂了笑意,點了點頭,淡淡問道:“你怎麽來了?”
林沐不答反問,“申哥怎麽不跟小朋友介紹我?”
申夜偏頭看了秦歌一眼,小孩兒正低垂著頭,纖密的睫毛上掛著雨珠,明明看不見他這會兒臉上的表情,但申夜還是莫名看出了幾分委屈。
“雨太大了,”申夜道,“進裡邊兒說吧。”
說完,申夜就和陳子楓比了個手勢,率先往內場走。
林沐忙舉著傘小跑跟上,把傘撐在了申夜頭頂,還特意朝他那邊兒斜了斜,自己半個肩膀都淋在雨裡。
“你自己打就行。”申夜往外面撤了一步。
“這麽大的雨!”林沐又靠了過去,“淋感冒了還怎麽拍戲?”
“助理送傘過來了。”申夜又撤了一步,指了指手裡拿著兩把雨傘正往這邊兒跑的雲言。
雖然申夜和秦歌現在已經熟悉了很多,但他自身氣場太強,雲言還是不怎麽敢跟他接觸。
“申,申老師,”雲言把其中一把傘先遞給了申夜,“您先用這把傘吧。”
申夜接過,說了聲“謝謝”,就撐開了傘。
雲言假裝沒看到身邊兒林沐的死亡注視,又把另一把傘撐開舉在了秦歌頭頂,之後轉身就準備冒雨往回跑。
“小言,”秦歌拉住她,“傻是不是?自己不打傘阿。”
“我沒事兒,”雲言擺手,“就兩步路,我快快跑過去就行。”
“老實待著。”秦歌凶了一句,把雲言拉到傘下,也向她那邊兒微微傾了傾傘。
雲言能感覺出來秦歌這會兒情緒不對,便也沒再反駁,兩人撐著一把傘一起往前走。
不知道為什麽,秦歌越走越快,沒兩步就超過了本身在前面走的申夜和林沐。
申夜視線落在兩個人肩膀碰肩膀的背影上,目光一凝,出聲叫道:“秦歌。”
秦歌停下腳步轉回頭,用眼神問他怎麽了。
兩人對視兩秒,申夜忽然向前,把秦歌拉進了自己傘下面,掃了雲言一眼,“你自己打著。”
雲言被申夜那一眼看的頭皮發麻,忙點頭應了,一個人在前面走的飛快。
秦歌偏頭去看申夜,見他目不斜視認真走路,整把傘卻能把自己罩的一滴雨都沒灌進來,心裡那股醋勁兒就消散了幾分。
只是剛高興了沒兩秒鍾,秦歌又覺得沒意思了,自己現在怎麽就這麽容易滿足了?跟他媽后宮爭寵等著皇帝臨幸的妃子似的。
這麽想著,秦歌腦袋又耷拉了下去,申夜一直沒說話,下頷角卻是越繃越緊。
兩人誰也沒看見身後林沐眼裡一閃而過的憤憤神色,舉著傘柄的手攥的死緊,長長的指甲甚至要嵌進肉裡。
終於進了內場,申夜收了傘,指了指身邊兒站著的林沐,對秦歌簡單介紹道:“她叫林沐,算你前輩。”
秦歌已經把情緒都小心藏了起來,笑著打招呼:“林大…林前輩好,我是秦歌。”
聽見那個“大”字,林沐覺得自己額角跳了跳,這小孩兒本身想說的是“林大姐”吧,當她賣酥糖的?
但林沐還是維持住了表面的微笑,溫和問道:“你好阿,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秦歌回道。
“唔,”林沐沉吟了一聲,忽然轉頭問申夜,“申哥,我出道時候是多大來著?”
“十五。”申夜沒猶豫,回了一句。
他自己出道時候是十六歲,林沐比她晚一年又小兩歲,兩人畢竟一個公司這麽多年,這麽點兒信息自然還是知道的。
但這絲毫沒猶豫的語氣落在秦歌耳朵裡,就不是那麽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