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懵了,對著地勤小姑娘大吼:“老子他媽花錢買了票,憑什麽不讓我坐!”
小姑娘嚇得牙齒打顫,說話卻不卑不亢,“抱歉先生,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您有疑問還是去旁邊的警務站谘詢。”
後邊兒排隊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的抱怨,程銘沒辦法,隻得咬著牙暫時從隊伍裡撤了出來。
他不敢去警務站,去了可能就出不來了。
程銘一邊拖著箱子在機場裡晃悠,一邊想著辦法。
不過還沒等他想出來,就忽然眼前一亮——不遠處過來了個癱子,長得格外好看,坐在輪椅上,一手轉著輪椅,一手還吃力的拖著個箱子,大概是注意到了程銘的目光,竟然衝著他露出個有點兒靦腆又無助的笑來。
程銘看的心癢,當下便把煩惱暫時拋到了腦後,這兒送上門兒來的極品,不要白不要阿!
程銘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笑得溫和又紳士,“你好,請問你需要幫助麽?”
輪椅上的人又笑了笑,紅著臉小聲道:“需要…你可以幫我嗎?”
程銘看著他這副小模樣,隻覺得全身血都往下面湧,要不是他還記著這是機場,真恨不得當場就把人給辦了!
“當然可以。”程銘壓著心裡的禽獸,依舊溫柔的答道。
“那…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樂意之至!”
程銘一邊說一邊彎下腰要幫人推行李。
就在他彎下腰靠近的一瞬間,輪椅上的人忽然摸出個針管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進了程銘的脖子裡!
速度太快,程銘根本也沒防備,他甚至都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就兩眼一閉,直直暈了過去。
第28章 二十八日甜
輪椅上的人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程銘,嘲諷一笑。
發現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到這邊兒,他斂了神色,作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快來人阿,這人暈倒了!來人送他去醫務室阿!”
機場這種地方雖然人來人往,但大多數都是忙著趕飛機的,大家聽見聲音,也只是探頭過來看一眼,又急匆匆的去忙自己的事兒了。
這時,不遠處的廣告牌後面走出來個男人,頂著個雞冠頭,看穿著像是機場的服務人員,雞冠頭邁著兩條大長腿走來,彎下腰輕易就把程銘抱了起來。
“沒事了,”雞冠頭用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的音量道,“這位先生可能是一時身體不適,我送他去醫務室。”
看熱鬧的人聽他這麽說,也就都散去了。
“先生,”雞冠頭又壓低聲音問輪椅上的人,“您的飛機是什麽時候?如果不急的話,可否和我一同去一趟,以防萬一…”
“沒事兒,”輪椅上的人爽快應了,“我的飛機還早,我今天正好來早了。”
“麻煩您了。”雞冠頭說了這句,就抱著程銘往前面走。
輪椅上的人轉著輪椅拖著箱子跟在他後面。
雞冠頭腳步不停,一直走到了機場後面的員工專用通道才停下。
他把程銘隨意扔在了地上,轉回身接過輪椅上人的箱子放好,又把門兒鎖好。
“哎我操,”輪椅上的人長出口氣,揉著自己發酸的胳膊,“真他媽累死我了,這空箱子也夠重的了。”
“趙岩,”雞冠頭靠在牆上笑起來,“辛苦你了阿,演技真不錯。”
趙岩“嘖”了一聲,“你也不錯阿,穿上這套衣服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雞冠頭笑笑,用腳踢了踢地上躺著的程銘,“這個怎麽辦?真他媽不知死活阿,招上秦家那個煞神。”
“能怎麽辦,”趙岩嗤笑一聲,“當然是按秦家大少爺吩咐的好好招待了,不過你別說,我還挺喜歡這款肌肉型的。”
說完,兩人都笑起來。
雞冠頭打了個電話,確認車已經到了,也懶得再抱程銘,從箱子裡取出根繩兒,在程銘身上捆了兩圈兒,另一頭捏在自己手裡,就跟拖著條狗一樣拖著程銘往通道的後門兒走。
門兒外停著輛麵包車,雞冠頭把程銘往後備箱裡一丟,上了車,趙岩也把自己撐進了車裡。
“呦,”趙岩一雙三角眼在車裡掃了一圈兒,挑了挑眉,“來得這麽全乎?等會兒是不是得排個號兒阿?”
一車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這個車裡,現在一共坐著七個人,除了司機和雞冠頭,其他五個人,都是殘疾人。
趙岩是腿癱瘓,還有兩個腰癱的,一個頸癱的,還有個下肢直接截肢的。
他們平時,都在一個俱樂部上班兒。這個俱樂部,不是什麽正經俱樂部,是專門兒為有特殊癖好的有錢人服務的。
他們之中,多半兒都是自願選擇來這兒工作的,無非是因為家裡沒什麽錢,又沒人照顧他們,來這兒能多賺點兒錢。
但有句話叫“錢難賺,屎難吃”,這話一點兒不假,他們平日裡沒少被那些有錢人操磨。
前兩天,俱樂部來了個人,就是雞冠頭,把俱樂部所有人都叫了出來,從中選了他們五個,說是給他們一次“奴隸翻身做主人”的機會,對,就字面兒意思。
麵包車一路往西,開出了市區,到了市郊一處小二層樓前停下。
司機下車,先把五個殘疾人都抱著放在了輪椅裡,才打開後備箱,讓雞冠頭又把程銘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