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申夜就覺得程銘這眼神透著股莫名的詭異,被他這麽看著,就好像是,好像自己是被草原上的野獸盯上的獵物一樣。
這想法在申夜腦袋裡蹦了一瞬,又很快被他壓下。
申夜搖了搖頭,大概是今天早上的破事兒弄的他腦袋不清醒了,再看向程銘的時候,程銘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仿佛剛剛那個眼神根本就沒出現過。
“行了,”申夜抬手捏了捏眉心,“年輕人喜歡就去追唄,但也別光談戀愛了,還是要好好工作阿。”
“知道了申哥,”程銘應了一聲,站了起來,“那我就先走了。”
說了這句,程銘就轉身向外走,在申夜沒有看到的地方勾起唇角,露出個怪異的笑來。
第22章 二十二日甜
大概過了十分鍾,門兒就又開了,是秦歌來了。
申夜翹起唇角,一早上緊繃的氣場在見到秦歌的瞬間就柔和了下來。
只是等秦歌走近,申夜眉頭就又皺起來了。
“怎麽沒帶傘?”申夜抿著唇,“不都和你發信息了。”
從停車場走進公司不過三分鍾的路,小孩兒頭髮竟已經濕漉漉的,劉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還在滴著水,身上的白襯衣有點兒透了,半隱半現的顯出點兒裡面的皮膚來,真是看一眼就能引人犯罪!
“阿,”秦歌摸摸鼻子,“出門兒急,忘了。”
秦歌說的是真話,他是真的急。
程銘來申夜辦公室說的每一句話,仙鶴都一字不落的轉述給他了,仙鶴還說了,因為這一次有他在的緣故,劇情線可能會提前,就是程銘可能會被他刺激的提前繃不住表白,也可能會提前對申夜圖謀不軌。
所以剛剛聽見程銘說那些話,秦歌真的很怕他會忽然跳起來壓申夜身上。
還好還好,這一次還沒有。
秦歌正心裡暗暗想著以後在程銘的破事兒解決前,晚上絕對不喝這麽多酒了,一定要像個腿部掛件似的二十四小時掛申夜身上,就被申夜一把拉到了腿上。
“哎別,我褲子還濕著呢。”
秦歌回過神,說著就要起身,腰上卻被一雙手臂牢牢箍住了,“已經是秋天了,這麽淋雨著涼了怎麽辦?”
秦歌笑,輕輕推了推申夜的胸膛,“我哪兒有這麽嬌氣?”
申夜不說話,就那麽看著他,眉頭皺的更緊了。
從來都天不怕地不怕的秦歌,被申夜這麽看著一下就慫了,忙討饒道:“好啦好啦,你就原諒我這一次,我下次一定記著,行不行?”
小孩兒眉眼彎彎窩他懷裡求饒的樣子實在可愛,申夜沒忍住,壓著秦歌後腦杓就吻了下去。
秦歌愣了一瞬,很快就微微張開嘴迎合。
申夜感覺到小孩兒的配合,眸光一暗,嘴巴上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直到親的秦歌整個人都要軟成一灘水化他懷裡了,申夜才放開他,用大拇指輕輕擦去秦歌唇角的銀絲,開口時候才發現自己聲音已經有點兒啞了,“旁邊休息室有新毛巾,你去拿一個過來,我給你擦頭髮。”
秦歌不起身,濕漉漉的腦袋在申夜胸前拱了拱,把申夜的襯衣也蹭上了點兒水跡,撒嬌道:“不拿,全身都軟,站不起來。”
申夜身體一僵,“秦歌,你別這麽撩我,我怕我會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
秦歌笑,一雙手不老實地彈琴。
申夜眼睛猛的睜大看著秦歌,按住他作亂的手,“乖…別,別鬧。”
秦歌拍開申夜的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彈著小烏龜的腦袋,他湊近申夜耳邊兒說悄悄話,“申夜,在辦公室,你真的不想試試?”
大概小孩兒也是真的動情了,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誘惑了幾分,尾音上揚打著轉,輕易就擊潰申夜所有的理智。
辦公室play,他做夢都想試試!
見申夜不答,秦歌就當他是默認了,笑著從申夜腿上站起來,又蹲了下去...
一陣酥麻瞬間就席卷了申夜的四肢百骸,兩人在家有時候也會這麽玩兒,但現在不是在家,而是在辦公室!就更有了種別樣的刺激與快感,就像上學時候總覺得上課鑽桌洞裡偷偷摸摸吃的零食才更好吃一樣。
申夜抿住嘴唇屏住呼吸,可身體上的感覺太強烈,唇縫兒間還是情不自禁溢出了兩聲喘息。
秦歌聽見了,心裡高興,嘴上也更賣力了,他喜歡被申夜滿足,也樂得滿足申夜。
小烏龜終於衝到了終點,申夜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勝利的興奮感衝昏頭腦。
過了半天,申夜才長長舒出口氣,伸手從一邊兒取來個空紙杯遞到秦歌嘴邊兒,“乖,吐出來。”
意料之中的酸奶汁沒出現,只見秦歌喉結動了動,笑道:“我咽下去了,味道真的和酸奶怪像的。”
“操。”申夜沒忍住,爆了句粗口,再這麽下去他不用工作了,能他媽play一天!
“乖,”申夜閉了閉眼,“漱個口拿毛巾來,晚上回家慢慢玩兒,好不好?”
秦歌笑,到底是顧忌著申夜還有工作要做,一早上被程銘搞出來的鬱氣這會兒也散的差不多了,便不再作亂,起身漱口去了。
仙鶴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裡響起[主人注意注意,程銘去五樓的衛生間了]
秦歌一頓,腳下轉了個彎兒,往樓梯間走。 |